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章 軍陣之威

      許智博也跟另一個煉虛修士戰在一處,他只有煉虛一層修為,對手是一名煉虛四層的修士。69ᔕᕼᑌ᙭.ᑕOᗰ

      許智博也是帶傷的身體,實力無法全部發揮,跟對方打的也是難解難分。

      好在他這裡跟玄真教不同,玄真教那邊敵眾我寡,陽純他們必須要進到宗門裡幫忙,海門教這裡荊衛只負責解決這些打算襲擊姬武的修士,宗內由樂無涯自行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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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荊衛一動手,海門教里也立刻傳來轟鳴聲,顯然樂無涯也動手了。

      樂西子緊隨身後,高聲呼喝「海門教弟子聽令,教中長老柏度清,葉玄,高真韋三人私通外敵,叛域賣宗,是我宗門叛徒,現在護教長老令,擊殺三人及其弟子,其他人等不得妄動,違令者殺!」

      柏度清已經被衣懷安殺了,葉玄剛剛出宗門,被荊衛等人截住,現在宗門內只有高真韋及另兩人的門下弟子若干,平定起來並不費事。

      樂無涯本身大乘修為,高真韋跟他對戰十招就被打的吐血三升,想逃跑時發現護山大陣反開,只能進不能出,想給陳曉東發個消息,卻發現護山大陣里早已經加了一個屏蔽陣法,消息根本發不出去。

      高真韋情急之下,瞬移至宗門後山祖師牌位宮。

      這裡不止有海門教歷代祖宗的牌位,海門教的底蘊也在這裡。

      高真韋作為海門教的大長老,並不是毫無來歷之人,他是海門教創教長老高凡的後代,海門教的底蘊中就有他高家的兩位先人,一個高文龍,一個高海波。

      樂無涯眼看高真韋逃入祖宗牌位存放的仙息宮,心裡暗呼麻煩,也緊跟著沖入宮內。

      仙息宮的四個值守已經被高真韋殺了,通往那些長輩閉關處的石門也被打開。

      樂無涯立刻追進去。

      所謂的閉關處其實只是這些前輩的棺柩存放地,這些前輩也不是在閉關,而是在壽命快要終結時封存了自身,保留下最後一口氣,一旦宗門遭逢大難,可以用護教長老的警魂鍾或者其後代的精血喚醒他們。

      他們還保留有最高修為時的一戰之力,可以為宗門貢獻自己最後的餘熱。

      樂無涯知道這裡有高真韋的兩個祖先,一個是大乘八層修為,無法突破,壽命快到時封存在此,一個飛升失敗,最後也封存在此。

      眼看高真韋已經喪心病狂,竟然要驚擾祖先,樂無涯目呲欲裂「高真韋——,你這個無恥小人,叛宗賣祖在前,現在還想驚擾祖先,你這個不忠不孝不義的無恥之徒,你高家的祖先就是醒來,也會以你為恥,你禍亂修真界,有什麼臉驚擾先人?」

      高真韋哈哈大笑,此時的他已經打開了一副棺柩,從傷口處直接甩出兩滴鮮血到棺柩里。

      樂無涯眼看阻止不了高真韋的這個行徑,大乘威壓放出,假域同時落下,一個高家的祖先被驚擾了,他不允許高真韋再驚擾另一個。💙♞ 6➈𝔰𝐡𝕌乂.cO爪 🐙☟

      高真韋被樂無涯的威壓死死壓住,口裡不斷嘔出鮮血,卻還是邊吐血邊笑著「我祖先馬上就醒來,你有本事就殺了我!我高家一脈單傳,你想絕了我高家的後,看祖先會不會放過你?」

      樂無涯眉毛緊皺,有心一巴掌拍死高真韋,可也知道高真韋說的是實話,既然高家有祖先醒來,他就不能擅自殺死對方,必須要高家的祖先來處置。

      棺柩緩緩震動,一個低沉的聲音傳出「是誰要亡我海門教?老夫還沒死!」

      高家的這兩個祖先雖然在牌位上有名字,可棺柩上並不標註名字,這是為了防止別有用心的人故意破壞。

      不知道高真韋怎麼知道哪個是他的祖先,估計高家留下了什麼記號在棺柩上,然後世代相傳,隱瞞外人。

      就憑這一點,足以說明高家一直都有自己私心,給高家留下後手,高家在家族勢力受到嚴重威脅時可以快速喚醒祖先,尋求庇護。

      如果真是這樣,會非常麻煩。

      這事換作姬武,早就一巴掌拍死高真韋了,高家祖先醒來後,講理還好說,要是不講理,也會一併打你丫的。

      打不過,咱可以跑啊!

      誰有功夫跟你打嘴架?

      樂無涯不是姬武,他骨子裡對海門教的這些先輩充滿了敬仰,絕不容別人褻瀆,自己也絕不會冒犯這些先輩。

      此時他雖然制住高真韋,但既然高家一位祖先被喚醒,他就耐心的等待高家祖先醒來,等他來處理。

      高真韋見樂無涯真不敢殺他,立刻瘋狂的大叫「樂無涯,你個匹夫,有本事你殺我啊!敢讓我高家絕後,高家祖先絕不會放過你,你滅我高家,高家就敢滅你樂家!」

      「呱噪!」醒來的老人一聲呵斥。

      樂無涯適時的收回假域,躬身施禮「海門教第十五代護教長老樂無涯見過高前輩。」

      老人對樂無涯點點頭「你是樂家後代?」

      樂無涯抱拳稱是。

      「海門教沒有受到外敵攻擊?」

      「沒有,高真韋勾結外域魔人,禍亂修真界,我在清理門戶。」

      「清理門戶?」老人哼了一聲「證據確鑿麼?」

      「證據確鑿,我可以傳令弟子把證據呈遞給前輩。」

      老人卻說道「你一個護教長老既然說證據確鑿,我還能不信麼?」

      樂無涯忍不住嘴角直抽「那就請前輩訓示。69shux.com (謁演 )」

      老人緩緩說道「我是高海波,就算我高家後人做下大逆不道之事,你也不能絕我高家一脈。」

      高真韋哈哈大笑「樂無涯,你聽到了麼?你來殺我呀?我借你個膽,你也不敢!」

      樂無涯強忍怒火「前輩,高真韋罪無可赦,他不死,我沒辦法對海門教弟子交代,也沒辦法給修真界交代。」

      高海波冷哼一聲「你怎麼交代我不管,但高家不能絕後,我問你,高真韋可有妻兒?」

      樂無涯拱手「有五個道侶,二個女兒,尚無子嗣。」

      高海波點點頭「五個道侶還有生育能力麼?」

      高真韋不屑,沒有生育能力的那是什麼東西?他怎麼能允許自己的女人中有這種存在?

      樂無涯也老實回答「從年歲和修為來說都沒有問題。」

      「嗯。」高海波答應一聲後,還沒等高真韋反應過來,一指就廢了高真韋的修為,痛的高真韋在地上不停的翻滾,大聲哭嚎。

      高海波卻不再理會他,只是緩步走回自己棺柩「把高真韋禁錮家中,五個道侶散去修為,二年內伺候在他左右,樂護教多給他準備些滋養腎脈的丹藥,高家後代一出生,高真韋就地正法。」

      聽著高海波聲音里的虛弱,樂無涯很痛心,這就是海門教的底蘊,他們的餘生只為海門教活著,唯一的心愿就是不想絕後。

      樂無涯沒理由拒絕這個要求。

      他惱恨自己剛剛還懷疑高家留有後手,有什麼目的。

      現在看來,高家祖先光明磊落,襟懷坦蕩,唯一的要求是有後人延續血脈,這算什麼私心和目的?

      他也惱恨高真韋,此次把高海波喚醒,只怕耗費了高海波至少一半的元氣,既使高海波不會立刻隕落,也不能存在多久了。

      樂無涯跪地叩首「海門教護教樂無涯謹遵前輩訓示。」

      高真韋卻死死的盯著那具棺柩,眼目中流露出惡毒神色「你不是我高家祖先,難怪你不會飛升,你背逆天道,豈能為天道所容?不能蔭蔽後世子孫,你算什麼高家祖先?你去死吧!」

      樂無涯一把拎起他,身體一虛,人已經出現在仙息宮外。

      海門教內還在混戰,三個長老經營了近百年,哪會很容易根除?

      樂無涯大乘威壓降臨,低階弟子立刻匍匐在地,高階弟子及長老想逃又找不到出路,最後只得投降。

      樂無涯卻看著門內的叛逆弟子,冷聲下令「高真韋的五個道侶廢去修為,羈押高家,其他所有參與叛逆者,殺!」

      海門教內頓時一片哭嚎求饒聲。

      樂無涯面色鐵青,拂袖而去。

      玄真教內此時戰鬥還在繼續,陸無根竟然受傷。

      傷他的不是陳曉東的義父陳家旺,而是他的師弟烏央,陸無根始料未及,被烏央近距離刺傷,一根骨錐正中陸無根心臟。

      作為一個大乘修士,就是心被剜走了,也不會危機生命,可是烏央的骨錐居然用恨水浸泡過,這可出乎陸無根的意料。

      「恨水原來是你偷的?這麼說,偷襲林雪花,暗算岐師兄的也是你了?」

      烏央卻嘆口氣「我說不是我,你會信麼?」

      話音剛落,一根水雲叉忽然橫在陸無根身前,「叮」的一聲,一根骨刺旋飛而去,竟是烏央在說話時又放出了一個法寶,這根骨刺是刺向陸無根頭顱的。

      恨水毒雖毒,可姬武可以救治,這已經不是秘密,林雪花活蹦亂跳的出來,所有人都知道一定是姬武救的。


      只知道他作過的很多事是別人幹不了的。

      所以陸無根雖然中毒,可只要短時間內不死,就一定不會死。

      烏央必須趁他虛弱時直接殺了他才算徹底除掉他。

      可惜魚業水恰好趕到,救了陸無根一命,否則就以陸無根此時的虛弱,還真不一定能躲開這根骨刺的攻擊。

      骨錐是烏央明面上的法寶,骨刺才是他真正的殺手。

      陸無根面色慘澹「師弟,我們師兄弟感情不薄,你居然也要殺我?」

      烏央咧咧嘴「本來沒想殺你,你這個人雖然古板,總歸對我不錯,我還想勸你加入我雲魔軍,師兄弟再作一番轟轟烈烈的大事業出來,可惜了,你這人不識好歹。」

      陸無根身子連晃,姬武給他的名單中可沒有烏央的名字,哪知道他竟然也成了陳曉東的人。

      他手指著烏央「你竟然和陳曉東這個孽畜沆瀣一氣,出賣我修真界?」

      烏央笑了「陳曉東?你以為這倆孩子是怎麼來的?真的是你在虛空里撿到的?虛空里能撿到孩子?都大乘期的人了,怎麼還這麼天真!」

      「什麼?是你?你,你……」

      陸無根一時間驚駭的說不出話來。

      烏央卻笑著發出一道訊息「師兄,別顯得這麼驚訝,你畢竟大乘修為,怎麼心性還是如此不穩?聽見點事就表現的如此驚駭?處變不驚的男兒本色呢?臨危不亂的英雄氣概呢?」

      魚業水的水雲叉忽然爆發,直接扎向烏央「臨你老母!去死!」

      烏央煉虛八層修為,但跟修士軍出身的魚業水比起來,戰鬥力還是要差一個檔次。

      按理說他沒辦法跟魚業水一較高低,偏偏烏央對魚業水的法寶表現的不屑一顧。

      直到水雲叉飛抵身前不到一尺的距離,他才不慌不忙的伸手抓住了叉子,哈哈笑道「嗯,有點力道。」

      魚業水和陸無根同時看直眼。

      陸無根清晰的看到魚業水的出手,就算他鼎盛時候,也不敢硬接這一叉,魚業水的戰鬥力甚至比他還要強悍一些。

      跟魚業水硬拼一下,十有八九會讓他受傷。

      可烏央是什麼鬼?怎麼可能單手抓住了魚業水的叉?

      烏央到底什麼修為?

      那邊烏央卻顯露出不好意思的樣子「哎喲!你看,一不小心就暴露了修為,沒辦法,實力不允許我低調啊,呵呵呵!」

      幾聲怪笑後,烏央身軀一震,大乘威壓降落,整個玄真教內都被瞬間壓制。

      「大乘八層?」陸無根驚呼一聲。

      烏央扭了扭脖子「是啊,你說我多不容易,每天在你這麼個二比前師兄長師兄短的叫著,看著你一天威風八面,風光無限,我只能忍著,不忍不行啊,為了我雲魔大軍的計劃,只好付出點代價,現在你要是肯爬過來,跟我叫一聲師兄,看在你我往昔的情分上,我還可以給你條活路。」

      陸無根很想說句有氣節的話,可惜恨水毒發作,一口紅褐色的血噴出來,人也萎靡不少。

      陽純忽然出現在十幾丈外「別作夢了,還雲魔大軍,敢來犯我銀星系,會讓他們死的比豬還難看。」

      跟在他身後的煉虛修士煉長風笑道「陽前輩,你這麼說豬不愛聽啊。」

      烏央冷笑著看向陽純「不知道天高地厚,一個沒恢復修為的大乘也敢放狂言?我看你不知道什麼是死吧?難道你沒看見我剛剛發出去的訊息?」

      陽純眨眨眼「看見了,是這個不?」

      說著話,手一伸,手心裡赫然放著烏央剛剛發出的訊息符。

      烏央愣了「憑你也能抓住我雲魔軍的通訊符寶?」

      陽純點點頭「不錯,就憑我,你能怎地?」

      他的話剛說完,烏央的假域轟然落下「我能要你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