只不過這個女人的魂魄。既然已經去找這個男人了,為什麼不和他說出自己心裡的話反而一直都在躲著他呢,這也是王源想不通的。
「對了,你如果不相信我說的話,今天晚上一定要過來,我要偷偷的把這個墳給挖開,如果慧在裡面的話,那我就死心了,如果她不在的話,她就是真的沒有死,那些人都在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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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年輕人有些急躁的抓住了王源的胳膊,一個勁的催促著。
「等一等,你不能私自把這裡挖開的。」
王源聽到這個小伙子的計劃之後,嚇了一大跳,他是有點瘋狂吧,私自的掘開墳墓這種事是犯法的呀。
「不你不要攔我,我一定要挖開這個墳墓,這位大哥求求你了,你就滿足我的這個心愿吧。」
那個男人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連番的對著王源懇求著兒。
看到這個男人如此的可憐,王源也動了惻隱之心,這男人確實不容易。
「那好,我只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晚上我來這裡等你,半個小時之後你要是不來,我就不會再允許你做這樣這種事兒了。」
「沒有問題,大哥你放心,晚上我一定會過來的。」
那個小伙子。對王源也十分的感激,他們兩個人互留了聯繫方式,王源才知道這個小伙子叫做陳欣,是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正在找工作呢。
而他的女朋友。劉佳慧也一直都陪著他一起找工作,可是就在三天前的晚上,劉佳慧的父母突然說劉佳慧深夜未歸,他們找了整整一個晚上都沒有找到。
第2天早上才發現。劉佳慧在自己的房間裡面懸樑自盡他父母對外的解釋是這個女人孩兒在外面遇到了流氓欺負不,堪受辱才自殺的。
可是陳欣根本就不相信,那天晚上是他親自送劉鶴進了屋子裡面根本就沒有很晚回去,也不存在遇到流氓的情況。
怪不得這個陳欣會對自己女朋友的死亡如此的懷疑,這件事情確實疑點重重,陳欣跟自己說,自己作為劉佳慧的男朋友,他的父母竟然連房門都沒有讓他進去,連見自己女朋友最後一面的機會都不給他。
而且在葬禮上也並沒有讓自己去參加。從劉佳慧死亡到入土下葬只用了一天的時間,時間實在是太緊了,他現在還是有點懷疑是女朋友的父母把女朋友害死了,或者說女朋友根本就沒有死,他們的父母聯合起來在騙他。
不管結果如何,這個小伙子還是很執著的,王源決心要好好幫忙這個小伙子和,這個小伙子告別之後,王源便進了屋,卻看到老徐正在床上坐著看電視呢。
看到王源進來了之後看了他一眼。
「這兩天都去哪裡了呀,這裡的工作全都是我們兩個人忙的忙都忙不開,而且給你打電話也打不通。」
「不好意思啊,我確實遇到了一些麻煩事兒,在外面解決完了才回來了,這兩天辛苦你和老何了,等我發了工資之後把獎金全都給你們。」
王源嬉皮笑臉。
「哼,這還差不多,算你小子有良心吧。」老徐的笑了笑。
「對了老徐,這兩天咱們這裡是不是安葬過來一個小姑娘,叫什麼劉佳慧呀,說是懸樑自盡的。」
王源試探著看向老徐?
那老徐一愣,低頭道。
「好像確實有這麼一個人,不過好像是何棟接待的,我也不清楚河東這兩天也是很神秘,雖然我現在對他的戒心不是很強了,不過這傢伙都在處處防著我呢,估計你問他什麼也問不出來。」
「那好吧。」
王源點了點頭,為什麼何棟經手的這些人都這麼奇怪呢?
「對了那個女孩子有什麼問題嗎!」
老徐有些奇怪的看向了王源。
「沒有什麼問題,我只不過是隨便問一問而已。」
王源搖了搖頭,心裏面還是有幾分奇怪,而很快便已經入夜,自己匆匆的做了一點飯,吃完飯之後便在外面遛彎兒,等到7點多陳欣給自己打了電話,讓自己去那個墳墓那裡等自己。
自己到的時候他已經開始動手挖起來了。
「喂,你膽子也實在是太大了吧,我還沒有到呢,你就開始挖墳了。」
王源被這小子氣得不輕,這小子實在是太過衝動了。
「沒有辦法我再也忍不了了,我必須要儘快知道我的未婚妻到底在哪裡了!」
陳欣累得滿頭大汗,不過仍未停下。手上的活拼命的挖著墳墓,不一會兒便把整座墳都給挖開了,露出來的朱紅色的棺材。
他顫抖著把那棺材蓋子砸開,而棺材裡面果然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王源也傻眼了,不是吧,這個小伙子猜測是真的,他們真的買了一個空棺材。
「那個劉佳慧是真的還活著嗎?
「果然如此,看來我女朋友真的沒有死,大哥你看到了吧,她真的沒有死,我沒有說錯呀。」
陳欣激動地跑到了王源的身邊,把他抱在了懷裡面。
「確實……確實,她確實還活著了。不過你先放給我好不好?我快被你給悶死了。」
王源快被這傢伙憋的窒息了。
那個陳欣在激動之餘對著王源鞠躬。
「謝謝你大哥,謝謝你給我的這次機會,要不然我整天都會陷入這種沉思之中,說不定會把自己給逼瘋的,現在我知道慧慧她沒有死,那我就放心了,我一定要找到他,只不過。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應該是搞清楚他們為什麼要合起伙來騙你吧,為什麼他們的父母非得說這個女孩子死了呢?」
「很可能他們只是嫌我窮,想讓她女兒嫁一個更好的人家吧,不過想出這麼蹩腳的藉口來,實在是太噁心了吧。」
陳欣提到此處的時候一臉的噁心。不過王源並沒有聽他的分析,目光落在了這個陳欣的身後,在他身後的不遠處站著一個女孩子,那個女孩子穿著一身紅裙子,頭上還蒙著一個紅色的紗巾,那個女孩子就直勾勾的看著神心,他的目光顯得很微妙。說不上是愛也說不上是恨,好像就是很冰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