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魔?也是魔族的一種嗎?」
在中州見到的那個魔族,林銘至今心有餘悸。
看到林銘確實不了解,白倉解釋道:
「魔修大乘後,飛升魔界,就是真魔。」
白倉不會無緣無故的說起這個,何況還如此小心。
林銘端正身形,認真的聽著。
「我前段時間閱覽族中留下的典籍,也曾親自到魔修那裡看過。」
「發現這一界的魔氣在緩慢增加。」
「白族長有所不知,這個情況已經存在上萬年或是更久,魔氣持續在增加,就是中州的人族大修士都曾深入魔修腹地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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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發現是他們那邊的天才陣法師,創造了一個不得了的陣法,能將靈氣轉化成魔氣。」
「而且轉化的速度很慢,再加上建造陣法的材料十分稀缺,就聽之任之了。」
「不過這和真魔有什麼關係嗎?」
「關係大了,林小友,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難道就沒想過魔修腹地,靈氣是從什麼地方來的嗎?」
「當然是從靈脈中......」
這時,不用白倉多說什麼,林銘自己就意識到了問題。
魔氣存在的地方,可能最開始的時候還有靈脈。
但這都過了至少幾十萬年了,哪裡還有靈脈?
「這....」
「可是那麼多......」
這其中一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白族長,你的意思這些事和真魔有關係?」
白倉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是和真魔有關係,但也就那點關係。」
「白族長你就別賣關子了,真聖魔國離我們這麼近,有什麼問題就是滅頂之災。」
「真魔是何等存在,怎麼會管我們這樣這一個小世界,根據我的推斷,這裡應該有真魔的殘骸。」
林銘心中一驚,能和真魔匹敵的,只有真仙。
看著白倉臉上意味深長地表情,二人對視之後,哈哈一笑。
很顯然,真魔的蹤跡都發現了,真仙會一點痕跡都沒留下嗎?
不過,眼下還是先弄清楚真魔的事情。
「白族長,這真魔的殘骸是什麼情況?」
「我也是在族中留下的典籍中,看到的隻言片語。」
接著,林銘從白倉口中知道了真魔殘骸的來龍去脈。
據白倉推斷,在真聖魔國的某個地方,埋藏著一塊真魔的殘骸。
真魔是什麼存在,不死不滅,一滴血,一塊骨頭中,都含有真魔真意。
不過畢竟打傷真魔的是真仙存在,殘骸中的真魔真意大多都被打散,遺留下來的也經不住歲月侵蝕。
所以這些真魔真意捨棄殘骸,奪舍重生。
至於那個天才陣法師,應該就是奪舍後的真魔。
而轉化魔氣的陣法,只不是真魔的小小手段。
「這位真魔應該是戰敗的一方,所以他不敢展現太多手段。」
「而真魔殘骸,一定也還在這裡。」
白倉的話和林銘所想的一樣,即便是奪舍重生,他也不敢把真魔殘骸帶到上界。
否則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條。
「白族長說的不錯,不過真魔殘骸對我們來說,也沒有任何用處。」
「即便是找到了,也不敢對他做什麼呀。」
白倉一愣,確實如此,真魔殘骸對他們來說沒什麼用,即便是這些魔修,也沒幾個敢接下如此因果。
要知道,真魔真意奪舍後,可是飛升了上界,沒準時時刻刻在盯著呢。
「唉,老夫終於明白了,難怪那麼多大修士都像是沒發現這個秘密,原來是無從下手。」
嘆了一口氣,白倉揮手撤去了靈罩,端起茶杯,心思飛到了九霄雲外了。
「白族長,你有些著相了,真魔殘骸我們不敢動,難不成還能阻擋我們尋找真仙的蹤跡。」
白倉聽後,先是怔了一下,而後哈哈大笑,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另一邊,眾人也發現林銘出關。
看到他和白倉說完了正事,紛紛趕到了小院。
察覺到眾人動向的白倉,眉頭一挑,笑著說道:「林小友,老夫先告辭了,此事我們從長計議。」
說完,白光閃過,身形消失在了林家。
拍了拍手,幾隻靈性十足的傀儡上前,重新換好茶具,泡製靈茶。
「林道友終於出關了,你要是再不出關,我們姐妹就得回去了。」
哈哈一笑,林銘趕緊起身,招待雪媚兒、雪月兩姐妹坐下:
「真對不住二位,林某沉浸煉丹,一時忘了時間。」
「不過道友剛剛說起的要返回族中,這是什麼意思?」
不等雪媚兒回答,一旁的雪月搶著說道:「我爺爺大壽將至,我們要回去給他慶壽。」
「只能等我忙完了,再來找你玩吧。」
端著茶壺的手一僵,瞬時,幾道殺氣若隱若無地落在了身上。
心中苦笑,這個小娘皮,真是會找麻煩。
「既然是你家祖大壽,那得趕緊回去,蓉兒,好好招待雪道友,我們去去就回。」
說著,將手中的茶壺遞給步蓉,逃也似得回到屋內。
看著還呆坐在原地的雪月,嘆了口氣,招手領進了屋內。
接著,幾道陣法亮起,徹底隔絕。
「雪月道友,補天丹我已經煉製成功了,既然你們著急趕路,就在這裡試試,看看效果如何。」
說著,拿出玉瓶和控制陣法的令牌,回到了小院。
屋內,雪月打開玉瓶,倒出一粒丹藥。
猶豫了片刻,張嘴吞入丹藥,閉目運轉功法,催動血脈,煉化藥力。
妖獸血脈天生,補天丹是針對靈根的,藥力在雪月體內轉了一圈,竟然直奔血脈。
瞬間,原本清涼的藥力遇到血脈,如同沸水落入岩漿,發出了『呲呲』地聲音。
『啊』
聲聲慘叫聲在陣法內響起,但都被陣法隔絕,只有林銘這個主人,聽得清清楚楚。
臉色一變,林銘急忙起身,閃身進入陣法。
很快,林銘又退了出來。
見到他這個樣子,作為姐姐的雪媚兒急忙問道:
「林道友,我妹妹怎麼在裡面做什麼呢,這麼久還不出來。」
還在回想剛剛見到的香艷一幕,一時迷了神。
「夫君,你在想什麼呢?別人問你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