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亦師亦友且乘風,再見太保訴請求

  且待那火焰升起,清酒稍溫。

  悟空再忍不住心中好奇。

  「楚小子,你此番可是已將那小妖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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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默聞之。

  遂點頭回道。

  「幸得大聖毫毛相助,方才將那寅將軍誅殺。」

  悟空聞言,稍許思索。

  隨後,他燦然一笑。

  「殺了就好,省得你小子天天揪心。」

  話落之後,悟空將裝酒竹筒拿在手上,微微仰頭一飲。

  「還愣著干甚?吃酒啊!」

  楚墨稍有幾分詫異。

  按他所想,如今他修為大進,又平添兩門天賦。

  孫悟空怎麼著也該問上一句。

  不曾想,對方卻是連提都沒提。

  不過這樣也好。

  省得他再行編撰理由。

  ……

  這一夜。

  楚墨與悟空二人於五行山前談天說地。

  兩人從天南聊到海北,從往昔聊到將來。

  隨著交流的深入,兩人關係愈發深厚。

  一種名為亦師亦友的關係於兩人之間建立。

  待到天明時分。

  楚墨已有幾分醉意。

  再看那悟空,面雖紅潤,卻非酒意上頭。

  見之不禁感慨。

  果真不愧是久經群宴之美猴王!

  「大聖,天色已明,小子欲走,往那神州而去。」

  悟空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只顧去便是,與俺老孫講干甚?」

  「再說,你小子本就不是池中之物,又怎能陪俺老孫一直枯坐於這五行山下呢?」

  楚墨遂起身微轉法力,將體內酒氣散去。

  「那,大聖,就此別過。」

  悟空頗有幾分嫌棄。

  「磨磨蹭蹭,娘們唧唧,讓人心煩,且去且去。」

  拱手作揖三拜,楚墨隨之御風而走。

  瞧之奔走之身形。

  悟空心有幾分觸動。

  自他被壓在這五行山下以來,往日勾肩搭背之兄弟,早已棄之於不顧。

  這三百年來,莫說是這般陪他暢飲談天。

  就是連看,都沒來看過他一眼。

  再反觀楚墨?

  二者相識不足一年,卻屢屢前來。

  所謂雪中送炭暖人心,錦上添花何人記?

  此般話語,雖不完全準確。

  卻也能表悟空幾分心境。

  「楚小子,非俺老孫不願多幫於你,實乃身處五行山下,一身實力百不存一,除卻那三根毫毛之外,再無別處可幫。」

  「只望你一切順遂,早日實現心之所想。」

  念及於此。

  悟空趁楚墨未曾走遠之際,遂傳音入耳道。

  「切記,待到通得法性,會得根源,神體鑄成之日,定要回來。」

  聞之。

  楚墨心中一暖。

  「大聖放心,小子定當牢記於心,早日歸來。」

  ……

  所謂乘虛御風,直入千里。

  《妖風》雖不是什麼強大神通,但用之趕路,卻也可以日行千里。

  故而,僅須臾功夫,楚墨便離了五行山,來到了太保劉平川之莊前。

  因風大聲巨,其到達之時。

  太保亦察覺。

  只見太保持弓待射,滿臉戒備。

  「太保,不過月旬不到,怎麼這般生分?竟持弓對之?」

  妖風散去。

  楚墨面容隨之浮現。

  「兄台?」

  太保面露驚訝,收弓往前走之。

  其邊走邊看。

  似不敢相信,眼前之人,竟是月旬前自己贈弓之人。

  對於打量,楚墨淡然一笑。

  「太保多日不見,可還無恙?」

  太保這才驚醒,遂問道。

  「短短月旬不見,兄台這修為怎變得這般高深?」

  楚墨一筆帶過。

  「些許奇遇,不足掛齒。」

  太保又尋一話題。

  「兄台前些時日前去斬妖,戰況如何?可曾誅得妖魔?」

  聞言。

  楚墨又道:「幸得太保長弓相助,方將那洞窟妖魔盡數剿滅。」

  「而今前來,正是將此寶弓歸還。」

  話語間。

  將背負長弓取下,雙手奉上。

  見之動作,太保未曾給予反應。

  他僵立原地,腦中反應不及。

  其不斷回味先前聽聞之語。

  足有數息,方才驚醒。

  「兄台先前可是說,你已將洞中妖魔盡數剿滅?」

  「說得可是那寅將軍之魔窟?」

  見之模樣,楚墨淡然一笑之。

  「正是。」

  得到確認之後,太保猛地驚起。

  他目光凝於楚墨周身,遂自語道:「兄台如今既能將寅將軍斬於刀下,想必實力定然已至煉神返虛之境。」

  「若不是親眼見之,怕身死也不敢信,世間竟有這般天縱奇才!」

  太保眼中驚嘆與羨慕共存。

  「此番得虧太保長弓相助,若不是這長弓,在下恐早以見了閻王不下十回。」

  楚墨鄭重道。

  太保聞之回道:「兄台無需如此,若無實力,縱有長弓也無濟於事。」

  「再者,此弓既以贈予兄台,哪有再收回之理?」

  「你且將之收好。」

  「所謂寶刀配英雄,這長弓能與兄台相伴,也是它的福分。」

  聞此言。

  楚墨本欲再行推辭,不曾想,那太保卻搶先說道:「莫非兄台如今修為高深,已瞧不上這長弓?」

  「若如此,某家自當收回此弓。」

  此般言語既出,楚墨哪敢再言歸還二字?

  他只得苦笑,將其重新背回。

  「太保貫會使得激將之法也!」

  太保大笑之。

  遂邀請楚墨於家中一敘。

  有道是。

  酒過三巡七分飽,得此知己杯長空。

  在與太保相談甚歡之際,楚墨陡然站立。

  「在下有一事相求,不知太保可否成全?」

  此般姿態,驚得太保亦同站起。

  「兄台何須如此?」

  「有甚所求,講便是。」

  楚墨隨之道:「太保可知往西直走數十里那座五行山?」

  太保作思考狀。

  「可是那王莽篡漢年間,天降之大山?」

  「而那大山之下,有一老猿?」

  楚墨頷首之。

  「那山下之老猿,本是300年前大鬧天宮之齊天大聖,後被如來佛祖,一掌壓在五行山下,自此長困於此。」

  「想不到那老猿竟有這般來歷?!」

  太保大驚之。

  而楚墨亦道:「那大聖與我雖無師徒之名,卻有傳道授業之恩,故而喚之為一聲師傅也不為過。」

  「而今,在下將趕赴神州,斬妖除魔。」

  「又唯恐授業之師,無人照料,遂特來求請太保,若有空,可否每隔些時日,便帶上酒水菜餚,前去探望一番?」

  隨話入耳,太保恍然大悟。

  他拍胸保證。

  「我道是甚大事,原來是這般雞毛蒜皮之事。」

  「兄台且寬心,每隔三日,我便備上美酒佳肴,前去探望之。」

  聞此言。

  楚墨大喜,遂恭敬一拜。

  「如此,便多謝太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