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城外的一些異族,一雙雙眼睛紛紛看向遠處的大戰。
有人唏噓不已地說道:「這人族還真是天才輩出,一個煉虛期修士,就能拿出來玄天聖器。」
「這你可能不知道,人族出了個煉器大聖師,能夠通過極品通天靈寶,合成玄天聖器。看來就是出自此人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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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還有這樣的人物?這一次,即使玄天至寶找不到,也要將他的煉器術給弄走啊。」
「不錯,一定要將此人弄走。不然的話,人族手中多出十幾件玄天聖器,我們周圍這些種族還怎麼活?」
青墟城外,一雙雙異族人的眼睛中,閃爍著奇異的寒光,緊緊盯著天空之上正在大戰的天元子和邢山。
此時,在青墟境的深處,有幾位長老正在關注戰局。
那位陸姓長老一臉激動,一拍大腿說道:「該死!我費盡心機,才弄到一件半步玄天聖器。
這天元子老兒,他那黑炎玄火爐居然已經變成玄天聖器了!這老東西又要抖起來了呀!」
此刻,他後悔得心都要碎了——若是之前跟著陳平一起去救援,說不定他也能得到一件玄天聖器!想到這裡,他悔的腸子都青了。
大殿之中,還有幾位長老也是追悔莫及。
可惜他們之前沒有去救援天元子。
想到天元子那老傢伙,因禍得福,連玄天聖器都弄到手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天元子怎麼會有玄天聖器?」
「是啊,這樣的好事,為什麼沒有我們的份?
我們也要去弄一件玄天聖器傍身,這次異族大戰,我們說不定就能活下來啊!」
……
此時,青墟境的生出,鬼手無比震驚的說道,這小子怎麼煉器天賦還在我之上,這就煉製出來玄天聖器了。」
鬼手有些驚訝的說道。
此時,陳平正躲在趙元的身軀之中,看著外面的大戰,心中頗為焦急。雙方激戰這麼久,天元子等人依然被死死壓制,無法動彈。
眾人見狀,心情無比震驚。
躲在五行洞天之中的陳平也是一臉焦慮。他心中一動,對趙元傳音道:「趙師兄,我讓海皇出來幫你,你可準備好了?」
「好,師弟,你小心點。」
話音剛落,虛空中一陣神秘氣息涌動,一道黑色身影驀然出現。
那黑影手中握著一桿黑色的小旗,正是那海皇旗。
「這是,合體後期。」
刑山的心中大驚,急忙後退。
但是,就在這時候, 海皇猙獰一笑,說道。
「想走,晚了。」
海皇旗猛然爆發出恐怖的力量,瞬間刺向天空中的邢山。
「噗嗤——砰!」
一聲爆響,猝不及防之下,邢山瞬間被擊飛出去。還未來得及反應,胸口已炸出一個大洞。他發出一聲悽厲慘叫:
「啊!」
一個元嬰小人從破碎的身軀中飛了出來,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但他還未來得及逃離,那紫黑色影子單手一揮,狂暴的煞氣裹挾著漫天海水,瞬間捲住那飛出的元嬰。
元嬰小人發出悽厲不絕的慘叫,剎那間,被一股紫黑色的毒雲侵蝕殆盡,化作幾滴黑水消散在虛空之中。
黑色影子一擊得手,瞬間消失不見。
而天空中激戰的那杆鎮獄峰也化作一道黑光,回到黑色影子手中,黑影毫不客氣地收了起來。隨即他立刻遁入地下,朝著遠方急速逃離。
這一幕,頓時驚呆了整座青墟境的人。
「死了?居然死了!邢山可是刑罰殿的長老,怎麼一下子就死了?」
「是啊,剛剛出手的是誰?好恐怖的氣息,居然一瞬間就滅掉了邢山。」
「不知道啊,此人實力不過相當於合體後期,驅使的也是玄天聖器,竟能瞬間擊殺刑山!」
黑色影子身形一閃,很快就要遁入虛空。然而就在下一刻,青墟境的深處猛然爆發出一聲怒吼。
「找死!敢在我青墟境殺人。」
隨即,一道青色光柱,瞬間攻擊下來。
「轟隆!」
一道青光轟擊在那黑色影子上,黑影直接倒飛出去。
「砰」的一聲砸碎青墟城牆,硬生生撞入遠處的黑山之中。
隨即,黑色影子沖天而起,極速遁走
青墟境之上上傳來一聲驚天怒吼:「該死的異族人,竟敢偷襲我聖山長老,給我死!」
漫天青光凝聚成一道青色巨掌,轟向遠處城外的黑影。
「砰!」
又一聲巨響,那黑影再次被擊飛,重重砸在遠處的荒地上。
黑影爬起身來,一聲不吭,化作一道黑光急速遁走,很快就消失在天際。
青墟玄元大帝,並沒有繼續追。
此時,一道玄青色的人影浮現在半空中,一臉暴怒地說道:「他已被我打成重傷。你們給我追!一定要追殺此人,為邢山長老報仇!」
聲音中透著無窮的憤怒和一股驚人的寒意。
「嗖,嗖,嗖——」
一道道身影瞬間沖了出去。
而此刻,趙元等人面面相覷,一時不知該說什麼。一旁的天元子等人和青墟境的修士並未追擊。
青墟境主身形一閃,落到此處,沉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趙元一臉無辜地說道:「啟稟境主,我不知道啊。
此人突然出現,瞬間擊殺了邢山長老,搶走了他的寶物。」
聽聞此話,青墟境主一臉狐疑的看著這兩人,他不信會有這麼巧,大戰時候,突然殺出。
趙元嘴上無辜,心中卻暗自為陳平捏了一把冷汗——陳平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放出海皇,讓他偷襲邢山,還把邢山給滅了。
這下事情已經搞大了,這可是聖山刑罰殿的殿主,就這樣死了,這可不是長老能比的。
「又死了一個……」
青墟境主嘆息一聲,深深看了趙元幾人一眼,隨即帶著一眾長老追了出去。
然而就在他們離開後不久,城外傳來一聲怒吼。
一道黑色人影出現,北冥女帝浮現在半空中,手中提著一個渾身顫抖的金袍人,隨手將他扔在地上。兩根黑色小鐧插在他身前,冷冷說道:
「金乾子,你還是跟當年一樣廢物,只能倚仗幾位大乘期前輩作威作福。這樣下去,遲早要廢掉。」
「砰!」
金乾子重重砸在地上,身上布滿傷痕,臉上滿是驚恐。
他看向四周那一片邢山留下的血霧,心中更是驚懼萬分,指著周圍的修士顫聲道。
「你們……你們竟敢暗殺邢山長老!這是大罪!我一定會稟報聖皇的!」
那金袍青年驚恐到了極點——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剛到此地,就又死了一位長老,他沒有辦法向聖皇交代。想到此處,他又驚又怒。
天元子聞言,冷聲道:「金道友,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我可沒殺他,是邢山先向我們出手的。我們只是自保而已。
而且殺他的是異族的大合體期修士,手持玄天聖器突然偷襲,至少是合體後期的人物。我們能有什麼辦法?而且大帝也已出手將其重傷,你想追殺兇手,自己去找便是。
在場的青墟境修士全都看到了,你可不要血口噴人。」
天元子一番話,讓金乾子心中大怒。他撿起地上的兩隻金鐧,身形一閃,便向城外追去。
數日之後,一道黑色的身影被趙元悄悄帶了回來——正是海皇。
此時海皇胸膛整個凹陷下去,狠狠吐出一口精血,氣息萎靡。
陳平見狀,隨手拿出一個儲物戒指,還有一座黑色小山——正是那鎮獄峰。
「好,好,好,這次做得很不錯,多謝海皇道友。」
陳平一臉笑意的說道。
當初冒險讓海皇出手擊殺邢山,也是無奈之舉。
刑山此人睚眥必報,已然對自己的師兄弟動手,若不除掉,後患無窮。好在一切還算順利。
陳平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隨即拿出一些療傷丹藥交給海皇,讓他自行調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