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一個黑袍身影便走了進來。
此人全身布滿鱗片,頭生雙角,身穿黑衣甲冑的中年人走了進來,目光直接落在陳平身上。
陳平臉上明顯閃過一絲不悅。
此人竟敢如此肆無忌憚地闖進來,而對方的修為不過是合體後期罷了。
然而,當陳平看到此人身後跟著的那個大漢時,心中不由得一沉。
那大漢身披金甲,額頭上長著一隻紫色獨角,獨角之上似乎還有淡淡的雷霆之力在運轉——這竟是一位大乘期的修士。
陳平頓時充滿了警惕。
這時,黑袍男子緩緩開口,對陳平說道:「這瓶天河仙乳,我們要了,道友還想將它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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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龍鸞心中一驚,說道:「龍炳,你什麼意思?此物我已經交易完成了。
這位道友已經將三件中品玄天聖器交給了我,你居然橫插一腳,這是何道理?我仙寶樓的聲譽難道就要毀在你的手中了嗎?」
聽聞此話,那黑甲中年人冷冷一笑,說道:「龍鸞,此事你就不要再說了。
這瓶天河仙乳,金角前輩現在急需,要用來煉製一枚丹藥以提升修為。
而且這位大人願意拿出一瓶上品玄天聖器來交換,這可不是三件中品玄天聖器可比的。
你的要價實在太低了,三件中品玄天聖器交易出去,簡直就跟白送沒區別。
天河仙乳就是在靈寰界也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龍鸞聽後氣得渾身顫抖,說道:「龍炳,你不要胡攪蠻纏!此寶已經交易了,實在不能交換出去。」
就在這時,一旁的金角大漢冷哼一聲,說道:「難道老夫想要購買一件寶物也不行嗎?
這位小友,這件天河仙乳不是你能夠擁有的,還是交出來吧!老夫就不怪罪你了,還會給你一些補償。」
說完,一股大乘期修士的氣息瞬間爆發出來,神魂之力像狂風怒海一般,席捲向陳平和龍鸞。
龍鸞瞬間被這一股力量擊傷,重重地向後「噔噔噔」退去,臉色蒼白如紙。
「你,居然敢在仙寶樓動手,你太過分了。」
陳平臉色一變,身上恐怖的神魂之力,瞬間爆發,發出一聲驚天怒吼:「滾!」
「轟!」
一股恐怖的神魂之力,仿佛天地在咆哮一般,向四周瘋狂衝擊開來。
對方衝擊過來的神魂之力瞬間碎裂。
那金角大漢眼中露出了一絲驚懼,連連後退。
而陳平站在原地,絲毫不為所動。
「比拼神魂,他可是從來沒有怕過任何人。」
他剛剛施展的這一招,並不是普通的神魂之力,而是塗祭傳給他的強大神魂攻擊——裂魂吼。
雖然沒有動用大乘期的神魂之力,但是,瞬間爆發的力量,還是將大乘期的神魂威壓給破掉了。
此時,方才說話的黑袍中年人如同受了重擊一般,瞪大了眼睛,似乎是遇到了狠角色,張口吐出一口鮮血,重重砸在遠處的石壁上,一頭栽倒在地,生死不知了。
遠處的龍鸞看到這一幕,更是美目連連閃動,一臉不可思議地說道:「這……這怎麼可能?他的神魂之力怎麼可能這麼強?
他的修為也僅僅是合體中期,這神魂之力也太可怕了!
居然將金角上人的神魂都給擊退了,而且本身沒有絲毫影響,那可是大乘期修士。」
周圍所在的空間之中布滿了大陣,大陣光芒狂閃,很快將陳平的神魂怒吼給擋了下來。
但禁制爆發出一連串的光芒,發出「嗡嗡嗡」的嗡鳴。就在這時候,整個仙寶樓都微微一顫。
閣樓的深處,一道強橫的身影出現在了半空之中——這是一位銀袍老者,頭生雙角,臉上布滿鱗片,一雙眼睛銳利至極,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竟也是一位大乘期的修士。
陳平緩緩收回了自己的神魂之力。
遠處的金角上人這才回過神來,目光微動,看著陳平說道:「閣下到底是什麼人?憑合體期的修為,就能施展出如此威力的攻擊?」
金角上人收起了之前的狂傲心思,一臉凝重地問著陳平。
對此,陳平淡淡一笑,說道:「在下姓蒼,名墨。」
他想起蒼墨,正好借用他的身份用一用。
此時,金角上人和出現的銀袍老者都是目光一動,開始思索這個名字,卻發現十分陌生,並沒有聽說過。
那銀袍老者緩緩開口,打了個哈哈說道:「蒼道友、金角道友,何必為了一瓶天河仙乳傷了和氣呢?
這瓶仙乳不過是正品天河仙乳稀釋過的,雖然有些作用,但效果也並不是很好。
接下來,我們仙寶樓和遁空神族聯合舉辦的拍賣會上,還會有更有精純的天河仙乳,你們可以在上面競價嗎?我仙寶樓,可不是能輕易動手的。」
聽完此話,金角上人冷哼了一聲,說道:「哼!那我就給龍空道友一個面子。
不然的話,一個合體期的小輩,真的能反了天?我反手就能滅了他。」
對此,陳平冷哼了一聲,說道:「金角上人,如果不是在仙寶樓,我正想跟你切磋一下,看看你這剛剛踏入大乘期的修士到底有多少斤兩。
你頭上的金角可是一件不錯的煉器寶物,等我將它割下來,煉製一件不錯的玄天聖器。」
陳平淡淡的話語,直接讓金角上人氣得渾身顫抖,隨即怒極反笑,說道:「好好好!
小輩,有本事我們現在就出去比劃比劃,看看是本尊打爆了你,還是你將本尊的本命金角拿去煉器。」
他的心中顫抖到了極點,雖然自己剛剛進入大乘期,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輕辱的。
這時,那銀袍老者也有些不滿,看著陳平說道:「二位道友都少說兩句吧。
仙寶樓不是隨意動手的地方。
即使你們是大乘期修士,或者有大乘期戰力也不能再仙寶樓撒野。
出了仙寶樓,你們隨意。
到時候可不要怪我遁空神族翻臉不認人。遁空神族現在可四處抓人呢?」
聽聞此話,金角上人似乎想到了什麼,冷哼了一聲,惡狠狠地瞪了陳平一眼,隨即轉身離開。
銀袍老者也不多待,對著龍蘭說道:「龍鸞丫頭,既然你招待了這位蒼道友,那就繼續招待吧。
不要怠慢了陳道友,有什麼要求儘管滿足。
我仙寶樓行事最是公平。」
聽完此話,陳平點點頭,說道:「那就多謝龍空前輩了。」
他也是借坡下驢。
對於這位銀髮龍空老者,陳平並不敢放肆。
之前的金角上人只是剛剛邁入大乘初期的修士,連修為還沒穩固好;
而這位老者,他根本看不透,身上的一切似乎都隱藏在了虛空之中。
直到這時候,龍鸞才走過來說道:「蒼道友,剛才可是嚇死我了。」
陳平微微一笑,說道:「沒什麼,道友。我也只是不想手中的天河仙乳被人弄走罷了。」
隨即,有人出來將那黑袍男子拖了出去。
龍蘭似乎想到了什麼,單手一翻,拿出一物,問道:「道友是否需要這件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