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意識到那個腳步聲可能是有人來救我們了之後,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周融。♢♦ 6➈รHuˣ.𝕔όᵐ 👽♢因為我身邊具備這種膽識氣魄和身手的人除了他,只剩趙曉天了。所以我地就想到了是他。
只可惜,隨著那個腳步聲越來越大,離我們越來越近,我卻感覺到這個腳步聲並不是周融。
果然,當那個腳步聲來到我們所在的石室時,我悲哀的發現來人竟然是田水牛。
田水牛一走進石室,先是朝我們幾人身上各掃了幾眼,緊接著就徑直朝低頭昏睡的張怡寒走去。
背上那些層層迭迭的疤痕全都暴來了。
這些疤痕大部分都是刀疤,除了刀疤之外,還有六七個個拇指大小的類圓形疤痕。這疤痕普通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當然知道。這是中槍傷好了之後留下來的傷疤。這種疤痕我在周融身上看見過好幾個,可他身上比周融還要多。
毫無疑問,這些疤痕再次印證了趙曉天之前的推測。這傢伙很可能真的參加過國外僱傭兵。否則他一個沒當過兵的人不可能有這樣的身材和那麼好的身手。加上他出去打工那幾年,賺了那麼多錢,這裡面明顯有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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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水牛脫掉自己的上衣之後,便把那雙魔爪朝張怡寒伸了過去。只見他一隻手捏住張怡寒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張怡寒不停地搖頭,口中嚶嚶嗡嗡地發出著疑似「不要,不要」的聲音。
刀尖一彈出來,趙曉天的右腳就朝自己左側的手臂高高踢了過去。
「哧」地一聲,綁住他左手的繩子應聲而斷。趙曉天的左手也頃刻間恢復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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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張怡寒一邊解繩子,一邊應道。與此同時,我已經衝到張怡寒跟前了。聽見他和趙曉天的對話,其實我心裡挺難受的。按道理說,這種情況下,張怡寒應該叫我給他報仇才是,可她知道我有幾斤幾兩,我又哪裡是田水牛的對手。
我一邊幫張怡寒解腰間的繩子,一邊問道:「小寒,你沒事吧?」
「……」張怡寒搖了搖頭,手裡在扣自己的警服扣子,眼睛卻一直在盯著田水牛,看都沒看我一眼。
這一刻,我心裡更加難受了。
我知道我一直是活在周融和趙曉天的陰影下的,其實我也很想多學點本事,多跟他們學點功夫,好用來保護自己身邊的人。可這份工作實在太忙,太累了,一工作起來就是沒日沒夜的,根本就沒有時間去鍛鍊。
當然,此時也並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我一臉愧疚地對張怡寒說了一句:「小寒,對不起!」
說完我趕緊朝旁邊的另外幾名協警沖了過去,張怡寒也過來幫忙給他們幾個鬆綁。我們把他們三人身上的繩子全都解開之後,我便對張怡寒說了一句:「小寒,你帶他們先去抓住范秀秀,她現在應該睡著了,你們要小心她手裡有槍。」
說完我轉身朝田水牛沖了上去。張怡寒和那三個協警現在雖然狀態不怎麼好,不過他們四個對付一個范秀秀應該還是夠用了,因此我打算去給趙曉天幫忙。
儘管我知道我不是田水牛的對手,可那是在單打獨鬥的情況下,此時趙曉天已經用連環腿把他逼的沒有還手之力,這種情況下我去幫點忙還是幫得上的,至少我還是能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