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勢大,世俗中排名前幾的紅色權貴,又是武道裁決家族,就是曹世雄葉戰天都不敢輕易招惹,只能斡旋與利用。
在白家四代子弟中,白帝城無疑是最出色的,有望繼承下一任家主之位。
在少年時代,他是燕京第一權貴大少,諸多大少心目中的精神領袖。
後來因為他鋒芒太盛,性格頑劣,惹是生非太多,被無計可施的家族送到蜀山劍派歷練。
但誰都沒想到,在蜀山峨眉中,他竟然展露出驚人的武道天賦,短短兩年內,從外門雜役弟子,一路高升到內門弟子、內門精英弟子,最後竟成蜀山劍派掌教郝太沖的關門弟子。
在蜀山那種大型宗門中,哪怕你在世俗界有再強大的背景,也無用。畢竟大家的出身都不差,要麼天賦絕佳。
可以說,這一切都是白帝城靠自己的實力贏來的。
現在,他強勢回歸世俗界,掌控神鷹組。
一方面,在世俗界開疆擴土,扶植政治代理人,培植大型企業和財閥。
一方面,神鷹組在武道界招兵買馬,不斷壯大神鷹組的實力,殺戮縱橫,攻城略地,現在他已經隱隱有超越葉戰天等老輩人物的態勢。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方便
而白淨亭,雖然修為不高,只有化境小成,但卻是蜀山峨眉的外門子弟,也是白帝城的心腹要人,貼身大管家。
在白家,像掌控有數千資產的白氏財團的白曉藝之輩,見了他都要恭恭敬敬地叫一聲「敬亭哥」的。
甚至可以說,諸多封疆大吏見了白淨亭都要避讓三分,恭敬有加,不敢招惹。
「呵呵,感謝大家啊!讓各位公子見笑了!沒有大家的支持,哪有老朽的今天呢!」
老蠱王客氣了一句,但眉宇之間的得意之色卻是怎麼掩飾不住的。
遙想當年,也就十年前吧,蠱神宗還是個破敗的小宗門,被所謂的正道武林追得如同喪家之犬般,眼瞧著這傳承就要斷絕了。
幸好,祖宗顯靈,自己重塑祖宗神像的時候,竟然從神像腹中找到一本蠱神訣。
這本蠱神訣,能夠用蠱術采陰補陽或者采陽補陰,還可以陰陽雙修提高修為。
這下好了,蠱神宗一飛沖天,不僅自己和門人弟子的修為節節攀升,實力壯大,而且,咱家還用這種秘法廣結善緣,與燕京白家等家族化干戈為玉帛。
甚至連蜀山那些大型宗門的護法啊長老峰主啊,都把自己當成至交好友,賣力攀交。
短短十年間,蠱神宗一躍成為隱門中排名前十的大型宗門,什麼琅琊書院、九明派、金剛寺、三皇殿這些宗門都被自己給壓住了,下一步,還有可能超越蜀山、崑崙這些大型宗門呢。
「老蠱王,您這修為可是神境大成了啊!就是蜀山,又有幾位能達到這個修為呢!」
白淨亭賣力誇讚,一擺手,從手下人接過一個黑色的長匣,雙手捧著,奉上賀禮,滿臉諂媚地笑道:
「這是舍神劍,是蜀山排名前三十的神兵利器,我代我大哥送給您的!祝老蠱神多福多壽,青春永駐!」
「舍神劍……這可是厚禮了啊!還勞煩敬亭你不遠千里的帶來,老朽怎麼承受得住?」聞言,老蠱王先是一驚,然後客氣地接了過來。
「承受得住,承受得住。」
白淨亭滿臉謙恭之色,笑呵呵地道:「我大哥說了,恩師蜀山掌教太沖大師傳他劍法,老蠱王先生增他修為,你們一樣都是他的恩師啊!」
「您既然是我大哥的恩人師長,那就是我的前輩,我能為您跑腿,哪裡有什麼勞煩,這分明是晚輩的榮幸啊!」
「是啊,我等都靠老蠱王的恩澤,才能迅速突破,我們欠老蠱王的實在太多了!」
「敬亭少爺說的有道理,一般人,那有機會踏入老蠱王的神宮之中嗎?」
他身邊,幾個來自於燕京大家族的大少也紛紛拍馬屁,眼神感激而崇敬。
「哈哈,敬亭少爺,那我就得還禮了啊!」
老蠱王聽得高興,哈哈一笑,一揮手。
從寬大的袖子中射出一條紅色的蟲子,落在白淨亭手中。
「老蠱王,這是……」
白淨亭看著手中的蠕蟲,有大拇指大小,晶瑩剔透,其上血氣滔滔,紅霞縈繞,瑞彩瀰漫,猶如最瑰麗的紅寶石雕刻的般。
老蠱王懶洋洋地靠在寬大的龍椅之上,淡淡笑道:「這是一枚噬氣蟲,已經吸收了三個化境小成高手的氣血,很飽滿的,將氣血注入你體內,能助你突破到化境大成!」
「感謝老蠱王賜寶啊!」
白淨亭頓時激動得瑟瑟發抖,跪在地上,納頭便拜。
「別客套了,坐下,按照我傳你的秘法吸收與煉化……」老蠱王擺了擺手,客氣了幾句。
「晚輩謹遵老蠱王法旨!」
白淨亭當即盤膝打坐,將蠱蟲放在手腕大動脈處。
老蠱王口中念念有詞,指訣連掐,施展秘法催動,最後抬手凌空一點,一道毫光從指間射在了那噬氣蟲上。
頓時!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噬氣蟲一陣蠕動後,迅速變得乾癟起來,將道道澎湃的氣血輸入到白淨亭體內。
白淨亭就好像磕了藥般,渾身一陣劇烈地痙攣和哆嗦,脖頸上血管猶如蚯蚓般浮現,突突直跳。
「強大!強大的感覺真好!」
眨眼之間,他氣血暴漲,臉色變得紅潤,甚至有點紫漲,不由仰天長嘯一聲。
一番煉化後,白淨亭霍然站起身來,雙眸精光爆射,氣息變得比原來渾厚十倍不止,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他神色興奮地看著雙手,嘴角抽搐地狂笑道:
「哈哈哈,老蠱王,我感覺我現在一巴掌就能拍碎一座山峰,這種有力量的感覺,真是太好了!迅速突破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他再次叩拜下來,肅然道:「老蠱王賞賜寶蟲,恩同再造!從此後,敬亭侍老蠱王如父母,任由老蠱王驅策,但有吩咐,絕無二話!」
「呵呵,客氣了,客氣了!起來吧!」
老蠱王滿意地點點頭,笑道:
「對了,已經送到燕京的那個乙木根骨的女孩受傷了,氣血不夠旺盛。你回去後給白少帶個話,老朽下次會幫他們找個更好的!」
「靈體根骨,已經很不錯了!白少很感激的!」
白淨亭笑呵呵的,然後忍不住又感慨道:「老蠱王,您這蠱神訣真是逆天之極啊,以後,華夏武道界誰還能擋住您的崛起呢?」
「是啊!按照您這個進境速度,以後非得是華夏武道第一人不可!崑崙都得看您的臉色行事呢!」
「誰說不是呢!關鍵是老蠱王宅心仁厚,急公好義,天下武者誰不承您的恩澤,您故交親朋遍天下,在世孟嘗一般,這可是那些掌教門主比不了的!」
「就是!這是咱們蠱神宗低調,不願意張揚,否則入世揚威,哪裡有其他宗門什麼事情呢!誰又能是您的對手呢!」
幾位大少也紛紛將馬屁拍得五彩紛呈,諛詞如彩蝶般上下翻飛。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萬一老蠱王一高興,賞賜一兩個蠱蟲,那不發財了麼?
「要我說,我最敬佩的還是老蠱王的老當益壯啊,真是龍精虎壯,比大小伙子還猛!」
其中一個臉色混不吝的大少,看向紅色婚裝的薛紫晴,調笑道:「薛大姐能和老蠱王雙修,琴瑟和鳴,陰陽調和,恐怕您二人的修為都會倍增啊!」
「是賤婢得恩師的恩澤了!」
薛紫晴掩嘴一笑,臉色羞紅,頓時如百花盛開般,嬌媚不可方物,勾魂奪魄。
「唉,老二這個敗家子,非要撮合紫晴給我這個糟老頭子暖腳,快七十的人了,還納妾,實在讓人笑話!」
老蠱王瞥了身後二徒弟一眼,話似在責備,但眼神卻是很欣賞的。
二徒弟許士傑嘿然一笑,拱了拱手:「徒兒的一片孝心嘛,師父,您別罵我。」
白淨亭場面經得多,會說話,嘿嘿一笑道:「老爺子,您這叫一朵梨花壓海棠,寶刀未老啊!」
眾人紛紛大笑。
但老蠱王並肩而坐的一個老婦人卻冷哼一聲,嘶啞著聲音道:「老蠱王啊,你娶得嬌妻,可喜可賀,但千萬不要有了新人忘舊人啊!」
她黑紗蒙臉,看不清楚臉龐,但聲音異常森冷,直如夜梟鳴叫般,讓人聽上去不寒而慄。
「老蠱後,你都八十高齡了,還吃這莫名黑醋,不是讓人笑話麼!這一切,都不是為了提高你我的修為麼?」
聞言,老蠱王神色一僵,似乎頗有點忌憚,眼底深處,還有一絲厭煩,但終究沒敢發作。
薛紫晴卻連忙跪倒在老蠱後腳前,滿臉乞憐嬌聲嚦嚦地道:
「老蠱後,奴婢一直很清楚,只有您才是老蠱王明媒正娶的原配,奴婢只是老蠱王的暖腳丫鬟罷了,以後,定會好好孝順您的!」
「小丫頭,你知道清楚你的身份就好,要記得,你當年可是我撿回來的!」
老蠱後冷冷一笑,凶相畢露地道:「以後,你若敢在我面前有絲毫不敬,我就取了你的性命!」
「奴婢不敢!」薛紫晴似乎很恐懼,連連磕頭,嬌軀也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