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新線索
下一刻,張容兒內心驚駭無比,一下就醒過神,驚醒了過來。
他定定看著她,好像整個世界裡,他只看得見張容兒一人一般,直看得張容兒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臉也不由自主的紅了,片刻以後,才道,「為什麼?難道你不想要古神的肋骨嗎?」
這一下,張容兒真正臉都變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怎麼知道我想要古神的肋骨?」
他跳跳眉,道,「你說呢?這裡的一切,又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張容兒想到某一個可能,雙眼完全不可置信,道,「你……你是上古神明古神?是這座墓穴的主人?」
他不置可否,只是看著她,道,「不是想要肋骨嗎?誠服於我,躺在我身下,取悅於我,我會給你你想要的一切!」
說話之間,他微微放出威壓,張容兒立即感受到一股子毀天滅地的力量來。
這股子力量如果要毀滅她,也許只是一個意念,她便會灰飛煙滅。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超順暢 】
她抬頭看向這個男子,他長得那樣的美,集天地之靈秀於一身,誠服於這樣一個男子,又是上古神明,那麼的強大,其實,也不錯吧?
腦子裡有個聲音反覆告訴她,是呢,不錯的,這樣的男子如果走到外面的世界去,只怕無數女人願意倒貼,何況,只要她答應了,還能立即得到古神肋骨,能夠讓她血脈修復完全不說,還能讓她修為更進層樓,這離她的目標,又進了一步了。
她這個念頭一出,她的身子,越發的柔軟,甚至散發出一種奇異的香味來,引得旁邊的男子露出深深的陶醉之色。
張容兒再一次,又陷入了一種迷茫的境界。。
片刻以後,張容兒心裡的自我堅持,到底占了上風,不,不,如果靠自己的身體才能換到古神肋骨,如果活著,只是作賤自己的身體,那麼,這樣活著有什麼意思?還不如當初就死掉算了。
她張容兒活著,要自尊自愛,要活得有尊嚴,要不再受人欺凌,高高貴貴的活著。
等她睜開眼,那男子居高臨下,雙目灼熱無比的看著她,道,「好容兒,好不好?」
美男無限委屈的看著她,那樣一副撒嬌一般的模樣,如果是一個一般的女子,只怕立即的,便有一種不忍心的感覺。
畢竟這樣一個美得驚天動地,身份還那樣高貴,實力那麼雄厚的男子,哪個女人忍心讓他皺一下眉頭。
張容兒冷硬的心,此時也起了絲絲的漣漪,只是她此時,卻帶著幾分譏諷的看著眼前的男子,道,「你不是古神,即便你冒充他,但是,你依然不是他,你到底是誰?哈,不說也沒有關係,想必,你肯定是古神大人的影子,肯定是的,不然為何用了他的容貌,為何學習他的言行舉止?」
張容兒這番話一說出來,那男子的臉色,一下就變了,變得陰冷無比,他伸出手掌,惡狠狠的掐住張容兒的脖子,「你說什麼?我不是古神?我怎麼可能不是古神?不,不,我是,我才是古神,我才是,我才是!」
說話之間,那男子的手掌越發的用力,張容兒臉色一變,不由變得呼吸困難,她張了張嘴,正要說什麼,只是,隨著那雙手掌收緊,此時,她甚至連說話的聲音都沒法發出。
難道我要死了?這樣憋屈的死法?張容兒的心裡,不由升起一股子的絕望。
而就在她快窒息而死的時候,忽然,那掐住她脖子的手掌,一下子變得綿軟無力。
張容兒閉著的眼睛睜開一看,發現那個男子,此時已經昏迷,倒在了她的身體上。
張容兒絕處縫生,心裡別提多麼的激動,手掌一用力,一下就獲得了自由。
在獲得自由自由,幾乎想也沒有想,當即的,張容兒便閃身入了空間裡。
在她跑入空間以後,那地上的男子,此時緩緩睜開眼睛。
只是他睜開眼睛以後,雙眼呆板無神,整個人好像靈魂跑掉了一般,他好像支持著身體要起身,但是身子搖搖晃晃的,卻是站也站不穩妥。
張容兒在空間裡驚疑不定,看著那男子先是四處看了看,接著驚慌無比的看了看四周,這才搖晃著身體朝著鎮子的方向跑掉了。
張容兒看著這個懦弱又膽小的莊佑,怎麼也無法和之前那個實力強大,有著絕世風采的男子結合起來。
雖然五官依然是一樣的,但是,那五官組合在這個人臉上,一下子看起來尋常了。
張容兒因為此番受到了驚嚇,一連兩日,都在空間裡打坐,並沒有再出現在桃花鎮裡。
倒是陳老大和周辰連續兩天沒有看到張容兒,心裡不免猜測不已,都以為張容兒找到什麼線索,自己跑去探索去了,想到這裡,這兩人心裡,不由火氣。
陳老大看著來來往往的鎮子上的人群,眼裡的陰冷之色一閃而過,心裡盤算著這樣久了,都沒有線索,或者,不是沒有線索,而是這些鎮子上的人不願意說?
這個想法起來,陳老大當即的,便有了打算。
於是,他吩咐手下,「爺今兒個心情不好,吩咐下面的人去抓一些人來,爺今兒要殺人玩玩。」
「啊?老大?你說什麼?」
「老子的話沒有說明白嗎?老子今天心情不好,要殺人玩玩!」
那手下的不敢多說,當即下去辦事去了。
倒是聽到陳老大這話的周辰,顯然也知道了陳老大的想法,周辰眼裡的不忍之色一閃而過,只是到底也急著找到古神傳承,而如今張容兒不見了兩天了,如果讓張容兒搶了先,那他們且不是什麼都得不到?
想到這裡,周辰那眼裡的不忍之色,立即一閃而過。
畢竟凡人的生母對於修士來說,就如螻蟻一般,實在不值得提。
這般想著,片刻以後,就見陳老大的手下抓著三個人,此時已經回來了。
這三個人正是在客棧里隨便的抓的人,兩個住客,一個店小二。
這三人見到陳老大惡狠狠的樣子,都心驚不已,不由道,「這位大爺,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陳老大惡狠狠一笑,眼裡的陰狠一閃而過,當即叫另外一個手下敲鑼打鼓,把附近鎮子的居民都招惹而來。
而同時,則在客棧前面架起一個架子,把那三人綁在了架子上。
下一刻,陳老大看人群都圍繞了上來,當即的,就走到前面架子前,惡狠狠的道,「從今天起,老子每天殺死三個人,直到你們這些人能夠提供古神墓穴的線索來,哼!」
說完話,陳老大當即的,便走到第一個客商跟前,一刀子捅了進去。
鮮血毫不留情的噴出來,噴射得到處都是,鎮子上面的居民嚇得臉色慘白,所有人都驚恐的睜大眼睛,不敢說話。
陳老大看了所有人一眼,看到這些人眼裡的恐懼之色,很滿意,下一刻,手起刀落,連著又把另外兩人都給捅了一刀子。
那三人身首異處,屍體躺在地上,腦袋和屍身分了家。
陳老大這一手,一下把鎮子上的所有人,都驚住了。
而到了第二日,陳老大照例叫手下卻抓人,且把鎮子上的居民叫來,道,「老子每天殺死三個人,我就不信把方圓十里,所有的人都殺絕了,還找不到線索。」
就在陳老大要再次殺人的時候,此時,不想,人群里還真有人提供了線索。
那提供線索的人是一個米店老闆,他苦笑道,「各位異人,我們真的不知道什麼古神墓穴的具體位置啊,至於說到的異常,到時曾經一個賣米人來我這裡賣米,真說起來一處異常之處。」
「哦?在哪裡?」
不但陳老大,就是周辰,雙眼都露出火熱之色。
那米店老闆苦巴巴的道,「那個賣米人老夫從來沒有見過,但是具他說,他生活在距離這裡不遠的一個峽谷,這個峽穀人煙稀少,每到月圓之夜,那裡的天空里,總是雷電交加,又有兵器相撞擊的聲音,異人,我就知道這樣一個異常了,求求你們,不要殺人了,饒恕我們吧。」
米店老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起來很是可憐。
這幾人聽到寶光撞擊,眼睛一下就亮了。
這是不是絕世神器正在相搏鬥呢?
而在這幾人露出火熱的目光時,沒有看到,那米店老闆眼裡,詭秘之色一閃而過。
等張容兒第三天終於出來探探風頭時,陳老大等人,則早已去那峽谷探秘去了。
鎮子上一下子也變得平靜無比起來。
倒是張容兒在遇到那客棧老闆的時候,那客棧老闆看著她,給她指點了詳細路線,又隨口道,「姑娘如果現在追過去,很容易找到那個地方的。」
「哦,多謝你。」
「怎麼?姑娘不去找他們?」
張容兒淡淡搖頭,轉身走了。
留下客棧老闆在她身後,露出一抹意味深長之色來。
張容兒從客棧走出來以後,便來到旁邊的包子鋪子,去買包子,當然,同時,張容兒開始監視那小乞丐。
當然,為了害怕出了意外,張容兒離那小乞丐,都離得遠遠的。
為了不讓那小乞丐擦覺,張容兒在旁邊的一個茶樓,買了一壺茶,一直坐在窗邊。
而這一觀察,倒讓張容兒嚇了一跳。
這個小乞丐別看那天晚上看起來霸道無比,但是現在看起來,卻異常的可憐。
早晨,這小乞丐披著一副破爛衣服,一動不動,等著人施展,一直到傍晚,也沒有見他移動過。
這小乞丐運氣好的時候,有人送他一些吃食,運氣不好的時候,一整天下來,竟然一口吃的也沒有。
到了晚上的時候,這小乞丐也並不離開,只在原地趴著,一動不動。
張容兒最初的時候,也搞不懂為啥這小乞丐不離開,過了一天以後,她就知道為什麼這小乞丐即便下大雨,也只是爬到旁邊的屋檐,並不離開了。
原因很簡單,小乞丐的身體,好像虛弱無比,連移動一下,也不能。
一副好像隨時都會死掉似的。
張容兒不知道這人到底是假裝的還是真的身體不舒服。
所以,她繼續的觀察著。
而這一天晚上,一場大雨,整個夜晚,天氣異常的寒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