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我一生行事,從不受人威脅

  滅欲仙姑微笑道:「此人修為在築基前期,但似乎有能強行推高戰力的丹藥和秘法。」

  「在最佳狀態時候,他戰力應該能媲美假丹,甚至金丹!而且,此人見聞廣博,心思縝密,足以依賴!」

  「莫不是那位連斬四頭碧眼蟾蜍的神秘強者?我聽說過他!」

  大家紛紛臉色狂變,問道。

  「滅欲仙姑,你和我想一塊了!」

  江海山一拍大腿,興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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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想將他奉為魔窟山山主!如此一來,七大主峰統一,再加上星都、無情宗兩大勢力,足以與天星宮叫板!」

  忽然,他臉色一苦,搖頭嘆息道:

  「但此人似乎不慕名利,對世俗漠不關心,自黑水湖一別後,我派人搜遍整個魔窟山,都沒發現此人的蹤跡!」

  「呵呵,不太可能吧。」

  丁烈搖頭,根本不相信:

  「本城主也聽丁鈴鐺說了此人,但天星界的大宗門中,從來沒這號人物啊!還需要慎重!」

  「此人修為簡直深不可測啊!我懷疑,他可能是從其他小世界甚至仙墟過來的強者!」

  江海山沉吟少許,忽然眸光閃爍,沉聲道。

  正在眾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之時。

  突然江雲鶴急匆匆地走了進來,顫聲道:「爹,各位前輩,不好了,下面有人打架!」

  「孽障,誰讓你進來的!」

  江海山一個大耳刮子抽過去:

  「你好不曉事!這會議何等重要,你不知道嗎?打架就讓他打唄!又沒有死人!」

  江雲鶴已經被打習慣了,涎著臉笑道:「爹,您別生氣。死人了,他殺了王清正,連楚雲秀都被他抓起來了!」

  「啊?」

  「雲秀那丫頭的修為,也算不錯啊,怎麼會被抓呢!」

  「王清正都被殺了,動手的是什麼人?」

  眾人一片驚呼,不敢置信。

  「莫非走漏了消息,是天星宮的羽衣衛察覺,先抓住雲秀的來鉗制我等不成?」

  丁烈臉色凝重,如臨大敵般。

  此語一出,眾人都是臉色狂變,全神戒備。

  「雲鶴,你先下去仔細看看!隨時匯報消息!」

  江海山高聲道。

  「是!」江雲鶴急匆匆地下去了。

  「各位做好準備,若是羽衣衛的話,恐怕要提前起事了!」

  丁烈犀利的目光掃視眾人,沉聲道。

  聽聞愛女被制,又可能是羽衣衛來襲,楚永輝如坐針氈急得一頭冷汗都冒出來。

  其他人,也露出凝重之色,惴惴不安。

  ……

  當姜天扼住楚雲秀的喉嚨時,所有人都驚呆了,不敢置信。

  這個玉井峰都被驚動了,諸多守衛甲兵如潮水般湧來,一片大亂,雞飛狗跳。

  「不好了!楚小姐被人挾持!請求支援!請求支援!」

  一個個高手飛掠而至,一支支衛隊緊急趕來,諸多弓弩、法器都對準姜天。

  黃志忠高喊道:「姓姜的,你放手,峰主大人馬上親至,你不怕死嗎?」

  「姜仙師,莫要衝動。喬瓔珞的婚事,還可以商量!」

  連喬槐蔭都趕來了,帶著哭腔規勸,已嚇得魂飛魄散。

  姜天殺了楚雲秀,可以一走了之,但是,他們老喬家哪裡跑啊。

  丁少傑拿出城主之子的架勢,高高在上地冷哼道:「小子,你太狂了!這裡高手雲集,哪怕你是假丹,也能把你碎屍萬段!」

  啪!

  姜天抬手一個耳光把他拍翻在地:「天氣很熱嗎?還拿著扇子裝來裝去?」

  丁少傑扇子落地,眼睛翻白,暈倒在地,好像發羊癲瘋般,不停地抽搐起來。

  全場再次一片死寂。

  這人真是瘋了啊!連丁少傑都敢掌摑!

  「敢毆打我魔窟山的貴客,你是想與我魔窟山為敵嗎?你會品嘗到血的教訓,立刻俯首認錯!」

  趙牧陽見此,高喊。

  「混蛋!放掉雲秀姐,你對一個弱女子動手,算什麼本事,有種,和我打一架!」

  周懷瑾再次咆哮。

  黃彪聞訊緊急趕到,挺胸疊肚,趾高氣揚,厲聲威脅:「你這雜役好生放肆。敢在這裡殺人鬧事,輕辱貴客,你是不想活了不成?」

  他們高喊時,都釋放出龐大的威壓,如驚濤駭浪般橫推而出,哪怕是築基中期的人,恐怕都難以承受。

  但對姜天來說,卻如清風拂面般。

  他安之若素,冷笑道:「我一生行事,從不受人威脅!誰敢廢話,誰就死!」

  姜天一把將楚雲秀摔在地上,用真元力場將她囚禁與控制在身後,屈指一彈。

  啪!

  一道金色的指芒破空,直接把黃彪的胸口洞穿。

  噗!

  黃彪胸口血肉模糊,叫聲戛然而至,人仰面摔倒在地,雙眸兀自睜著,寫滿錯愕與不甘,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以這樣悽慘的方式死去。

  「動手啊!殺了這個惡徒!」

  見親爹被殺,黃志忠眼睛都紅了,嘶吼暴喝,恨不得把姜天碎屍萬段。

  「孽畜,怎敢對鎮隱仙師不敬,你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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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此時,一聲威嚴的斷喝傳來,一道身影如狂風席捲而至。

  啪!地一聲。

  一張有力的大手,與黃志忠的臉頰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嗖!

  黃志忠好像死狗般飛出十幾米遠。

  他重重地撞在牆上,發出砰地一聲悶響,臉頰破碎,血肉模糊,人好懸沒暈過去。

  「雲鶴,你來了,你快點救我啊!殺了這個惡徒!」

  楚雲秀見江雲鶴來了,好像見了大救星一般,高聲喊了起來。

  「賤人,你住口!」

  江雲鶴嚇得心臟差點沒當場爆炸,腦袋嗡地一聲響,好懸沒暈過去。

  他氣得臉都紅了,好懸沒當場發瘋!

  這可是鎮隱道人啊!

  他修為深不可測,連金丹戰力的妖獸都抬手誅殺,連我爸連滅欲仙姑,都要禮讓三分,奉若神明!

  可是,你竟然如此輕慢他,喊打喊殺,這不是把老子往火坑裡推嗎?

  「你,你說什麼?你竟然罵我……我可是你的未婚妻!」

  楚雲秀臉色一呆,隱隱有幾分怒意,心裡委屈到極點。

  今日,畢竟是她訂婚之日,大喜的日子,賓客雲集,歡天喜地!

  可江雲鶴竟然當著眾人的面兒辱罵自己。這傳出去,自己豈不是成了笑柄!

  「罵你又如何?我還打你呢!」

  江雲鶴怒從心起,一步上前,左手抓著她的衣領,右臂高高掄起,一巴掌接一巴掌朝著楚雲秀的俏臉扇了過去。

  啪啪啪!

  連續的脆響,猶如放鞭炮般,特別清脆和悅耳!

  啪!

  江雲鶴惡狠狠一巴掌下去。

  楚雲秀那吹彈可破晶瑩剔透的小臉頓時通紅一片,浮現出幾個清晰的掌心。

  啪!

  又是一巴掌,楚雲秀那翹挺的瓊鼻,頓時噴出兩道鮮血,呼呼往外冒。

  他不僅打耳光,還用拳頭。

  砰!

  重重一拳下去,楚雲秀那清澈的美眸頓時充血,眼球差點就爆炸了。

  「雲鶴,別打了,有話好好說啊……」

  楚雲秀疼得眼淚狂飆,可憐巴巴地哀求道。

  咚!

  江雲鶴不說話,咬牙切齒,勢若瘋虎。

  一拳猶如燃燒的炮彈重重地轟在楚雲秀那平坦而柔軟的小腹上。

  「疼!」

  楚雲秀額頭青筋直跳,臉色痛楚扭曲,彎腰如燒紅的大蝦。

  江雲鶴又是狠狠一拳。

  「嘔——!」

  她檀口張開,早上吃的東西好像一道水箭般全部噴了出來。

  「雲鶴,你怎麼能打你的未婚妻呢?這不是讓外人笑話嗎?」

  趙牧陽都驚呆了,到這會兒才反應過來,上前拉扯。

  「你閉嘴!」

  啪!

  江雲鶴如扔垃圾般,將楚雲秀扔到一邊,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抽在趙牧陽臉上,打得他踉蹌後退。

  「雲鶴,你瘋了!」趙牧陽驚愕。

  哐!

  江雲鶴對著他右腿膝蓋就是一腳。

  喀嚓!

  「嗷!」

  趙牧陽撲倒在地,膝蓋已然粉碎性骨折,皮開肉綻,鮮血長流。

  「啊嗷嗷嗷!疼死我了!」

  趙牧陽疼得脖頸上血管高高隆起,額頭上蚯蚓般的青筋瘋狂地跳動,冷汗好像小溪水一樣狂流而下。

  死寂!

  全場一片死寂!

  只剩下趙牧陽悽厲的慘叫聲,刺耳之極地響起。

  這時候,眾人都臉色一片呆滯,冷汗如漿冒出,心驚肉跳。

  江雲鶴太瘋狂了,不僅狂毆自己的未婚妻,連勸架的都打啊!

  「瘋了!雲鶴可能是瘋了!或許是黑水湖獵殺,神識受損了!快去稟告江峰主!」

  周懷瑾臉色擔憂,小聲地道。

  「我瘋了?我看你們才是瘋了!」

  江雲鶴氣得臉色通紅,兇惡的眼神環視周遭,如發怒的獅子般,高聲咆哮:

  「知道這是誰嗎?這是鎮隱道人!在黑水湖連殺四隻碧眼蟾蜍的鎮隱道人!」

  「什麼?竟然是他!」

  眾人不敢置信。

  楚雲秀俏臉狂變,周懷瑾目瞪口呆,趙牧陽驚得悽厲叫聲戛然而止。

  此時,在眾人的簇擁下,丁烈臉色凝重,龍行虎步而來。

  「丁城主來了!」

  在場的所有人,臉色一驚,人群紛紛如潮水般後退,讓出一條道路。

  而楚雲秀似乎看到了轉機般,再次恢復了自信與驕傲,嘲笑道:

  「姓姜的,你永遠不知道我玉井峰的底蘊,看到了嗎?連星都城城主都來了!」

  今日受此大辱,她恨極了姜天,如瘋癲般笑了起來,歇斯底里地喊道:

  「你打了他兒子,你以為,你有什麼好結局嗎?這可是假丹巔峰啊!殺你如殺雞一般簡單!」

  眾人都紛紛點頭,覺得很有道理。

  姜天哪怕有點實力,哪怕是假丹強者,哪怕是天子驕子。

  但論修為,論勢力,他距離星都城這等巨城城主還是差得太遠了。

  你打了人家的兒子,那人家豈能和你善罷甘休?恐怕你會被碾壓成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