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細腰

  後來,賀雲沂總會逮住機會問辛葵,新婚當晚到底有多麼難忘。Google搜索閱讀

  被他攜著,迫不得已再次當了好多回小狐妖的辛葵,對於此的回應是,在他的背上撓了好幾道印兒,稍有些不慎的,甚至還蔓延到了他修長的頸側。

  而後,在賀雲沂參與時尚雜誌拍攝之時,熱搜因此高高掛了好幾天相關的話題。

  「賀雲沂頸部」

  「賀神脖子上的印跡從何而來」

  網友猜測之際,不免就有些心猿意馬,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調侃。

  但真正引爆這個話題的,還是賀雲沂在雜誌採訪時的回應。

  被提及這個印跡的時候,他神情如一,看著鏡頭淡聲道,「小狐狸撓的。」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𝕥𝕨超靠譜

  「」

  這話說的,難不成賀雲沂家裡養了狐狸?

  隨即,有聰明的網友發現了其中的玄妙之處。

  辛葵在《畫眉》里所扮演的話枝,真身就是一隻小狐狸。

  暗自嘖嘖的同時,眾人高呼受不了,而星雲女孩「仗勢欺人」,也有些飄。

  不僅大著膽子地在超話里眾籌有關此事件的同人文,還在欣賞稱讚太太的好文筆之餘,公然艾特了兩位當事人。

  辛葵本就在小號浪到飛起,這種近乎狂歡的粉絲動態,她自然也是知曉的。

  她自己不好表態,可是回到家,可以以此來小小地折磨賀雲沂啊。

  誰讓他在採訪里說出那!種!話!

  網友能不想歪嗎!!!

  而且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影響力和熱度,就還、就還非要這樣說。

  這不是黑心肝是什麼?

  當晚,本來想要在家裡稱霸王的小姑娘,稍有不慎,又邁入了賀某人為她精心挖好的陷阱。

  她的身影過一會兒,就得被抱著,穿梭在兩間客臥里。

  而後,只能扒著床杆,凹著腰承受,所有對於賀雲沂的控訴都化作了欲哭無淚——

  時間過得很快,大雪紛飛之際,辛葵結束了自己的又一部劇。

  這算是她第一次擔任女主角,搭檔的對象是圈內知名的影帝,壓力可想而知。

  但因著性子的緣由,她回到家後,很會自我調節。

  有事沒事就撓賀雲沂。

  剛開始是用發尾撓,後來――變成了不可描述的,用指甲撓。

  兩人婚後大部分時間住在賀雲沂當初親自設計裝修的江景大平層里,比起先前兩人各自所住的面積,他明顯考慮得更加久遠,直接購入了最大的兩房套間,只從中間打通,貫合成了四面俯瞰江景,皆綴有落地窗的敞亮新房。

  除卻若干客臥,兩人的主臥則占據了主要面積。論及創作室和音樂房,賀雲沂也都將工作室里的那些裝潢,照搬了過來。

  以此,平日裡大部分時間需要創作的時候,在家裡便是。

  不得不說,他的算盤打得是真好。

  除卻另一套在茗邸,差不多裝飾的新房,辛葵得了空之餘,明顯更喜歡和他窩在這邊。

  兩人的婚訊暫且未向外公開。

  倒也不是要刻意瞞著,而是賀雲沂的脾氣

  和他清淡疏離性子相反的是,他格外喜歡和她單獨一起。

  現在就公開,迎來無限討論之時,兩人的日常估計會被盯得更緊。

  他能這麼想,辛葵自然也能想到。

  兩人的打算,其實撞到一塊兒去了。

  這樣的二人世界,婚後的小日子,別提多麼滋潤了。

  哪兒還管得了其他?

  而除此之外,辛葵放在心裡的,是另一件事。

  之前她接新劇,是和國民影帝搭檔,惹他吃味很久。

  賀雲沂表面不顯,但每每回家,撈過她並用力吻住她的時候,辛葵就是覺得他莫名得可愛。

  而後,順帶薅了薅他的毛兒。

  那位影帝剛和自己戀愛長跑多年的女友領證公開,又是大前輩,兩人在戲中的親密戲和吻戲都是借位。

  辛葵抱著賀雲沂哄的時候,對方淡著雙眉眼,「行啊,叫幾聲老公來聽。」

  她當即便被反客為主的賀雲沂摁倒了,小姑娘覺得自己好心沒好報,「怎麼就叫給你聽了,你本來就是嘛!」

  「本來就是你老公,和你親口叫老公,是兩回事。」賀雲沂雙眸漆黑點亮,說這句話的時候,光輝落在他肩側,抵擋住邊沿,襯得半明半昧。

  辛葵被他的邏輯繞著,分辨不出是不是他的小計謀。

  可看著這樣認真的賀雲沂,又毗鄰這般的美色,小姑娘突然就不想和他計較了,乖乖地喊了好幾聲。

  而他因著她的乖巧順應,外加主動請纓了有關親密戲的話題,一時之間情難自控。

  在那以後,辛葵又不理他了:)——

  得了空的時候,辛葵突發奇想,獨自一人,親自去了趟賀雲沂工作室。

  他的工作室雖是獨立開來,不隸屬於公司,但仍位於1千娛樂大樓的高層,算是承接了賀父的衣缽。

  賀雲沂工作室的工作人員當然知道辛葵是誰,在她來的時候,就特地使用了從未使用過的家屬待遇。

  其實很久之前,在網上聽及那些媒體對於賀雲沂的評價,辛葵還沒太往心裡去,只在內心稍稍感慨,原來他是這般的人。

  可等到真正地來到工作室,面對清一色的男人,辛葵在見不到半分妹子蹤影的同時,心中對於自家那位的認知,又緩緩地打開了層。

  按理說正常的社交總歸是沒問題,但他嫌麻煩,又怕招惹是非,乾脆就不錄用了。

  小劉見辛葵疑惑,到底還是解釋了番,之前工作室招人也招妹子,但每一個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即便有的剛開始沒什麼,可在工作之餘稍稍瞥了賀雲沂幾眼,就都有了小心思。

  賀雲沂雖說來工作室創作,但大部分時間都是待在自己專屬的房間裡。即便是這樣匆匆的幾個照面,也惹得一些妹子心神蕩漾。

  可不是麼。

  賀雲沂那麼張勾魂攝魄的臉,又攜有風骨自存的氣質,格外招人。

  辛葵最初在華鼎獎撞破他換衣服的時候,在驚嚇之餘,著實被驚艷了番。

  果然,果然!

  招!蜂!引!蝶!

  看辛葵臉色有些不對勁,小劉覺得剛才那個話題有些多餘,慌忙又解釋,「妹妹,你別想多了,賀神在你之前,真的沒談過。」

  頓了頓,他略有遲疑,語氣帶著點不確定,「男的男的應該也沒有?」

  辛葵無語凝噎了會兒。

  倏然覺得這個話題有些似曾相識。

  她暗自嘆口氣,笑笑,「我知道的嘛。」

  辛葵朝著小劉招招手,「你去忙吧,等會兒不用特意來找我們。」

  她本意是想要工作人員忙自己的,不用在意她。

  小劉應下,看那道倩影消失在了賀雲沂音樂室的門內,轉身朝著聚攏在一塊兒,自從剛才到現在,一直都在偷偷聽牆角的兄弟們揮了揮手。

  「妹妹說讓我們不要去打擾她和賀神!」

  工作人員們似懂非懂間,彼此交換眼神,「哦~」了聲。

  原來小辛葵和賀神,玩這麼野啊!

  都不要人去打擾!

  很多年後,當小劉再次提出這個話題的時候,辛葵愣怔之餘,差點沒被氣死。

  她說的話,能是那意思嗎!

  而事關小劉當月的工資被扣掉了多少,那都是後話了。

  辛葵邁進賀雲沂的音樂室,好奇地瞅了兩瞅,和家裡的差不多,倒也沒有什麼特殊之處,總是很高大上就是了。

  眼下,賀雲沂居然還不在,她往四周轉了兩轉,來到他的桌前。

  而後,她的目光隨意打撈間,緩緩地定格在了某處。

  辛葵抬手撥了撥,發現,都是她之前給他的玩意兒。

  小電風扇,麻辣牛肉,小零食。

  等等等等。

  就放在電腦一側,和放置樂譜的地方相毗鄰。

  辛葵愣怔之餘,心尖汩汩而流。

  很多回憶也衝破關卡,一一再次湧入。

  在她懷念之前和賀雲沂的種種之時,有腳步聲從一旁相連的錄音室里緩緩地傳來。

  賀雲沂很快推開門。

  看到她以後,他頓了兩頓,隨後大跨步邁過來。

  可還沒來得及將小姑娘抱起來好好地親幾口。

  賀雲沂率先看到了她小手劃拉的動作。

  那是

  觸及到他平日裡放置在桌面,不讓任何人碰的地方――

  娛樂圈的無上神話,在此時此刻,難得也有無言的時候。

  辛葵傲嬌地挺起下巴尖兒,「賀大明星。」

  她頓了頓,用指尖在桌面上點了兩點,「你把我送給你的東西都攢在這兒,是幹嘛呢?」

  賀雲沂很快恢復了鎮定,走上前,利落地將人撈起,放置在桌面上。

  他隨後貼近,雙手撐在她的兩側。

  「睹物思人。」他說。

  小姑娘聽了噗嗤笑出來,她覺得好笑,卻也覺得窩心。

  隨後,她望著賀雲沂,雙手繞過他的脖頸,親親密密地貼過去。

  一字一頓。

  「油、嘴、滑、舌。」——

  辛葵的行程在婚後照舊,拍戲綜藝外加各類雜誌以及時尚秀台的邀約。

  相比較她的通告,賀雲沂的行程要簡單不少,可簡單是一回事,忙碌則是另外一回事。

  他通常是在國內外各大音樂頒獎典禮輪番而轉,隨後則是高定雜誌的拍攝。

  關於一些綜藝的邀請,賀雲沂統統推了。

  當時辛葵得知此事的時候,還特意問過他,「你對我根本就是早有預謀吧,當初非要和我一起上綜藝。」

  話落,她蹬掉拖鞋,爬上沙發,崴在他的腿側,橫躺著玩手機。

  賀雲沂當初定的沙發綿軟寬敞,一併可以窩下五六個人,四周散落的都是防摔的地毯,懶人座椅和軟塌放置四周,愜意得要命。

  聽此,他沒吭聲。而在辛葵看來,沒吭聲就是有鬼!

  「承認你對我神魂顛倒,就有那麼難?」小姑娘略有些不滿。

  賀雲沂略微揚眉,視線終於撂向她,「神魂顛倒?」

  辛葵惡狠狠地哼了聲,「不然呢?」

  賀雲沂輕笑,應下,「那好像也是。」

  好像

  好、像?!

  這種事居然還能用隱隱約約的態度忽悠人嗎!

  辛葵又想掐賀雲沂脖子了。

  這人婚後簡直是變本加厲!

  「我還沒說完。」他長腿稍弓,看辛葵的小腦袋緊跟著略略拱起,他如玉的指尖探過去,撥了撥她卷翹的睫毛。

  「你得等著我一一回憶,說給你聽。」賀雲沂頓頓,繼而道,「說到神魂顛倒,確實有很多,比如你被我親的時候,你在我身-下的時候,你哭著求我的時候――」

  他還要說,被辛葵利落地捂住了嘴。

  這都什麼啊!

  然而賀雲沂撥開她的小手,稍稍攥緊她細嫩的手腕,「可我還要說,這樣想想,確實不是好像,而是確切。」

  他就這樣微微俯身而來,用額頭抵住她的。

  「老婆,我在為你神魂顛倒。」

  辛葵眨巴眨巴眼睛,而後臉蛋兒越來越紅,越來越紅。

  這臭男人好犯規。

  「那你也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小姑娘有些後悔沒用錄音機錄下他剛才的話,暗暗懊悔之餘,又想起賀雲沂沒有正面回應方才她的疑惑。

  他斂眸看了懷中擰巴成麻花的人兒,乾脆將她撈了起來,面對面抱坐在懷裡,反問道,「你說(clə(〇Μ)呢?」

  其實追溯到更遠,壓根不僅僅是綜藝的問題了。

  華鼎獎後走廊的偶遇,時尚雜誌的拍攝或許還有更多,但賀雲沂不想一一細說。

  他含啜住她小巧的耳垂,語氣溫柔得不像話,「因為是你,知道了麼?」

  賀雲沂想讓她知道,因為是她。

  所以無需疑問,無需懷疑。

  她就是他的第一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