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一路飛遁,半路上並沒有停留,向著人族之地趕去。
此刻的天玄大陸已經有一半的地盤淪陷為魔域,瀰漫無數魔氣,生存著大量的魔族。
天玄大陸的整個種族聯軍,也在不斷地後退。
原本無人痕跡的蠻荒深處,都出現了大量族群的聚居點。
一座座宏偉的巨城拔地而起,連同周圍閃爍靈光,布置了禁制。
陳平得到了青墟玄元大帝送的地圖,一直向前飛遁,足足過了數千萬里,終於到了人族與魔族交戰的核心巨城——天玄聖城。
看著占地數千里、綿綿不絕的巨城,將數座巨山都圍入其中,城池依山而建,寒光閃爍,一隊隊修士,在不斷的巡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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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一個個種族修士雜居在了此處。
陳平看到這裡,心中一嘆:「哎,這天玄大陸真是倒霉,居然被魔族占了如此大的一塊地方。」
他心中感慨,隨即就化身成一個普通人,經過一番盤查之後,發現他是人族,就放行了,陳平向著城中走去,看著天玄城之中的一切,有一種莫名的熟悉之感。
與此同時,天玄聖城深處的一座閣樓中,上面寫著「九州」二字,正是九州閣。
閣樓里,天虛、凝霜、趙一劍等,陳平以往的師兄弟都在此地,此刻一個個眉頭緊皺,一臉無奈,還有一絲憤怒。
這時候,一位身紫袍,做儒生打扮的中年,趾高氣昂,手中拿著一個明黃色的敕令。
「九州閣,這一次抵抗魔族的大軍之中,必須要出現三位煉虛期的修士出戰,這是聖山的決定。」
天虛站起來,臉上怒意一閃,但是,還是強忍著怒意,一拱手問道:「這位道友,我們九州閣一共三位煉虛期修士,為什麼要全部上戰場?
同其他同等的勢力,只要派一位煉虛期修士就可以了。」
紫袍中年儒生聽聞此話,冷哼了一聲,一股煉虛後期的氣息瞬間就爆發了出來。
天虛被震得慌忙後退,臉色蒼白,體內的靈氣一陣翻滾。
這時候,儒生說道:「這是聖山的安排,我也沒有辦法。
你們九州閣之前一直在天元子的庇護之下,逃避上戰場,其他勢力可沒有這麼做過。
這一次,你們必須出三位煉虛期的戰力,另外還需要派十位化神期修士一起進入鎮魔軍,為我天玄大陸聯軍對抗魔族貢獻一份力量。」
說完之後,他冷哼了一聲,冷冷的看著陳平等人。
一旁的趙一劍氣憤地說道:「哼!你這是公報私仇!
哪有這樣欺負人的?三位煉虛期,十位化神期,你乾脆將我們九州閣滅了。」
趙一劍滿臉憤怒。
按對方的需求,九州閣這一次必須全部上戰場了,一個不好就團滅了。
聽完此話,遠處的中年修士齜牙一笑,說道:「你這是公然抗命嘍?」
說完之後,死死地盯著趙一劍,身上的氣息滾動,一道劍光瞬間殺出,落在趙一劍的身上。
「噗嗤!砰!」
趙一劍衣服破碎,一件黑色戰甲擋住了劍光,但身軀還是狠狠地撞在了後面的牆壁上,吐出了一大口金血。
如果趙一劍再出手的話,他可能立馬就會被轟殺。
就在這時候,遠處的寒梅拖著一隻獨臂,緩緩地站了出來,擋在了趙一劍的身前,一股清冷的氣息散發開來,說道:「道友,我們九州閣同意了,並沒有違抗聖山的命令。」
中年儒生冷哼了一聲,說道:「哼!算你們識相。
如果敢抗命,我可以立馬將你們斬殺,就算是青墟玄元大帝,也不能說什麼,更何況他已經廢了。」
說完之後,儒生趾高氣揚地走了,留下了一眾憤怒的修士。
此時,在外面不少的修士,都在指指點點。
「哎,聖山太霸道了,九州閣,這下子要倒霉了。」
「這個九州閣我知道,為人低調,做生意公道,賣東西也比別人低一些,口碑很好。」
「哎,你們不知道,九州閣背後是陳平,這些人,想要將陳平給逼出來。」
........
一眾修士議論紛紛,紫袍中年人臉色一變再變,但是冷笑一聲。
人群之中,陳平的臉色無比陰沉,緩緩的站出來,冷哼:「站住,誰讓你們來的。」
此言一出,讓所有的修士都是一驚。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
此時,陳平滿頭白髮,帶著一股暮氣沉沉的氣息。
此時,看清楚陳平的面貌,天虛一驚,說道:「陳師弟,是你?你怎麼變成了這樣了。」
看著蒼老、滿頭白髮的青年,他們很難想像,這就是當年攪動天下風雲的陳平。
這時候,那剛要走的儒生也是一驚:「你……你……你是陳平?怎麼是你?你回來了?」
他先是震驚,隨即就是狂喜。
但是陳平看著他如同看死人一樣,單手一招,那張明黃色的捲軸就出現在了手中。
隨便看了一眼,上面寫著「聖」字,最後蓋著聖山的大印。
他嘴角泛起一絲譏笑:「此番回來,正要找那聖皇算帳,沒想到對方就撞在了自己的身上。」
陳平手中微微一用力,
「砰!」
捲軸瞬間爆碎。
遠處的紫袍書生被嚇得半死,說道:「你……你……你竟然毀了聖山的敕令,你該當何罪?」
陳平並沒有跟他廢話:「我九州閣什麼時候要全體人上戰場了?這麼說來,你們聖山也應該全部上戰場了。」
此言透著冰冷的寒意。
那儒生冷哼了一聲,說道:「陳平,我知道你實力不弱,可你不要猖狂。
這裡是天玄聖城,不僅有我聖山的大乘期修士在此,還有其他各族的大乘期修士駐紮此地。
你敢回來,就是在找死。
識相的束手就擒,跟我回聖山請罪,也許聖皇大人還能看在同族的份上饒你一命。」
他色厲內荏,不斷地後退,也只有將聖山搬出來,他才有一絲底氣。
但是陳平看向他,嘴角泛起一絲譏笑:「聖皇嗎?這就是聖山的行事風格,果然已經爛透了。
欺壓同族還說得如此冠冕堂皇,他不配為聖皇。
我看他更像一個魔頭,謀害同族,已經墮落魔道,當斬。」
平平淡淡的話語,讓紫袍儒生面露驚駭,說道:「你……你……你敢污衊聖皇?我看你活得不耐煩了!」
說完之後,滿臉憤怒,手中的一塊玉佩被他狠狠捏碎,嘴角泛起一絲得意的說道:「陳平,你現在走不出去了。
我已經通知了聯合執法長老,他們馬上就來了。」
說話的時候,語氣中充滿了得意,似乎已經吃定了陳平一樣。
陳平看著此人,搖了搖頭,單手一點指,「嗖——」
一道赤紅色的光柱射入了對方的體內。
「噗嗤。」
「咔嚓。」
一聲脆響,中年儒生一臉的驚駭。
隨即就是一聲慘叫:「啊!我的丹田!你廢了我的法力!你……你怎麼敢?」
中年儒生,看著自己丹田處破碎的丹田,一生的修為化為了烏有,心中實在是無法接受。
陳平冷冷地一笑,說道:「看在同為人族的份上饒你一命,只廢了你的修為。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的了。」
陳平知道,這樣的人,活著比死還難受。
此時他看著陳平,眼中全部都是憤怒和惡毒,但是卻一句話不敢講。
他是煉虛後期,居然在陳平的一點之下就被廢了修為,實力恐怖至極。
然而正在這時候,遠處傳來了一聲怒吼:「何方妖孽,竟敢猖狂廢我聖山弟子的修為!」
怒吼聲傳來,隨即就出現了一隊修士,身穿聖山服飾。
領頭的是一個明黃色道袍的和尚,還有一位白衣女尼,最後還有一位黃袍老道士。
瞬間就來到了九州閣的門口,將九州閣包圍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