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這秘籍怎麼少頁了?(求訂閱!求月票!)

  第89章 這秘籍怎麼少頁了?(求訂閱!求月票!)

  自己有幾斤幾兩,張靖安心中還是清楚的,函親王府絕對是本地霸主,莫說張靖安這等草民,就算士大夫之家,想要登臨函親王府也是需要大機緣。

  只是面對張老爹小心翼翼的詢問,張靖安滿臉輕鬆地說:「我來想辦法,只是需要一些時間。」

  他雖然不認識函親王府里的人,但辦法都是想出來的。而且自家小姐才剛剛被選拔入王府內,可堪大用至少需要數個月的時間,以自己現在修行的速度,要不了多久就會迎來轉機。

  張老爹見此沒有多說,張靖安已經是武人老爺,如果連張靖安都辦不到的事情,自己就更辦不到了。

  張靖安和老爹敘說了一會閒話後,在家中休養了三日,徹底穩固住體內氣血,方才向礦山方向趕去,他要將劍丸和棺槨取回,沒有劍丸傍身他始終覺得沒有安全感。

  「不曉得我的劍丸現在能不能斬殺銀胎境界的修士?」張靖安心中琢磨著,銀胎境界高手已經是嘉德縣頂尖高手,就算放眼天下,也已經是各大勢力的定海神針,若無必要絕不會顯露蹤跡,免得遭人暗算。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礦山灼熱已經散去,官府捕快在礦洞內進進出出,張靖安遙遙看見女捕頭閆千秋正指揮著捕快搜尋山間的每一寸土地。

  張靖安略作思索,把衣服搞得破破爛爛,又將髮絲弄亂,將一張臉也搞得烏漆嘛黑,好似個要飯的花子一樣,才放心的靠近礦區。

  自己和閆千秋之間的恩怨不必多說,如果被對方發現自己的蹤跡,少不得會有大麻煩,此時張靖安最期盼的就是平穩,可不想搞出什麼么蛾子。

  一路來到山下河水旁,此距離足夠張靖安與劍丸感應,就見其手掌緩緩探入河水裡,下一刻就見水波蕩漾起層層漣漪,張靖安手中掐訣念咒,只見水中一道白光閃爍,下一刻張靖安的袖子裡就已經多了一點東西。

  然後地下淤泥翻滾,自泥沙中鑽出一尊黃金棺槨,只是此時黃金棺槨已經模樣大變,從之前的巴掌大小化作了手指大小,看起來栩栩如生好似一個黃金雕飾品一樣。

  「火麒麟的力量不是我能調動的,甚至於麒麟血液也不是我能煉化的,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祭煉麒麟屍體,將麒麟化作一個殭屍,日後遇見大敵放出去。」張靖安嘀咕著將棺槨攥在掌心。

  「你在幹什麼?」

  就在張靖安欲要站直腰杆的時候,一道破空聲響,就見女捕頭閆千秋身形幾個閃爍,已經從半山腰落在了山腳下的溪水前,滿臉狐疑的盯著張靖安。

  此地已經被朝廷戒嚴,尋常江湖人士如果遇見這種陣仗,早就想著跑得遠遠的了,哪裡還有心思主動逗留?

  「回稟大人,小人本是逃難的花子,來到此地準備尋求一條生路,不小心衝撞了貴人,還請貴人見諒。」張靖安倒也不慌張,故作慌裡慌張的行了一禮。

  他沒想到自己在山腳下,對方在半山腰,二人隔了二三里,對方竟還能發現自己的蹤跡。

  閆千秋沒有說話,而是來到了張靖安身前溪水旁,向著溪水望了一會不見端倪後,才開口盤問了句:「你叫什麼名字?」

  「小人名叫李狗蛋。」張靖安道。

  閆千秋一雙眼睛盯著張靖安:「在山中可有什麼發現?拾取到什麼物件?」

  張靖安聞言搖了搖頭。

  不管在哪個王朝,乞丐都是最常見的人,並不值得她大驚小怪。

  閆千秋見此擺了擺手,示意張靖安離去。

  張靖安也不耽擱,腳步慌張」的消失在群山間。

  「小瞧了這個世界的武者,五感靈敏的已經遠超常人。」張靖安行走在山林間感慨一聲。

  泥胎境界的武者有血、筋、肉、骨、皮五關,每一關的蛻變都是生命本質的進化,而一旦從泥胎境界蛻變為銀胎境界,那簡直是鯉魚躍龍門,完全是生命形態的改變。

  「其實此次倒是將普惠觀消息捅出去的好機會,至少可以給這女捕頭提供一點普惠觀造反的信息,只是小弟還沒有從普惠觀里摘出來,萬一被牽連到,那就是給自己找麻煩。」張靖安最終選擇將心中想法壓了下去,他覺得自己應該找個機會和小弟談一談,先將小弟的事情辦理妥當再說。

  「等我在猛虎武館成為核心弟子,再去操控這些事情,辦成的把握更大。普惠觀不滅亡,我心中難安啊。」

  「先回武館,學習煉筋的手段再說!」張靖安嘀咕一聲,邁步向武館方向走去。

  而此時普惠觀內伴隨著王大龍與董仲穎等人回歸,一群長老級別的人物將他們引入密室內。

  眾人端坐在地下密室中,望著王大龍懷抱的十幾本書籍,俱都是目光灼熱。

  「王大龍,事情辦得如何了?」普惠觀觀主開口詢問了句。

  「應該是成了。」王大龍略作遲疑。

  「什麼叫做應該成了?成了就是成了,沒成就是沒成,哪裡來的應該?」觀主冷聲道。

  王大龍連忙辯解:「咱們按照當年祖傳密信,將大虞王氏血脈引入大墓內完成了祭祀儀式,至於說大王能不能完成謀劃,就不是小人能猜測的了。不過根據咱們暗中監測,那頭青牛不翼而飛,想來應該是屍解成仙了。」

  「你怎麼沒將楊笠帶回來?楊笠干係重大,如果有半點閃失,可不是你我能承擔得起的。」觀主再次問責。

  王大龍連忙道:「當時儀式尚未完成,咱們繼續留在那裡,只怕會暴露身份,倒不如交由猛虎武館,以後將楊笠藏在猛虎武館內,如果能順勢完成武考混入朝廷內部,或者是混入玉虛宮內,咱們大計將會更加順暢。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倒不如將楊笠藏在一個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地方。」

  觀主聞言不置可否,目光落在了王大龍懷中秘籍上,王大龍連忙畢恭畢敬的將秘籍奉上:「此乃當年大虞王氏秘術,今日終於被咱們尋回來,得以補全通往武聖的道路,大唐朝不足為懼也!從今日起,咱們隱藏在暗處,大唐就在明處,咱們未來將會占盡優勢。」

  此言一出,石室內氣氛火熱,而觀主拿出一本書隨意翻閱起來:「若論底蘊,大唐朝遠不及我大虞朝,當年大虞之所以戰敗,是因為大王屍解到了關鍵時刻無法出手而已。現在尋回底蘊,咱們突破武聖有望————」

  「嗯?這秘籍怎麼少了七八頁?」觀主話語頓住,死死地盯著手中撕裂的書頁痕跡,猛然抬起頭盯著王大龍。

  秘籍被撕了?

  而且看傷痕還是新撕的?

  在場所有長老都坐不住了,連忙湊上前去觀看,看著那新鮮的撕痕後,整個人都麻了。

  「快!將其餘書冊打開,看看是否被人撕扯掉。」觀主心中生出一股不妙的預感。

  伴隨諸位長老查看書籍,一聲聲驚呼不斷在地下密室響起:「不好了,這本牛魔煉體訣被撕了。」

  「哎喲,這本玄武真功也被撕了!」

  「夭壽啊!這本金胎境界的鎮域圖也被撕了!」

  「哪個畜生乾的?」

  「該遭雷劈啊!」

  「混帳啊!」

  道觀中諸位長老氣得破口大罵,聲音里充滿了怒火,眼神中全都是驚怒。

  「王大龍,此事你要給咱們一個交代?」觀主面色陰沉地望向王大龍。

  王大龍整個人都蒙圈了,低頭望著手中被撕扯得片片碎裂的書籍,眼神中充滿了惶恐與無奈:「弟子冤枉啊!弟子將秘籍從大墓中拿出來後,不曾翻閱書籍內容,並不知道書——

  籍已經被撕毀。」

  「難道是有人潛入大墓內,撕毀了秘籍?是誰?」觀主臉上表情冰冷。

  「進入大墓中的只有四個人,一個是弟子,還有楊笠,以及猛虎武館高大明和白鶴武館白行。」王大龍斬釘截鐵道。

  「必定是高大明和白行這兩個人中的一人做的!密切盯著二人動靜,待咱們查出兇手,定要叫兇手付出代價。」觀主聲音中充滿怒火。

  「而且,被撕毀的秘籍必須找回來!就算與兩大武館拼個兩敗俱傷也在所不惜。」王大龍聲音里滿是陰寒:「差遣更多門徒,拜入兩大武館中,一定要將我大虞朝的珍藏秘典拿回來。」

  「畜生啊!真他馬是畜生啊!他們怎麼敢這麼做的?就不怕我大虞王室報復嗎?」

  「就算再次造反,不惜死傷數十萬黎民百姓,也要將被撕毀的秘籍殘頁奪回來。」

  張靖安不知普惠觀已將怒火傾瀉到猛虎武館與白鶴武館,一場巨大的風波正侵襲而來,對方甚至不惜再次造反,要將整個嘉德縣拖入戰火。此時他已來到猛虎武館內,只見諸位弟子議論紛紛,討論著礦區的事情。

  「師父。」張靖安一路來到後院,見館主高大明正站在木人樁前沉思,於是上前畢恭畢敬地行了一禮。

  「何事?」高大明轉過身,看了張靖安一眼。

  「弟子已經氣血圓滿,還請師傅考核。」張靖安想要修行煉筋的法門。

  「你氣血圓滿了?」高大明聞言愣住,上下打量著張靖安,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張靖安從踏入武道氣血到現在才多久?他一個窮苦人家出身,沒有大藥、天才地寶給他吃,他怎么半個月不到,就武道氣血圓滿了?

  莫非對方是天才?

  可天才絕不該在武館蹉跎了三年歲月啊?

  「你如何突破武道氣血的?以你的天資,著實不該這麼快才是?」高大明眼睛裡充斥著探究。

  張靖安來之前早就想好了對策:「之前弟子下礦的時候,發現了一株發光的植物,吃下去後就突破到武道氣血圓滿境界了。」

  「先天生靈隕落之地,有奇花異草倒也正常,你還真是好運道。」高大明走上前拿捏張靖安筋骨,不見有任何異常,復又抽出腰間一把小刀遞給張靖安:「取你一滴血液來看看?」

  張靖安不反抗,用小刀刺破手指,下一刻就見一滴殷紅血珠滾落了出來。

  「只是普通血液罷了,那天才地寶的藥效已經被你消化乾淨了,你雖然僥倖突破氣血圓滿,但以後前途依舊有限。」高大明心中有些失望,本以為武館又能誕生一名天驕,誰知道只是一個取巧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