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後。¤ (¯´☆✭.¸_)¤ ➅9şℍย𝓧.ςσΜ ¤(_¸.✭☆´¯) ¤
火焰山前。
唐森騎在避水金睛獸身上,手中拿著從牛魔王處奪來的芭蕉扇,念動咒語,那芭蕉扇頓時迎風暴漲,頃刻之間便有一人高了。
唐森居高臨下,看著那火焰山中熊熊的烈火,悍然揮動芭蕉扇。
「一扇扇風!」
「二扇下雨!」
「三扇滅火!」
嘩嘩嘩,唐森幾扇子下去,那火焰山上空頓時有著狂風驟雨,不到一刻的工夫,所有的火焰悉數熄滅了。
叮咚。
宿主撲滅火焰山的大火,福澤蒼生,獎勵5000點功德值,當前功德值37368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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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系統這個消息,唐森大喜,這絕對是意外收穫。
旋即,鐵扇公主看著火焰山的大火熄滅,感嘆地說道:
「民女原本為了避世,故而逃到這火焰山中。如今我心結已了,大火也被滅,我也該回老家翠雲山芭蕉洞去了!」
「聖僧,那芭蕉扇我已抹除了自己的氣息,從此刻起,它便真正歸屬與你了!」,鐵扇公主看著唐森說道,她已然斷了念想,不願再留下太上老君的任何東西在身旁了。
「從此刻起,我便不再是鐵扇公主了。我只叫做羅剎女!吃齋念佛的羅剎女!」
「聖僧,鄭重!」
羅剎女對著唐森一抱拳,繼而看了一眼牛魔王,將手中牛魔王寫給自己的休書撕成碎片,旋即一臉決絕,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這一通操作,倒是行雲流水,頗有些大徹大悟的意思。
」唉,老牛,你這又是何必呢?」
看著牛魔王和羅剎女居然選擇了這樣的方式結束夫妻名分,孫悟空嘆息一聲。
「有些事,發生了,就不能再回頭」,牛魔王遠遠望著羅剎女離去的背影:「對我對她都是一樣!」
聞言,唐森撇了撇嘴。明明是夫妻倆互相傷害,此時倒頗有幾分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感覺。
只不過沒想到這牛魔王說話居然還文縐縐的,怪不得能夠處處留情。
「師父,咱們繼續趕路吧」,孫悟空看向唐森:「你是騎避水金睛獸,還是……」
說到這裡,孫悟空不由看向了一旁的牛魔王。
唐森將避水金睛獸和牛魔王都看了一眼:「老牛,你先騎上你的坐騎,為師再騎你!」
「呃……」
頓時,眾人一臉愕然。師父的腦洞,永遠那麼大。
一頭牛騎著避水金睛獸,牛身上再馱著一個和尚,這畫面也太辣眼睛了,簡直不能想像。
「算了算了,為師就是開個玩笑」,見到幾個徒弟見鬼一般的眼神,唐森旋即迅速改口:「貧僧還是騎避水金睛獸好了!」
「不過老牛,為師實在有些奇怪。你說你明明就是一隻牛妖,還學人家弄個坐騎!」
「一隻牛身下再騎個四不像一樣的坐騎,你不覺得很辣眼睛麼?」
「咳,師父,我去後面幫沙師兄挑行李了!」,牛魔王一臉尷尬,急忙躲開了。
唐森一邊騎在避水金睛獸身上,感覺果然比先前騎著馬舒服多了。旋即左手拿出先前滅火的芭蕉扇,運用天機之眼窺視起來。
→
太陰芭蕉扇,通天聖寶,乃天地初開之時太陰之葉所化,能呼喚至陰之風,至陰之水……
果然,也是一件通天聖寶。
旋即,好奇之下,唐森又將那柄從金角大王處奪來的太陽芭蕉扇拿出來,將連把芭蕉扇放在一起進行比對,旋即發現兩者外形頗為相像,只是上面的紋理有別。
嗡。
然而就在此時,兩柄芭蕉扇似乎受到什麼刺激,彼此之間互相牽引,皆發出淡淡的火紅色與淡白的光芒。
唐森一驚,繼而發現那兩柄芭蕉扇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自動迭合在一起,旋即開始融化,宛如融化的冰激凌一般。
唐森瞬間看呆了,這突然的變故令他有些措手不及。
吟!
也就在此時,火紅色和淡白色的光華大作,恐怖而浩瀚的氣息瞬間傳開,宛如恐怖的颶風一般,似乎要脫離唐森的掌控。
我勒個去!
唐森死死用雙手緊緊握著融化的芭蕉扇,他能夠感覺到,這融化後的芭蕉扇,宛若誕生了靈智一般。
恐怖的威壓瞬間散發開來,登時便將避水金睛獸給掀翻了,唐森一個骨碌跌到在地。而一旁的孫悟空等人,也瞬間被恐怖的氣息整出數百米。
咯吱吱吱……
唐森緊緊咬著牙,死死不鬆手。自己辛辛苦苦得來的戰利品,要是讓你給飛了,貧僧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然而,這種威壓委實太過恐怖,哪怕是唐森的肉體早已到達了大羅金仙級別,此時依舊聽到自己骨骼碎裂的聲音。
威壓在持續,而那芭蕉扇的變化也在持續。
兩枚芭蕉扇此時已經完全融化了,此言的火紅和宛如粘稠狀的白色迸射出萬丈華光,整個將半邊天空都映照地紅白相間。
浩瀚的氣勢宛如爆裂的炸彈一般,帶著恐怖而浩瀚的氣旋瞬間以唐森為中心直衝天宇。
娘的,一失手,這下玩大了!
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唐森也知道肯定會引起各方的察覺。但是此時,唐森完全已經說不出話了。
那種深邃的威壓襲來,那大羅金仙級別的肉身幾乎在瞬間破碎,一道金楊柳葉瞬間浮現,這才勉強將那股威壓抵禦了下來。
儘管如此,唐森的眼耳口鼻中,此時都有著鮮血開始流出來,甚是恐怖。而他的雙手,此時早已血肉模糊,透出森森白骨。
隱約中,唐森看見那雙手死死抓住的華光中,有一道模糊的影子正在塑形。
唐森能夠清晰的感覺對,對方想著自己傳出一個意念:
「卑微的螻蟻,本尊不是你能駕馭的。不放手,就死!」
然而,唐森依舊死死握著,甚至,唐森的眼睛已經看不見眼前的景象了,只是一股不屈的意志。
「想要擺脫老子,你以為老子是嚇大的!"
"互相傷害麼?來啊,造作啊,who怕who?」
唐森緊緊咬著牙,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經歷一種被威壓瞬間粉碎又緩緩再生,旋即繼續粉碎的循環之中。
那種感覺,宛如自己的身體被放在磨盤中被碾壓地粉碎,旋即再度揉成一個完整的人形,再度碾壓,周而復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