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火燒血淋

  第269章 火燒血淋

  翻開的棺材裡,每具屍身的臉上都蓋著一張面具!

  每一張都無比地妖異!

  在蠟人燃燒的火光之下,更是令人頭皮發麻,心尖發顫!

  「這裡也有!」

  「這裡也有!」

  我更發現一個驚人的事實,棺材裡的屍身大多數都變成了乾屍,只有極少數變成了枯骨。♝🐜  👌🎈

  一般自然條件存放的屍身,都是會腐爛成為枯骨的。

  可這些棺材裡都是乾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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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膚表層都一層地發黑。

  身軀沒有腐爛,而是乾枯脫水,變成了木乃伊的形狀!

  我懷疑一旦揭開他們臉上的鬼面具,他們就會站起來。

  好像,一旦把面具揭開之後,棺材裡的死者就會坐起來,把他們知道的秘密說出來!

  他們封著臉,一定是知曉了某些秘密吧!

  我與方青曾在通往古巫國的山洞之中,見識到很多棺材。

  那些棺材裡的屍身,絕大多數被人養成了殭屍,偶爾還會有屍氣散發出來。

  但是,和眼前這些屍身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人死後是不會自己戴上面具的。

  而是有人給他戴上的。Wingdings: ⌛︎🖲︎⬧︎♒︎◆︎⌧︎📬︎♍︎□︎❍︎

  方青臉色刷白,道:「都是封著面具!要不,揭開一張面具,看看他們的臉!」

  癩頭大師表情凝重,回頭看著漸漸燃燒起來的大火,喊道:「陳辣,方青,趕緊把火撲滅!不要讓火把其他棺材燒掉了!不要去動他們臉上的面具!快!」

  他焦急地大喊。

  我立刻反應過來,忙跑出去,開始撲滅大火。

  癩頭大師折返過來,說:「咱們合力把邊上的棺材移開一些!」

  我點點頭。

  我們兩人合力把火堆邊上的棺材挪開,避免火勢蔓延,把棺材燒了起來。

  好在這些棺材有一些都是速生木製作成,不是檀木這種比較沉的木材。

  很快,移開了火勢邊上的棺材後。

  我們三人合力撲滅燒起來的篝火。

  整個過程,我忙出了一身汗。

  方青的右手還讓火燙了一些。

  好在火勢沒有完全蔓延開,再加上地面是石板,蠟人上的火摺子燒掉之後,蠟燭油失去了燈芯,也很難再燒起來。

  「大師!為啥要把這給撲滅了啊!」方青不解地問,

  癩頭大師說:「因為每一口棺材都含有怨氣,無法下葬,就封存在這裡了!而且,他們生前就讓大火灼燒過!死後再放火燒了他們,指不定他們就站起來,把我們給圍住咬死了!」

  我眼睛猛地放大。♞👣 ➅➈ş𝔥𝕌x.ⒸỖ爪 ♔🐺

  這些枯黑的乾屍,竟然是因為遭遇灼燒過。

  難怪會變成一具具乾屍,而且表層是異常枯黑。

  「我還有個推斷,這些屍身不是大將軍的家眷,也不是胡姓人。而是封門村的人。」我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方青一哆嗦,轉頭看了一眼,大聲地喊道:「陳辣,你可不要嚇我啊。咱們還沒有去封門村。怎麼就提前見到了封門村的屍身。再說了,封門村的屍身,怎麼會跑到這裡來的呢?」

  原本的大將軍家眷與胡姓人,成為亂墳崗的屍身。

  而這廢棄的大將軍府邸,卻停放著封門村的屍身。

  這本就是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

  我道:「沒什麼不可能的!要不然,很難解釋為啥每一口棺材裡,都封著一張面具!這種死後封著面具的作法,我相信就是封門村封禁的手段!」

  屋內的煙霧非常地濃郁,又將蠟人毀掉了。

  在蠟人融化的中間,流出了鮮紅的鮮血,在地面散開,顯得格外地刺鼻。

  我們三人移動上方口的位置。

  癩頭大師說:「興許陳辣的推斷有道理的。我之前去過封門村外圍,沒有找到屍身!興許是這些屍身讓人給移開了。」

  方青長舒一口氣:「那是誰把面具封在他們臉上呢?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到底為何將這些人的臉蒙上面具,暫時無從知曉!

  我搖搖頭!

  「要不,咱們把那口砸開的棺材屍身的面具揭下來,若是他能站起來。咱們三人是不用怕他的!殭屍詐屍,咱們三個人是可以對付它的吧!」方青提議。

  我的推測已經很天馬行空。

  方青這個提議卻將我們心中的好奇心給激發出來。

  癩頭大師看了我一眼。

  我說:「那就試一試吧!」

  我們三人圍在那口摔壞的棺材裡。

  那具乾屍已經完全扭曲,身體表層無比地漆黑,與那白色的面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雖然沒有心臟,感受不到急劇的心跳。

  但我手心也捏出一把汗水,隔著手套都能明顯地感覺到。

  我找到了面具的邊緣,小心翼翼地把面具給摘了下來。

  接著一幕把我驚出了一身冷汗。

  方青身子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直接扶在我身上才沒有摔倒。

  「這!這是為什麼啊?」方青驚詫地叫道。

  棺材裡這句骸骨的臉部已經枯萎發乾,沒有一點水分。

  但是能感受到有一層皮膚包裹著臉頰兩側。

  眼珠子早就空蕩蕩地,什麼也沒有了。

  從他臉部呈現出來的樣子,能夠感受到他在死前,是處於極度痛苦的狀態。

  這些都不算什麼。

  而是,他的嘴巴緊緊地閉著,上面還能看到一張發黑的符紙,已經看不到上面的圖案。

  把嘴巴封住了,再戴上一張面具。

  等於是什麼也不能對外說了。

  「要這麼狠嗎?」我也是不解。

  我氣憤不已,更是遍體生寒。

  癩頭大師倒抽一口冷氣,說:「是啊!有必要這麼狠嗎?封門絕戶,連人也需要開口說話!這簡直就是滅絕人性啊!」

  那張符紙經年累月,已經看不清楚是什麼圖案了。

  我仔細辨認了許久,依舊是沒有收穫。

  「是龍虎山所用的符紙嗎?」我問。

  癩頭大師說:「還真是看不出來!用來封堵怨氣的符紙,很多門派都有的。」

  「啊!我剛才受傷了啊!」方青忽地叫了一聲,右手之上有滴鮮血,落在了這具枯黑乾瘦乾屍身體上。

  在剛才初七將棺材扔過來的時候。

  癩頭大師將我們撲倒在地上的時候,她手臂在地上擦傷,已經有鮮血冒出來了。

  因為太過緊張,忘記了身體的疼痛,以至於鮮血滴在了乾屍之上,才發覺過來。

  那滴活人鮮血滴在乾屍上的那一剎那。

  我仿佛聽到了一滴水滴落在滾燙的油鍋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