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看著身前的朱雀焚天鼎,目光依然陰沉無比。
他可以明顯感覺到朱雀的殺意,尤其是在修復小鼎的那一剎那。
對方的神魂之力得到了極大增強,似乎甦醒了某種狂暴的力量,這也是對方想要反抗的原因。
但看著朱雀焚天鼎,陳平目光微動。
況且自己還需要對方驅使朱雀焚天鼎,並不想在此時翻臉。
陳平冷哼了一聲,說道:「朱雀道友,希望你不要自誤。
下一次可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如果再有下次,我即使拼著這小鼎不要了,也要讓你生死兩難。」
說完,他手中的「時光吞噬者」緩緩卸去力量,再次封印回手中。
朱雀眼中閃過深深的忌憚之色,沒有說話。
就在下一刻,朱雀的身上,突然傳來了一聲爆響。
「轟。」
一股恐怖的神魂之力,瞬間爆發。
「吼。」
朱雀瘋狂的怒吼。
「你。」
朱雀在怒吼。
「哼,給你一點教訓,再有下一次,你將會必死。」
陳平冰冷的聲音之中,沒有一絲感情。
然而,就在此時,陳平眼中神光一閃,
「嗖。」
「嗖。」
「嗖。」
頭頂之上的三枚星辰亮起,形成一道道神魂鎖鏈,一下子落入朱雀焚天鼎深處
與此同時,他打出一道道法印,連同精血一同印入鼎中。
此鼎若不受自己控制,那才是真正的災難。
朱雀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說道:「陳道友,你這是做什麼。」
陳平沒有回答,向著朱雀焚天鼎中狠狠一扯。
無數鎖鏈瞬間鎖住鼎身,他猛地一拉,朱雀的神魂一下子就被拽了出來。
看著朱雀焚天鼎不斷顫抖,陳平冷哼道:「幹什麼?當然是防止道友背叛我。
道友可不要說,剛才沒有反抗的心思。
我這樣做也是對道友好。
道友以後沒有我的允許,神魂還是不要待在這朱雀焚天鼎里了,等到大戰的時候,我自然會放開道友驅使寶鼎的。」
朱雀身上火焰爆發,神魂之力不斷擾動,但是,絲毫沒有用,任憑陳平在自己身上再次種下了三顆星辰,以及一道奇異的星辰神鏈。
這時,陳平才將那小鼎控制住。
至於那朱雀神魂,已被他挪移出來,封印在了一件火屬性的陣旗之中。
隨後,陳平便帶著小鼎消失了。
下一刻,他進入了青銅鏡的空間,將那朱雀焚天鼎重新複製了一番,得到了兩個完整的小鼎。
有了此鼎,陳平相信,對方手段再多,自己也能在關鍵時刻控制住他。
最後,陳平將另一枚小鼎中的九頭相柳神魂打入其中。
九頭相柳一臉激動,說道:「陳平,這小鼎給我?」
陳平點點頭:「相柳道友,雖然沒法給你一道身軀,但如果你的神魂能融入這小鼎之中,也能發揮出一定的威能。
火屬性法則對你來說,也有莫大的好處。」
九頭相柳激動得狂喜:「好好好!除了毒屬性法則,老夫還能領悟火屬性法則。
如果能將這兩種法則一起領悟,即使日後重生,我的實力也將會暴漲!」
陳平沒有再說什麼,將此物給了相柳。
他能弄出兩隻小鼎、能複製寶物的秘密,眾人也都知道,但大家都識相地沒有多問——這是陳平的秘密。
隨後,陳平繼續閉關。
這一次,他端坐在青銅鏡空間之中,手中握著一枚時間之砂,另一隻手握著時光之刃。
塗祭看著陳平,說道:「你打算參悟時間法則?」
陳平點點頭:「怎麼?難道不行嗎?」
「時間法則很玄妙,即使你有兩件時間寶物,也未必可以。」
陳平點頭道:「我知道,但我還想試試。」
說完,他全神貫注地端坐在蒲團之上,一手握著時光吞噬者,感受上面的時間之力;
另一隻手握著時間之沙和時光之刃,緩緩調動玄天九段。
隨著玄天九段的運轉,那枚時間之砂慢慢融化,其中的時間法則被緩緩抽離出來——那是一道虛幻的光陰之絲。
看了一眼,仿佛過了千百年;也仿佛只看了一眼,便被定格了千百年。
陳平喃喃自語:「這就是時間的力量嗎?果然是玄妙」
他有一種難以置信的感覺。
隨著時間之力融入手掌,他的手正在發生奇特的變化。
隨著對時間法則的感悟,陳平感覺自己仿佛靜止了一般。
塗祭心中一跳。
「時間法則?他真的掌握了這縷時間法則?
這到底是為什麼?他怎麼可能掌控時間法則?」
塗祭心中充滿了震驚,仿佛見鬼了一樣,從未見過這樣的事情。
但陳平並不理會他,單手一點,說道:「定!」
塗祭的神魂張大嘴巴,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
然而一指定出之後,陳平就感覺自己的生命在飛快地老去。
與此同時,他頭頂突然出現了一縷白髮——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飛速流逝。
「不好!」
陳平心中一驚,喝道:「解!」
瞬間恢復了清明。
這時,陳平心中也是一跳。
就在短短一瞬間,他似乎感覺自己的生命已經流逝了數百年。
雖然合體期的修士壽命足有上萬年,但如果這樣持續流逝下去,他也承受不住。
這時,頭頂上的塗祭才清醒過來,一臉驚悚地看著陳平:「你對我做了什麼?」
他雖然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但明顯感覺到肯定出了什麼事,只是不記得了。
「你不知道?」
陳平有些意外。
塗祭說:「我只感覺到你對我點了一指,然後……就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陳平再次陷入疑惑。
「這就是時間之力的恐怖嗎?
連這位仙人的神魂都察覺不到自己對他施展的神通。」
想到這裡,陳平微微一笑:「我只掌握了一縷時間法則,對前輩施展了一下。
仿佛一切都被靜止了一般。
不過施展了這道法則之後,我的壽元好像流失了一些。」
塗祭瞪大了眼睛:「什麼?你剛剛領悟時間法則就敢施展?
你小子莫非是瘋了?」
陳平眉頭一皺:「為什麼?難道不行嗎?」
「時間法則何等玄妙!
你現在只是合體期修士,靜止了一息時間——儘管是在很小的空間裡——你的壽命也會成百上千年地流逝。
幸虧你小子察覺得快,瞬間就停止了神通,不然你將會生不如死,很可能把自己的小命都搭進去。」
陳平微微一皺眉頭:「這怎麼可能?領悟了時間之力就這麼倒霉?
時間神通如此,那領悟它有什麼用?」
塗祭神魂說道:「能短暫靜止一段時間,你小子也算有些門道了。
剛掌握時間法則就敢這樣用,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時間法則,就算在仙界也很少聽聞有人領悟和使用。
你現在最好還是不要動用這法則的能力。
即便萬不得已要使用,也要速戰速決,否則你很可能還沒成就大乘期,就被自己的神通硬生生耗死了。」
陳平倒吸一口冷氣,心中也有一絲後怕。
然而就在這時候,他手中的一塊令牌緩緩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