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嫦娥悠悠駕雲離去的背影,唐森久久回不過神來。ıllıllı ❻➈รⒽ𝓤x.¢𝔬𝔪 ıllıllı
「太美了!」
「什麼叫超凡脫俗,什麼叫仙子,看見了吧!」,唐森嘖嘖稱道,心頭有些惋惜沒能留嫦娥妹妹吃頓飯再回。
此時,一眾徒弟感慨連連。
「師父就是牛逼,連泡妞都不走尋常路!」,小黑幽幽感慨道:「如今想來,果然我小黑千年以來是憑實力單身!」
「我老豬先前也自負能稱個情聖,如今見了師父,方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豬剛鬣一臉欽佩地看著唐森:「師父,我老豬對你的崇拜之情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你就收下我老豬吧!」
「對啊,原以為師父那句貧僧是不是三界之內最帥的男人,這一句別出心裁,悶騷至極,險些閃斷了我的老腰,絕對已經屬於巔峰之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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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龍一臉膜拜的說道:「哪知師父後面那首詩,更是經典中的經典。唉,若是早點遇見師父,聆聽教誨,耳濡目染些師父的才華,說不定我悟烈當初的媳婦就不會跟妖精跑了!」
「師父的才情,老孫佩服地五體投地!」
「話說文人騷客,師父是真騷!」,悟真難得一見地附和孫悟空的話,煞有介事地點點頭。
「都瞎說什麼呢?」
唐森白了一眼幾個徒弟:「為師乃是得道聖僧,豈會在乎這般紅塵俗事?為師和嫦娥妹妹乃是兄妹之情,兄妹之情,懂不?」
「懂,懂」,沙悟淨一本正經地點點頭說道:「師父先前還說,和王母是姐弟之情呢!」
噗嗤!
悟空悟烈悟真幾人頓時被沙僧的表情和話語給逗樂了,當即捧腹大笑起來。
「笑屁!」
唐森冷哼一聲,看著咧著嘴笑的豬剛鬣痛罵道:「你這是知不知道,在這個顏值即正義的時代,為師收你這丑得離奇的豬妖為徒弟,該是要下多大的決心啊」。
「也罷,為師說話算數,就暫且勉為其難收你做個記名弟子吧!」
「太好了,俺小黑也終於有難兄難弟了!」,黑熊精聞言,拍著熊掌叫好。
豬剛鬣也急忙納頭拜師,當即泣不成聲,天知道他為了被唐森收入門下,費了多少的努力。
「得了,明明是好事一樁,嚎地跟哭喪似的,為師都聽得心裡發毛」,唐森一腳對著豬剛鬣踹過去:「另外,再賜你一個法名,呃……就叫你八戒吧!」
「八戒?」
豬剛鬣從地上翻起來,一臉不解:「師父,什麼是八戒啊?」
「戒抽菸,戒喝酒,戒燙頭……」
叮咚,恭喜宿主收徒豬八戒,獎勵功德值1500點。當前功德值8691點。
眼前是一座高山,南山青松碧繪,北山柳綠桃紅。
山下水流潺潺,坡上各色雜草叢生。宛如仙境一般,美不勝收。
唐森騎著白龍到此,頓時覺得心曠神怡,春風拂面。當即吩咐徒弟們停下來,準備野炊。
唐森看著美景擼完串,酒足飯飽,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不覺有了尿意。隨即往前面走了幾步剛剛準備小解,身後一道悠遠的喝止聲傳來。
「聖僧且慢!」
一道蓮花浮現而出,繼而幻化成一個肥碩的禪僧:「聖僧這般玷污我浮屠山,是何道理?」
唐森聞言,理都沒理,繼續一臉悠然地哼著小曲兒放水。
見唐森居然視自己的勸阻,那禪僧更是臉色鐵青。
他看著地面上唐森帶著幾個徒弟擼著串,喝著酒,生蚝殼,蟹殼,蝦殼,魚骨,空酒壺堆了一地,杯盤狼藉,臉上青筋直跳,怒不可遏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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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僧如此做派,哪裡有半點出家人的風範?」
「你在和貧僧說話麼?」
唐森小解完畢,坦然問道。
「不錯!」
禪僧臉上的肉抽了抽:「你喝酒吃肉,隨地大小便,一路上倒像是富家子弟出門旅遊似的,哪裡有半點像是去取經的樣子?」
唐森白了對方一眼,沒好氣地說道:「管天管地,還能管得了貧僧拉尿放屁!人有三急,常識都不懂麼?」
「你……強詞奪理!」,那禪僧氣得臉色發青:「我浮屠山聖境,豈容你如此撒野?」
「此處既是浮屠山,想必你就是那烏巢禪師吧?」
唐森反問道:「貧僧且問你,你這浮屠山上鳥獸魚蟲無數,你都管制起來,不讓人家拉屎撒尿放屁了?」
「我……」,烏巢禪師啞口無言,臉色更黑了,頓了頓說道:「那你這喝酒吃肉,佛門戒律半點都不自持,哪裡是個稱職的和尚?」
「善哉!」,唐森道一聲佛號:「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裝腔作勢罷了,儘是嘴上功夫。似你這等行徑,就應該稟報佛祖,將你逐出我佛界,省得敗壞我西方佛界的名聲!」
唐森聞言,面色冷了下來。自己看在和對方都是西天佛界的同行,一忍再忍,沒想到這廝還蹬鼻子上臉了。
一念至此,唐森也不客氣起來。
「久聞烏巢禪師在這浮屠山修禪悟道,想來佛法精神,禪心堅定,貧僧近日偶有所悟,所作一篇《多心經》,望禪師品鑑!」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唐森一臉肅穆,當即開始背誦起來:
「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
「這……」
烏巢禪師一臉驚愕,原本他還暗笑唐森居然在自己面前論佛品禪,豈不是自取其辱。
然而眼下,聽見唐森口中背誦的經文,烏巢禪師臉色驟變,從鄙夷到驚愕,從驚愕到震驚,一臉震撼地看著唐森。
「這……怎麼可能?」
烏巢禪師竭盡全力,聚精會神地聽,想要發現唐森的破綻,要證明唐森絕對是信口胡謅的。然而,他越是聽,就越是不敢相信。
「是故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無眼耳鼻舌身意,無色聲香味觸法,無眼界,乃至無意識界,無無明,亦無無明盡,乃至無老死,亦無老死盡……」
烏巢禪師驚駭之色愈加濃郁,他忽然發現,唐森這篇經文居然是佛法中的無上至理,即便是他,居然也只能聽懂期中的三成,至於真正領會的,就連一成也不到。
「揭諦,揭諦!波羅揭諦,波羅僧揭諦!菩提薩婆訶!」
唐森很快就背誦完畢了,看著眼前滿臉不敢相信的烏巢禪師,唐森正色道:「這篇經文全名喚作《摩訶般若波羅蜜多心經》,凡五十四句,共計二百七十字。不知烏巢禪師以為如何?」
「這……這……」
烏巢禪師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他總不能說自己壓根就沒聽懂吧。
「聖……聖僧這篇經文,玄妙……無窮,確實滲透無上佛學……至理」,烏巢禪師語無倫次,一臉僵硬地支吾道:「只……只是適才聖僧語速快了些,加上經文較多,本禪師一時未曾跟得上!」
五十四句也沒聽全,好,你接著裝。
唐森全當沒有看破,論裝逼,他唐森服過誰?
唐森面不改色,接著說道:「原來是經文太長,禪師沒聽清楚啊!「
「無妨,貧僧這裡還有一首禪詩,只有四句,禪師總不會聽不清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