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當年曾經見過幾面,李海成身後的勢力,也就是碧落城海字分支,是押注在李雲飛的身上。
後來李雲飛在玄元宗的事情上出現了重大的失誤,海字分支這才逐漸與之疏遠。
「四少爺,您也在啊!」李海成聲音之中帶著驚駭。
「殺了我!過來殺了我!」李雲飛的眼中忽然露出了一抹毅然決然,對著李海成咬牙道。
「不……不可以!我若是殺了四少爺,我也活不成了!」李海成連連搖頭,雙臂支著地面急忙向後退去。
「混蛋!殺了我,家族將再無顧忌!」李雲飛怒吼道。
「不行,不行!我不能這樣做,家族不殺我,那人也會殺我!」李海成退到了角落裡,低頭根本不敢去看對方。
「啊……」李雲飛憤怒嘶吼。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林平安其實早就監控到這一切,此時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而在小鼎空間的另一片區域,他的身軀出現。
娘和舅舅,路康都在此處。
他更是將大禹王朝的皇帝也丟了進來。
此時大禹王朝的皇帝跪在林陳氏的面前。
「當年都是我的錯,是我鬼迷了心竅聽從那個狐狸精的話,讓衛國公含冤而死!你們殺了我吧!不過孩子們都是無辜的,還請你們放過他們!」
「哼!當年我爹可是鎮守邊,不知道擊退了多少次敵國入侵,不知道為你立下多少汗馬功勞,你只是因為一個女人的讒言,就要滅了我們陳家滿門……若不是我們姐弟被義士所救,此時我陳家真的絕後了!」林陳氏冷冷看著跪地上的皇帝,聲音冰冷,「我陳家上下九百三十七口,他們難道都不是無辜的嗎?」
「我錯了!你們可以隨意處置我,只希望給我留下一點血脈!」皇帝聲音悽慘。
「娘!何必與他多說,大禹王朝從此以後將不復存在,所有皇室血脈全部誅滅!」林平安此時大步走來,滿臉煞氣。
「求仙師開恩啊!」皇帝跪伏在地,此時心中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平安!」林陳氏看到林平安,頓時上前一把拉住了他,「快,看看你舅舅!他……」
林平安連看都沒看皇帝一眼,急匆匆的來到了舅舅面前,神識之力一下子湧入了舅舅身軀之中。
胸口骨骼斷裂,心臟被震的碎成了數塊,若不是法力將心臟強行聚合在一起維持平衡,此時舅舅的肉身恐怕就要死了。
「娘,沒事!我來救治!」林平安深深吸了一口氣,給舅舅服下一顆丹藥。
將自己的手掌輕輕按在他的胸口,開始催動自己修煉的鳳凰涅盤之法。
鳳凰涅盤之法有著強大的恢復能力,林平安一點點的將這種力量灌注入舅舅體內,不斷修復那受損的心臟。
時間一點點過去,舅舅的臉色逐漸變得紅潤起來。
而林平安卻是面色略微泛著蒼白,滿臉的疲憊之色。
「娘,舅舅沒有事了!只需要休息一些日子就行了!」林平安長出一口氣,轉頭看向滿臉焦急的母親。
「太好了……哇!」
林陳氏滿臉興奮,不過下一刻臉上黑光上涌,張口噴出了一口毒血。
「娘!」
林平安急忙上前,往母親體內灌注法力。
發現那種毒其實並不致命,只是會不斷的腐蝕法力。
顯然對方開始都沒打算殺死三人,而是要生擒他們。
「娘沒事,毒已經被娘壓制住了,只是剛才太激動了,一下沒控制住!」林陳氏略微有些不好意思。
此時在兒子面前,她感覺到了羞愧。
若是不是自己一意孤行,弟弟也不會如此危險,也不會連累路康,更是不會讓兒子著急。
「娘!您有事為什麼不和兒子說,這種報仇的小事,讓兒子替你就行了!」林平安也是滿臉的埋怨之色,聲音之中卻帶著心疼,「讓全家人都替您擔心,您下次可不准這樣了!」
「娘都聽你的!全都聽你的!」林陳氏連連點頭,眼中淚光涌動,「對了,你快去看看路康吧!他此時還沒醒,可千萬不要有什麼事!」
「娘,你先將丹藥吃了!」林平安將幾顆丹藥塞入林陳氏的口中。
林平安的神識其實早就掃過了路康,此人只是因為毒素入侵,加上力量耗盡才會昏迷,並沒有什麼危險。
他也幫路康逼出了體內毒素,並且給他服下了丹藥。
路康很快就悠悠醒來。
「林師弟!」路康看到了林平安,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不過隨即卻是滿臉警惕,「我聽說林師弟被人奪舍了!你……」
「師兄,您看我像是被人奪舍的樣子嗎?」林平安微笑看著對方。
「確實不像!你被奪舍了就不可能回到這裡了,看來那都是謠傳!」路康瞬間就分辨出了真假,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路師兄先恢復一下吧!我替我娘先解毒了!」林平安對路康點點頭,這才轉身回到了林陳氏的面前。
路康看了一眼不遠處呼吸均勻的陳林虎,不禁長出了一口氣,這才閉目打坐開始恢復自己的法力修為。
接下來林平安並沒有直接去斬殺大禹王朝的皇親國戚,而是先化作了之前道袍中年人的模樣,朝著玄元宗而去。
玄元宗宗主大殿中。
一位滿臉虬髯的老者大模大樣的坐在最上方,而下面的一眾則是站著許多的玄元宗強者。
六峰之中有四峰的峰主在此,十二洞長老則是有三位長老駕臨,剩下的則是一些玄元宗的金丹執事。
「諸位,今天我請大家來這裡,就是為了商量咱們玄元宗以後的出路!」滿臉虬髯老者聲音洪亮,一雙眸子金光四射,不斷的在人群之中掃視。
「老八,宗主與大長老他們現在如何了?你對他們做了什麼!」人群之中一個身軀佝僂的老者死死盯著虬髯老者,聲音之中帶著質問。
「六師兄,何必如此!所謂成王敗寇,今天我能坐在這個位置上,就說明我已經贏了!現在玄元宗由我做主,至於師兄他們,我並沒有對他們如何,只要他們以後想明白了,我會讓他們恢復自由,依舊來做宗門的長老!」虬髯老者淡淡掃了對方一眼,聲音之中充滿了傲然與霸氣。
「無恥!」身軀佝僂的老者咬牙怒罵了一句,卻是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你是我師兄,怎麼說我都行!至於其他人,你們還有什麼意見?」虬髯老者目光掃視其他人,「若是沒有意見,那就聽我來說!咱們玄元宗以後就是李家的附庸,不過大家也不需要擔心,兩者相距太遠李家並沒有真正統治我們的意思,咱們依舊可以隨意發展,只是每年向李家供奉一些靈石就是了!」
沒有人說話,所有人全都看向虬髯老者。
他們此時心中全都非常憤怒,除非天生奴性否則誰願意成為別人的附庸!
可是他們卻無法反抗,也不能反抗。
宗主與幾位長老,甚至太上長老都在對方的控制之中。
林平安已經回到玄元宗,他現在是道袍中年人的身份,一晃手中令牌,大模大樣的進入了宗門之中。
「唐兄,你怎麼回來了?」剛進入宗門,頓時就看到迎面一個紅髮大漢走來,此人有些古怪的打量著林平安,聲音之中帶著奇怪,「還有你的修為,怎麼回事?」
「哎!遇到了一頭妖獸與之大戰一場,結果受了點傷修為下滑,我正要回來休養一番!」林平安滿臉苦澀。
「哦!」紅髮大漢面露疑色,「到底是什麼妖獸能夠傷到唐兄?這個犄角旮旯里不應該有這種厲害的妖獸才是!」
「你敢懷疑我!信不信我去師父面前告你一狀!」林平安滿臉憤怒,似乎遭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哎!算了算了!我懶得管你!」紅髮大漢聽到林平安這樣說,頓時臉上露出一抹悻悻之色。
這傢伙仗著能說會道,深得老頭子喜歡。
若是被他告上一狀,自己可真的要受苦了。
林平安飛向了屬於道袍中年人的洞府,然後關閉大門。
布置了一些禁制之後,他卻是身軀沉入大地之下,眨眼消失不見了。
為了防止被人發現,他深入大地之下數百丈,這才小心翼翼的朝著囚禁宗主和幾位長老的那座洞府而去。
「哎!現在怎麼辦?咱們玄元宗難道就這樣被他給賣了?」大長老滿臉憤怒,嘴角有鮮血溢出。
「師兄,你就不要對抗了!這種劇毒越是對抗越是活躍,還是留點力氣吧!」二長老滿臉苦相,聲音有氣無力。
「兩位師兄,這件事還是要從長計議!不如咱們就先答應他,然後伺機而動!」玄元宗宗主此時最為悽慘,一條手臂已經不翼而飛,身上更是有道道血痕。
「師弟,你受苦了!」大長老轉頭看向玄元宗宗主,面色無比複雜。
當年老八就是因為不服宗主,所以才會遠去海外。
卻是沒想到,這一次回歸卻是對宗主下了狠手。
「師父!師父!」
就在此時,二長老的耳中傳來了一聲如同蚊吶般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