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真一趕緊到了林雪花身邊,握住她一隻手,擔心的掃視她跳動不已的身體,說出來的話都帶著哭腔「你,怎麼樣?這個混蛋沒對你作什麼吧?」
林雪花全身都是不自覺的跳動,嘴裡也說不出句完整的話,倒是說了句什麼,可惜沒人聽清楚。◦•●◉✿ 69𝓈ᕼⓤχ.c๏ᵐ ✿◉●•◦
姬武此時已經到桌邊坐下,見桌上有一杯淡黃色的液體,端起來聞了聞,問螯蜂道「這是什麼?」
「這是最近小蜂們吃那些果子產生的果蜜,想讓你看看有什麼效果?」 ✪
姬武喝了一口,撇嘴道「讓我師父她們試試不就知道了。」
螯蜂搖頭「她們不吃,嫌棄是小蜂們拉出來的。」
姬武嘴巴大張,怒視螯蜂「你不早說!」
螯蜂搖頭晃腦「早說你也不喝了,怎麼樣?感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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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武只覺得一股熱線串入小腹,像喝了一口烈酒似的,同時氣海內升騰起熱浪,直入全身經脈,稍稍一運轉,身上馬上析出一些雜質。
「喔,這東西很有用啊。」
「嗯,我就知道這東西對於改善體質,強化丹田氣海有奇效,我服用了一些,感覺內丹都大了不少。」
姬武眯著眼看了螯蜂一會兒「大蜂子,怎麼感覺你現在有點不一樣了,似乎比以前強大不少,是不是修為有進步啊?」
螯蜂的臉上也看不出個表情,但眼睛裡有流光閃動「是的,我現在是五級獸體了。」
「五——級?」姬武唏噓「你特麼的進步比我還快,這樣下去,用不多久就可以化形了。」
「化形哪有那麼快?」螯蜂掩飾不住口氣里的欣喜「那要七級才可以,但是我們螯蜂在神界是不能化形的,也不知道在凡界能不能行?」
姬武沒回答它的話,而是若有所思著「你化形會成什麼樣子?蜂腦袋會不會還留著?最重要的是你究竟會變成男人還是女人。」
螯蜂腦袋都黑了「這很重要麼?」
「當然重要,你強大了可以保護我啊,可是保護我的人最好是男的,我可不想被女人保護。」
這話百里真一可聽見了,能不能好好說話,別讓人堵心行麼?
林雪花卻看著姬武說道「你膽子不小,居然敢救我?你知不知道我恢復後的第一件事幹什麼?」
姬武苦著臉「向我逼問解毒之法唄。」
「那你還敢救我?」林雪花奇怪了「就不怕我以怨報德,反搶了你的秘密。🍧♣ ❻➈ŜⒽ𝕦𝐗.𝒸σ𝓶 ♠😺」
姬武嘆口氣「你要是這樣的人,就算我瞎了眼,岐江師父也瞎了眼。」
林雪花愣了一下「你稱呼岐江師父什麼?——師父?」她本就不是笨人,現在哪裡還不明白「你是——姬武?」
百里真一詫異的看著姬武「這麼長時間了,我還真沒問你的名字。」
姬武點頭「就你這塊木頭,知道問什麼?連我是什麼人都不知道,就領到重傷的道侶面前,你身邊的人遲早被你害死。」
百里真一吶吶著「我是著急雪花的傷勢。」
林雪花護著他道「別埋怨真一,他不懂人心險惡這種事。」
螯蜂卻插話道「看來我們的隊伍又壯大了。」
姬武扭過頭瞅瞅它「你這個大蜂子也知道人多勢眾好辦事啊,可是我們不能跟這兩口子在一起。」
百里真一剛被譏諷完,也不長記性,立刻又說道「為什麼不跟我們在一起,你現在很危險,別認為離開北慶王國就安全了,他們遲早會查到你,你跟我們在一起,雪花會保護你的。」
姬武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還真是夠純真的,也不知道林雪花怎麼忍受的他。
螯蜂配置的藥,效果奇好,當然有楊戩和葉天章的功勞,這兩個活了幾百萬年的存在,對於上古的東西非常熟悉,雖然不懂煉丹,可熟悉所有的藥物性能。
林雪花已經可以站起來,氣勢逐漸上漲,恢復的速度肉眼可見。
她坐在姬武身邊,隨手作了一個禁制,顯然下面的談話是不想讓百里真一和螯蜂聽見。
姬武也沒有阻止她,無論什麼話,他都不介意螯蜂聽見,他對螯蜂有足夠的信任,但百里真一這個人,知道的事情還是越少越好。
林雪花遲疑了一下才說道「其實從你敢救我這件事來看,我已經相信你,但有些事,我還是要問清楚。」
姬武點頭「一樣,我也有事情要問你。」
林雪花微微一笑「師父雖然回來告訴我說,收了一個徒弟叫姬武,但是沒留下什麼信物給你,我不好確認你的身份。」
姬武一臉的不開心「豈止沒有信物,連個功法都沒傳我,只有師徒之名,沒有師徒之實,結果這個老頭出了事,害的我背井離鄉,如同喪家犬似的四處逃亡。」
林雪花嘆息「師父也沒想到會出這種事,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現在怎麼樣?但是他留了東西給你。👺✊ ➅❾ŞHᑌ᙭.ᑕό𝓜 🎀👌」
說著從儲物戒指里拿出兩塊玉柬遞給姬武。
姬武皺著眉頭接過來「師父給我留東西怎麼會放在你這裡?」
林雪花聳聳肩「我也不知道,他走時說了些奇怪的話,然後把這兩個玉柬留下來,說兩個月後他要沒回來,就把這兩塊玉柬交給真一,讓他無論如何都要把它交到你手裡。」
「為什麼是百里真一?你交給我有什麼問題麼?」
林雪花低下頭「師父說他回不來,我也不可能活著了。」
姬武這才意識到忘了她中毒這件事了。
林雪花接著說道「師父還特意囑咐,讓你當著真一的面激活玉柬,可以證明你的身份。」
姬武無奈「這個老頭事還不少。」說歸說,還是往一塊玉柬里注入一絲靈力。
玉柬閃過一道白光,空間驀然出現岐江的身影,似乎剛出來還有點不習慣,四下看了看才看向姬武「哈哈,真是你小子。」
林雪花早已經起身施禮「見過師父。」
姬武卻坐在那動都沒動。
岐 江對林雪花點點頭,又質問姬武道「小子,見了師父為什麼不拜?」
姬武的臉都能苦出水來「我說老頭,你都快害死我了,你說拜你這麼個師父,我得到什麼好處了?毛都沒有還要替你背鍋,被人從回元大陸追殺到觀和星,還要讓我拜你?」
岐江的影子瞪眼罵道「死小子,還是這麼囂張!不敬長輩,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
姬武搖頭「當然不信了,你好不容易老來得徒,捨得拍死麼?」
「你!」
「哎呀!好了好了,你不過就是道影子,有什麼好拜的?你現在怎麼樣了?要是感覺不妙的話,趕緊把你這些年收刮到的寶貝存放地告訴我,還有,有沒有什麼溫柔美麗,大方得體的孫女需要我照顧什麼的,趕緊說出來,別一會兒影子散了,事還沒說,損失的可是我。」
岐江真恨不得一把抓爛姬武,自己怎麼就鬼迷心竅,收他當徒弟了呢?
但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咦,雪花,你怎麼沒事了?」
林雪花恭謹的說道「是師弟救了我。」
姬武這時撇嘴說道「老頭兒,你救不了的人,我救活了,要不咱倆換過來,你拜我為師好了。」
林雪花斥責道「別亂說!」
岐江卻半天無語「早知道還真不如去問你了,也不會有這麼麻煩。」
姬武卻說道「行了,敘舊的話就不聊了,你能聯繫上你的本體麼?」
岐江搖頭「我只是一道神識化影,不能聯繫到本體。」
「那你知道自己本體被暗算了麼?」
「這個我也不清楚。」
姬武把脖子抻了抻,臉上有了不耐煩的神色「你啥也不知道,出來幹什麼?」
岐江知道這小子說話一向氣死人不償命,也懶得跟他計較「我一是保護你,二是傳你煉丹之術。」
姬武有點意外「你能保護我?」
「我這道神識有三擊之力,這樣的神識我留給你兩道,每一擊之力都可抵大乘修士的一次出手,合體之下可盡皆抹殺。」
姬武聽著這話覺得有點熟悉,細想好像跟葉天章說話的口氣有點像,心裡有點犯嘀咕這些老傢伙說話都有點吹牛b,自己信一半就好。
但嘴裡卻說道「那煉丹之術如何學習?」
「玉柬已經被你激活,只要把它放在額頭即可讀取裡面的內容,這枚裡面是下篇,主要講了高級丹藥的煉製,另一枚里是上篇,講的是普通丹藥的製作,你直接激活就可以。」
「若是什麼時候需要我,直接用神識溝通我就行,記住,別浪費了這六次出手。」
話說完,又是白光一閃,影子回到玉柬裡面,重新落回姬武手裡。
「六次可抵大乘高手一擊的出手?嗯,這個對我來說真有點用。」
姬武邊說著邊把玉柬收好。
林雪花有點無語,岐江跟他說過姬武的事,只說這小子很囂張,現在看來,還很無恥。
發現林雪花看自己的眼神有點怪異,姬武笑了笑「我作了他的徒弟,什麼好處沒撈到,還替他背了鍋,被人四處追殺,這兩道神識連利息都不夠,就算他良心發現吧。」
林雪花不想再糾結於此「你說不能跟我和真一在一起就是怕連累我們吧?我知道想要你命的人可不止北慶王府,師父的對頭也在找你。」
姬武扶了扶額頭「咱明人不說暗話,你要真的是師父的不記名弟子,我怕你也會有危險,別看你修為挺高,在那些人眼裡也不算什麼。」
說到這裡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對啊,林師姐,你是怎麼中的毒?」
林雪花見他問到這個,有點不好意思「其實也算意外,是真一的一個朋友發現了一處上古遺址,但是護陣強大,無法破開。」
「真一回來求我去幫他們破開護陣,我就去了,結果沒想到護陣外面還有一個被幻陣隱藏的毒殺陣,主陣剛被破開,幻陣里的毒殺陣啟動。」
「我措手不及的情況下,只來得及用羅陽傘護住真一,結果我和真一的朋友都被毒殺陣傷到,真一那個朋友當場殞命,我也受了重傷。」
姬武點點頭「這就對了,是不是你發現自己解不了這個毒,所以才找的師父?」
林雪花的臉色暗淡下來「我也是中毒幾天後才發現不對勁,身上的血肉骨骼都在不斷融化,無論使用什麼樣的解讀丹藥都無濟於事,這才試探著給師父發了幾條傳音,想請教他老人家,結果他老人家親自趕過來,說我中的毒是三界最霸道的恨水之毒。」
「三界最霸道?這有點誇大了,我不是很容易就解了,但是師父就沒再說什麼?」
「師父去那個上古遺址看過了,確認就是恨水之毒,但是回來後心事重重,可又不肯告訴我什麼事。」
「然後就去給你尋找解毒的九色竹筍了?還給我留下這兩枚玉柬?」
「是的。」
「他去哪裡尋找九色竹筍,你知道麼?」
「聽說烈陽城附近的靈竹山裡有。」
「很遠麼?」
「不遠,師弟是想去尋找師父麼?我陪你一起去。」
「林師姐,你的傷還沒有恢復,就不要去了,但我還是想告訴你,回去後最好還是裝成重傷不治的樣子,否則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小師弟,你的藥很靈的,我現在感覺已經全都恢復了,都是師父的弟子,我比你修為又高這麼多,救師父的事怎麼能不去?再說師父還是為了我才身陷險地的,我更該去了。」
姬武瞪著她「首先,你是不記名弟子,說穿了就不算正式弟子,我才是師父的唯一弟子,所以你去不去都不重要,其次,你修為太高了,跟我在一起會招來我應對不了的高手,到時候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所以我不希望你跟著我。」
林雪花眼睛緊盯著姬武的眼睛「囂張狂妄的小修,也知道體恤別人啊,但是你撒謊的時候眼睛裡別冒出邪光好不好?我剛剛發現你的弱點哎,你撒謊時視線很詭異。」
「我必須跟你一起去,最多——我不露面好了。」
「你不露面?那呆在哪裡?」姬武有點糊塗。
林雪花目光游離,放在桌面上的手指扭動著「最多,我跟你的大蜂子藏在一起,你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