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蹊蹺

  面對這麼一把大砍刀,我突然想起了包青天裡面的狗頭鍘,那一刀下去,腦袋就飛出了好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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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裡,我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關掉了手機的手電筒。

  在關掉手電筒的那一刻,我已經看準了客廳大門右側的一個雜貨間。我關掉手電前就想好了,她要想殺我,也得看得見路才行吧?

  一樓與二樓的樓梯間雖然有那麼一點微弱的燈光,不過只能照亮那一點點角落。這個客廳那麼大,其他地方還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我相信只要自己躲起來,她也沒那麼快找到我。

  因此,我一關掉手電,就朝那個雜貨間摸過去了。

  雜貨間很黑,摸進去之後,我輕輕關上門,趕緊給門打上反鎖。

  然而,就在我剛打上反鎖,從我身後突然伸出一雙瘦骨嶙峋的手一把掐住了我脖子。

  「喔……」我一聲悶哼,用手肘狠狠一下朝身後擊打過去。這一下,直接打得身後那人傳出一聲慘叫:「喔,草泥馬……」

  那人罵了一句就把我鬆開了。

  一聽見這聲音,我卻一下愣住了。

  我趕緊打開手機朝那人一照,一股狂喜瞬間湧上心頭。

  我一臉激動地叫道:「阿瞞,你怎麼在這裡?」

  阿瞞捂著肚子一臉的痛苦,搖了搖頭一句話都沒說。

  就在這時,我身後的木門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嘭……」

  扭頭一看,一把大砍刀已經劈穿了木門。

  「嘭……」又是狠狠一下。

  緊接著,就是「嘭嘭嘭」的一陣連綿不絕的劈砍聲。

  我急得在雜貨間團團轉,到處找稱手的傢伙。

  可這雜貨間雖然有二三十平米大,卻只有幾堆堆成山的亂七八糟的舊報紙,書刊之類的,其他什麼都沒有。最要命的是,這雜貨間還是一個完全封閉的,連個小窗戶都沒有,根本就無路可退。

  雖然現在我和阿瞞是兩個人,但那個女人力大無窮,而且還拿著那麼一把大砍刀,估計就是我和阿瞞聯手也肯定不是她的對手。

  就在我急得好像熱鍋上的螞蟻的時候,阿瞞終於開口說話了:「組長,你不是已經回去了嗎,怎麼又來了?」

  「別扯淡了,趕緊想辦法怎麼出去吧?」我沒好氣地道。

  「喔……」阿瞞喔了一聲,便開始趴在地上到處亂看。就好像是在地上找什麼很細小的東西似的。

  「你特麼趴在地上找啥呢,趕緊找點稱手的傢伙啊……」我沒好氣地罵道。


  「砰……」十秒鐘後,雜貨間的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了。

  那個女人拎著一把一米多長的砍刀披頭散髮地站在雜貨間門口。和她此時的打扮有些不怎麼相符的是,她的左手握著一把強光手電。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把強光手電應該是我的。

  女人一手拎著砍刀,一手把強光手電照在我和阿瞞的臉上來回掃動,那樣子就好像是在猶豫到底先砍誰的頭似的。

  就在這時,阿瞞說了一句令我做夢都沒想到的話:「哈嘍,把你的手電借我用一下,我找一下我東西!」

  「啊……」阿瞞話音剛落,那個女人舉起大砍刀朝阿瞞一刀就砍了上去。就在這時,我看見阿瞞突然從身後摸出一把手槍,就在那個女人的砍刀就快砍到他脖子上時,「嘭」地一聲,那個女人被他開槍爆頭了。

  槍聲響起的同時,那個女人額頭中彈朝後面翻了下去。

  「嗵」地一聲,女人倒在地上,我終於看清了她的樣子。

  這人的確就是之前我看到的那個女人。此時她那死不瞑目的樣子比之前還要嚇人。這回不用裝鬼了,成真鬼了。

  「呼……」就在這時,我看見阿瞞握著一把六四手槍對著槍口吹了吹氣,然後說了一句極其囂張的話:「你要是把手電借給我,我會殺你嗎?最討厭不給我面子的人了!」

  阿瞞說完,很拉風的把六四手槍在手上「呼啦啦」地轉了幾圈,悲哀的是,沒轉幾圈手槍突然脫手而出一下掉地上……

  就在手槍落地的瞬間,我趕緊朝旁邊那堆報紙上撲了過去。

  「嘭」地一聲,手槍落地走火。

  抬頭一看,子彈正好打在我之前所站那個位置後面的牆上。如果不是我那一下反應比較快,我估計自己就死在這一槍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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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嚇傻了,阿瞞自己也嚇傻了。

  要說我今晚被嚇了一個半死,也沒阿瞞這一手嚇得嚴重。之前我還沒冒冷汗,這一槍,嚇得我冷汗都冒出來了。

  「草泥馬的,你特麼不會裝逼你別裝逼行嗎,會死人的!」我沒好氣地罵道。

  「嘿嘿,組長,失誤,失誤……」阿瞞撿起手槍訕笑著對我賠禮道歉。

  「快點把槍給我!」我朝他伸出手。這牲口我現在真不敢再讓他拿槍了,這槍在他手上,簡直比在恐怖分子手上還嚇人。

  「……」阿瞞看了看,猶豫了一下終於把槍乖乖放在我手上。

  我把彈夾卸下來,拉動槍機,推出上膛的那顆子彈,然後把子彈裝進彈夾,關上保險,將槍別在自己的褲腰上。

  我做這些的時候,阿瞞撿起那個女人手中的強光手電繼續蹲在雜貨間裡找東西。

  我問他找什麼東西,他也不說,只說很重要,非常重要,特別重要……

  只見他蹲在地上找了好半天,突然傳來一聲驚呼:「媽的,終於找到了。」

  我定神一看,是個一塊的硬幣。

  「你特麼找這半天就為了這麼個鋼鏰?」我沒好氣地罵道。

  「組長,你是不知道啊,這可是僅有的家產了,明天早上的早餐就全指望這個鋼鏰買個包子了!」阿瞞說完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手帕,小心翼翼地用手帕把那鋼鏰包好,然後放進胸口貼身的袋子裡。

  望著如此一幕,我突然想起很多農村老太太用一層又一層的塑膠袋裝錢的情景。

  緊接著,我就和阿瞞開始搜索這棟別墅。

  一番搜索過後,沒有再發現別的人。

  我特意帶著阿瞞在二樓房間裡把席夢思床都反過來了,本來我是想看看這床上會不會有什麼機關的,可卻什麼收穫都沒有。

  翻箱倒櫃地找了很久,也沒在別墅發現什麼暗道。

  我終於放棄了。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給趙曉天他們打電話,可打了好半天,還是一直沒人接。打到最後三個電話都關機了。

  我知道他們一定是出什麼事了。於是我叫阿瞞一個人在別墅看著現場,我趕緊沿著別墅後山我們前幾天走的路去找了一遍。

  然而,我一直找到我們停放在後山的汽車旁邊,還是沒看見一個人影。

  本來我還想著他們會不會是找到伏擊了,可路上也沒看見有什麼打鬥的痕跡。

  我沒想到的是,當我再次回到別墅的時候,卻看見趙曉天和周融,張怡寒三人渾身是傷的正蹲在別墅裡面的草地上。

  「趙哥,你們都沒事吧,出什麼事了,怎麼打你們電話一個都不接電話?」我一臉擔憂地道。

  「我們聽到電話能不接嗎,傻逼?」趙曉天一臉鄙夷。

  趙曉天話音剛落,張怡寒就開口了:「我們遇到了埋伏,三個全被綁架了。被人帶出好幾里地,差點被活埋,幸好他們兩個能打,找機會出手翻盤了,不然我們三個都回不來了。手機被他們全搜走了。」

  聽見張怡寒那麼一說,我心裡一陣怦怦直跳。

  這還只是前奏,就在這時,趙曉天又說了一句:「別墅出什麼事了,怎麼那麼多血,一個人又沒看見?」

  「什麼?阿瞞呢?」我驚呼道。

  「那傻逼也在這裡?」趙曉天一臉狐疑地望著我。

  緊接著,我當我把之前的情況全都和他們幾人說了一遍之後,他們三人全都露出了一副看傻逼的一樣的表情。

  「你們那麼看著我幹嘛?」我茫然道。

  「你不覺得阿瞞很奇怪嗎?」趙曉天鄙夷道:「你有沒有想過他為什麼會在這裡,在你開始快被人掐死的時候,他沒出現,然後你鑽進雜貨間了,他又出現了。最主要的是,他玩槍走火你不覺得他是故意的嗎?」

  聽見趙曉天那麼一說,我後背直冒涼氣。

  因為我一下又想到了第一次來這棟別墅的時候,阿瞞一直都沒和我說這別墅鬧鬼的事情,直到我進去的時候他才說。

  這難道只是巧合嗎?

  想到這裡,我又突然想起了我前段時間住院做的那個奇怪的夢,這個夢也很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