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之中。
涇河龍王在完成降水之後,便興致沖沖地朝著袁守誠所在的攤位趕去。
剛一到達,他便迫不及待地動手打砸對方的攤位。
而在其打砸過程之中,袁守誠一句話,便讓他嚇得不敢再動。
那袁守誠告知於他。
如今他擅自修改玉帝的降雨時辰和點數,已是犯了天條。
他即將被天兵天將捉拿,並且性命堪憂。
聽到這話的涇河龍王當即跪地求饒,並尋求袁守誠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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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對方讓他去求唐皇,讓魏徵不要去斬他。
這樣的劇情,乍一看似乎沒什麼問題。
但如果仔細一想呢?
他堂堂涇河龍王,難不成不知道剋扣雨水數量,擅自修改下雨時辰是犯了天條的事情嗎?
倘若他不知道的話,那麼為什麼又會在袁守誠說出這話的時候,第一時間求饒求救呢?
所以說啊。
從原著當中的這點細枝末節當中便可看出。
這涇河龍王,為了贏得賭約,忘記了這一件事情。
至於為何忘記?
誰也不曾知曉。
……
時間流逝。
傾盆大雨隨之而至。
待下得三尺零四十點後,大雨戛然而止。
也正是在大雨落下的那一刻。
楚墨恰好落下一子,將這棋局結束。
玄奘見狀,露出一抹苦笑。
「仙師棋藝高深莫測,玄奘自愧不如也。」
聞言。
楚墨輕笑一聲。
「法師可願隨我去看上一齣好戲?」
「哦?」
玄奘的注意力也是從棋盤上轉移開來。
他思緒稍轉,便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自無不可。」
話畢。
兩人便站起身來。
因皆有修為傍身。
故而。
在法力流轉之下,兩人的身形悄然出現在了西門街道之上。
兩人第一時間瞧見了袁守誠所在攤位。
說來也巧。
在他們到達之時,此前那涇河龍王化作的白衣秀才此刻也是剛剛到達。
剛一到達,他便滿臉驕傲的叫囂。
「袁守誠,這雨未在辰時而下,亦未下得三尺三寸零四十八點。」
「根據賭約,你輸了。」
聽到這話的袁守誠臉上帶著絲絲淺笑,絲毫沒有自己輸掉賭約的失落感。
瞧著這般模樣。
涇河龍王心中無端升起一股怒火。
他不言分說的便拿起周圍的器物開始摔打。
其手擲,腳踢,並用,幾番行動下來。
袁守誠的攤位已被其掀飛。
遠處的玄奘與楚墨二人見之。
眼中神情開始交流。
「法師可曾感受到這其中的古怪?」
後者點頭同意。
「如果小僧沒看錯的話,那涇河龍王此前似乎並不想直接動手,但是不知為何,卻又突然暴起動手。」
楚墨點了點頭。
從現在的情況,加之先前自己的經歷。
他已然可以百分百地肯定。
這涇河龍王背後,肯定有一雙看不見的大手在操縱。
「想必接下來的事情,應當就和原著當中的一般無二了吧。」
事實證明。
楚墨的這一番想法並未出錯。
在其念頭落下之後。
那袁守誠便如同原著當中那般,對著那涇河龍王道出,你禍事已至的話語。
而那涇河龍王也如設定好的程序一般,當即誠惶誠恐,跪地求饒。
……
接下來的事情,自然按照原著當中那般發展。
袁守誠為其指出了一條明路。
讓其尋找唐皇說些好話,讓那魏徵莫要斬他。
那涇河龍王得此言,趕忙道謝告辭。
待其身影消失不見之後。
玄奘與楚墨二人對視了一眼。
隨後,楚墨便徑直朝著那袁守誠走去。
然而。
就在呂梁人即將到達之時。
原本面色平靜的袁守誠,卻是突然發出了一聲哀嚎。
「啊!我的攤子怎麼變成這樣了!」
「這是哪個挨千刀的人幹的!」
其神情悲痛欲絕,完全沒有絲毫偽裝的模樣。
見到這般場景。
原本還打算踏步過去詢問的楚墨與玄奘二人,當即停下了自己的步伐。
兩人一個眼神交流。
隨後,楚墨邁步走了上去。
「袁先生,這是怎麼一回事?」
楚墨好似關心一般的問道。
那袁守誠許是心神大亂的緣故,故而,想也沒想的便道出話語。
「不知道是哪個挨千刀的,趁我不備,竟然將我這攤子給掀翻了!」
「這讓我還怎麼給人卜卦?」
「哎!」
聽著對方的這般話語。
楚墨心中思緒稍轉。
「先前我從遠處過來,便瞧見了袁先生一直待在此地,難不成袁先生竟然不知道此地發生了什麼事?」
聞言。
袁守誠仿若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迅速地走到了楚墨的跟前。
用手抓著他的手臂道。
「這位壯士,莫非你剛才看見了是怎麼一回事?」
望著對方那真摯的雙眼。
楚墨先是不動聲色地將對方的手掌從自己身上移開,隨後,便又故作回憶的講道。
「此前我距離此地尚為遙遠,僅看見一名白衣秀才與你交談了幾句,然後便開始了打砸,在打完之後,對方在與你說上一番話語之後,便自行離開了。」
「難不成袁先生不知道此事?」
楚墨的眼中便是疑惑,好似真的不知道事情的始末一般。
而那袁守誠在聽到他的這一番敘述之後,眼中當即露出滿滿的迷茫。
「白衣秀才?」
「沒有啊,我完全沒有這個人印象。」
「我只記得我恍惚了一下,然後我的攤子就一下子變成了這樣。」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瞧著對方那迷茫的眼神,楚墨給其指了一條明路。
「袁先生可去報官。」
「對!我應該去報官才對,我可是袁天罡的叔叔,誰能不給我面子?!」
說罷。
這袁守誠便急匆匆地離去。
望著對方那離去的身形。
楚墨的面色逐漸歸於平靜。
不過,他的內心卻是生出了幾分冷意。
「果然,這一切的背後,是有人在暗中推動的。」
「那麼,會是誰呢?」
楚墨可沒有忘記。
昨日袁守誠可是一語道破了他的身份。
而今,僅僅只是間隔一日,對方便不認得自己。
楚墨可不認為,事情就會這般巧合。
如今以他所掌握的一切信息,都毫無疑問地將問題指向了一點。
此前與那涇河龍王的袁守城。
壓根就不是真正的袁守城!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我想要加入到西遊取經隊伍當中,或許就沒有我想的那麼容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