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外門比斗

  第103章 外門比斗

  李宏圖幾乎是連滾帶爬,狼狽之極的跑掉的。

  李宏圖跑掉以後,很快,整個奉天門都知道了內門弟子裡有一個叫李宏圖的,是一個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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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好些人故意跑到李宏圖所在的萬鳴峰,去找人看稀奇,此後數日,但凡李宏圖出現的場合,人人都對他指指點點,李宏圖幾曾受過這樣的侮辱,真是又痛苦又憤恨,直把張容兒恨到了骨子裡,他心裡想著,如果不是張容兒把他的褲子拉破,他是太監的事情,又怎麼會被人發現呢?不被人發現,他又怎麼會被人嘲笑呢?

  不得不說,沒有最無恥,只有更無恥,此後,李宏圖越發的恨上了張容兒,越發的想對付張容兒,李宏圖所為,完全在不斷的刷新底線,他也不想一想,如果不是他故意去招惹張容兒,對付張容兒,侮辱張容兒,又怎麼會被人勘破,怎麼會被人侮辱?

  等張倩如一群人怒氣沖沖離開後,張容兒看著那最後離開的那個男子,她的目光,不由變得深思起來。

  當下,張容兒拉著旁邊一個弟子詢問道,「師兄,你知道張倩如身邊的那個男子是誰嗎?」

  連續問了幾人,旁邊的幾人則都相續的搖了搖頭,說並不認識此人。

  張容兒的神色,越發的深思起來。

  張容兒現在到了知機後期,離結丹只有一步之遙,對付感應期的周煥自然不在話下,只是,為了不暴露自己擁有仙術,且修為增長如此之快的秘密,張容兒自然不會把自己的實力表現出來。

  不過,這些都是次要的,到時只要張容兒隱藏實力以後,裝作險勝就行,張容兒現在顧忌的,是剛才張倩如一行人的言行,張倩如此人,別看表面一副柔弱溫柔的模樣,但內里,卻最是狠辣陰毒,張容兒相信,張倩如不會做無用功,那麼,此番張倩如來此,是為了什麼?

  張容兒想了想,卻依然沒有想出張倩如的打算,且她想起張倩如帶來的那個男人,心裡總有一種很危險的感覺,張容兒即便快結丹了,卻對此人顧忌不已。

  張容兒思索之間,便一步一步,來到奉天門比斗大賽的擂台處。

  而此時,各處比斗的擂台點,已經比斗開,只見寬敞的擂台上,刀光劍影,寶光飛濺,色彩炫目中,逐漸的分出了勝負。

  張容兒看著這些外門弟子的打鬥,看了一會兒,一邊看,一邊不由自主的搖頭。

  這些外門弟子的打鬥在張容兒看來,幾乎都是破綻,比方,她看一些人的劍法,雖然奉天門外門的劍法法訣,只是下品法訣,但是比起外面的大路貨,無疑要強上很多的,但是這些人比划起來,速度慢不說,明明很簡潔直接就能達到目的,偏偏劃了幾個劍花,這劍花看起來很是花銷,但無疑很好看,表面看起來炫目,但那破綻……嘖嘖,張容兒感覺自己一招就能把好些外面弟子擊敗。

  說起來,張容兒修煉到如今,其實和人交手的經驗並不多,此時,看著比斗中的外門弟子,她對自己的修為,這才多了一些了解,大概,自己也成了一個小高手。

  張容兒走走看看,過了一個時辰以後,只聽一聲大吼,張容兒一怔,卻是終於輪到她了。

  「第十回,外門弟子張容兒對周煥!」

  那作為裁片的奉天門長老話音一落,一身青衣的周煥立即一個躍身,當即身姿瀟灑無比的跳到了擂台上。

  輪到張容兒,張容兒淡淡一笑,卻是不緊不慢,直接沿著旁邊擂台的階梯,一步一步,朝著擂台走去。

  旁邊的外門弟子見張容兒如此,都愣了愣,良久,不由鬨笑道,「哈哈,這個師妹這樣年幼,聽說也才入門半年,不會馭風術都不會吧?」

  「完全有可能啊,聽說是個廢物靈根,哈哈,就這資質對上周師兄,這不搞笑嘛?」

  「聽說周師兄出手都非常狠辣,只怕這個張師妹這一次不死也只留下半條命!」

  說話之間,有人對張容兒露出同情之色,當然,也有人對張容兒露出幸災樂禍之色。

  在張容兒走向擂台的同時,這時,擂台下,忽然走過來一行人,這一行人里,當先的女子一身白衣,身材嬌小,走起路來細腰若柳,一副惹人憐惜的楚楚之態。

  這一行一到來,當下里,下首的男弟子基本都被當先的白衣女子吸引住了目光。

  張容兒似有所感,朝人群里看過去,只見人群里,不是別人,卻正是張倩如。

  張容兒看過去,張倩如正巧看過來,見張容兒看向她,她不由笑了,只是那笑容,則帶著幾分的詭秘和譏諷。

  張容兒垂下眼,心裡也是暗暗冷笑,如果她猜測得沒有錯,這個周煥,只怕已經被張倩如買通。

  周煥在外門弟子裡,也算是個高手了,且天性殘忍弒殺,凡事被他虐殺之人,其死狀無不悽慘之極,甚至有的弟子垂首向他叩首認輸,他依然會把對方殺死,絲毫不會有任何的心軟。

  奉天門奉行弱肉強食,雖說比斗也是說著點到為止的口號,但事實上,殺死個別人什麼的,尤其是資質差的弟子,奉天門根本不會在意。

  在奉天門高層看來,既然弱,那天生只有被欺負的份,這樣的人何必活下來?早些死掉也好,免得丟掉奉天門的臉面。

  當然,為了奉天門弟子的發展,在平時,奉天門的門規極嚴,禁止門派弟子之間互相爭鬥,這樣做也是為了防止有些弟子在還沒有成長起來時,便會被某些弟子弄死。

  張容兒一步一步,踏入了擂台。

  而在她右腳剛剛踏入擂台,左腳還沒有站穩時,只聽一陣真氣襲擊之聲立即傳來。

  「猛虎獵食!」

  周煥大吼一聲,身形若猛虎獵食一般,對著張容兒的脖頸動脈,便襲擊而去。

  周煥這一招又狠又猛,他施展的功法是「虎行咆哮拳」,這是有修士根據山林之王老虎獵殺其它動物而煉出的此拳法,因此拳法是以獵殺食物演變而成,周煥施展開來,便帶著一股子的弒殺的威壓,要是一般外門弟子,只怕此時一招就被周煥襲擊成功。

  張容兒早就預防著周煥此人,此時周煥偷襲,她冷笑一聲,身形在空中翻轉,劍光「嗖」的一下,在空中祭出。

  「落花無情!」

  但見高空里,漫天粉色桃花紛紛灑灑,無處不在,把擂台上的周煥整個籠罩,擂台之下的外門不知道厲害,看見這軟綿綿的粉色劍花,不由都嗤笑一聲。

  張倩如等人看見張容兒這劍法,更是覺得好笑。

  劉珊珊冷笑道,「這軟綿綿的劍法也叫劍法?真是丟我們奉天門的臉面,倒是拿一點力氣出來,莫非沒吃飯?」

  劉珊珊此言一出,擂台下立即爆發出一陣陣鬨笑之聲。

  李妙妙也嗤笑道,「真不知道奉天門為何收下這種廢物!」

  倒是張倩如身邊的男子,目光一閃,不由露出凝重的神色來。

  而便在這時,只見原本在擂台上威風不已的周煥,忽然身上的道袍被削掉,而周煥屁股上被踢了一腳,整個人以一種身形狼狽的模樣從擂台從滾了下來。

  此時,原本鬨笑不已的擂台下,忽然一下子安靜下來。

  那原本好像提不起精神一般一直半眯著眼的長老,此時忽然睜開眼,死死的看向張容兒。

  半響,他的神色才再次又以一種沒睡醒的姿態,聲音懶洋洋的道,「第十擂,外門弟子張容兒勝出!」

  擂台下劉珊珊尖叫一聲,道,「她勝了?怎麼可能?她怎麼可能勝出?」

  不僅劉珊珊,連旁邊的其他人,都露出疑惑的神色來,他們都不明白為什麼一個眨眼之間,張容兒就勝出了。

  周煥目光閃爍,陰沉的看了張容兒一眼,從旁邊弟子處搶過來一身外袍批上,立即轉身就走。

  周煥走後,後面的人目光張容兒離開的身影,神色帶著複雜驚疑。

  只是,這些人始終不相信張容兒會把周煥打敗,慢慢的,便都傳出張容兒並無實力,只是運起好,湊巧把周煥踢開擂台之事來。

  張容兒對此,也不在意。

  今天的比斗通過了,那麼,明日還有比斗,只有進入外門弟子前十,便可以參加內門弟子的比斗,而那顆凝丹丸,她要定了。

  張容兒回到房間後,當下坐下開始打坐修煉。

  這一修煉,立即又修煉到了第二日。

  等到第二日她再次去抽籤的時候,卻得到一個讓她很意外的消息,奉天峰的那個天坑,竟然自動倒塌了,整個天坑,也被離奇山岩封禁住了。

  這件事的唯一好處,給奉天門帶來很多八卦以外,便是奉天門的外門弟子,再也不用到黑石峰開採硫礦了。

  至於硫礦到底有何用處,說實話,張容兒雖然也探索了一回天坑,但是到現在,卻也沒有弄明白奉天門到底為何讓弟子開採硫礦。

  倒是這個天坑的崩塌,很是古怪。

  按理說,這好好的天坑,為何就崩塌了呢?張容兒等人雖然在天坑獲得了上古遺族留下的《道德經》,但獲得傳承以後,天坑卻也並沒有崩塌。

  不過,張容兒也肯定,即便他們獲得了天坑裡的部分傳承,只怕天坑深處,還有更多的秘密,比方那傳承石寒潭底,到底有什麼秘密?比如那息壤,為何會遺落在寒潭對面?比如那地底鏡子裡的老者,他為何會說他出不了?張容兒能夠感到那老者那強大無比的力量,看那些把他們追擊得逃亡的異獸,只要拿老者冷哼一聲,在老者的威壓下,那些異獸便會受驚逃走,由此可見此人修為的高深。

  張容兒因想不透天坑為何崩塌,且以她現在的修為,這樣的事情也不是她能夠管的,當下,她只沉著的邁著步子,只等著應付接下來的比斗。

  這一次,張容兒抽籤遇到的外門弟子,卻不是別人,赫然是陳牛。

  陳牛前幾次的比斗,都勝出了,這一次比斗遇到張容兒,他也很是意外。

  陳花兒得知這個消息後,在一旁高聲嚷嚷道,「哥,你可不能讓這個女人,哥,哥,你一定要勝出啊,聽說前十名的外門弟子都有希望進入內門,哥,進入內門以後,待遇就不同了,進入門內以後,可以學得上品功法,到時你就可以光宗耀祖了。」

  陳牛聽得這話,神色不由從剛剛的複雜變得有幾分肅然。

  陳牛在當初張容兒失蹤以後,本來心裡很是悲傷了一段時間,昨天剛剛得到張容兒安全回來的消息,說實話,他真的,真的很高興,他真的很想立即跑出去見他,只是想到妹妹的態度,想到之前發生的事情,他站在自己的房間,卻始終邁不開那步子。

  不想,這大半年以後,他們第一次見面,卻竟然是直接對上了。

  張容兒淡淡沖陳牛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麼,只轉身朝著擂台走去,在路過陳牛身邊的時候,她看也沒有再多看他一眼,便擦肩而過。

  陳花兒看著張容兒的態度,異常的憤怒,在張容兒身後冷笑道,「張容兒,我哥哥是不會手下留情啊的,你不要想著像昨天那樣取巧。」

  張容兒淡淡道,「很好,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張容兒這一次,駕馭起馭風訣,身形飄逸若鴻毛,很是輕盈的落在了擂台上,在擂台下,有些有心人看到簡簡單單的馭風訣被張容兒施展成這般的自然瀟灑,目光不由閃了閃,張容兒真的像流言一般,只是因為運氣才戰勝的嗎?

  這些人不由發出了深思。

  陳牛此時也上了擂台,他身姿自然沒有張容兒高貴優雅,他抱了抱拳,對張容兒道,「張師妹,請指教!」

  「陳師兄,請指教!」

  陳牛一招「黑虎偷心」直接襲向張容兒心口,陳牛赫然也修習了「虎行咆哮拳」,只是陳牛走的路線,卻和周煥不同,周煥走的嗜血威猛型,而陳牛,打起這套中品拳法來,倒是勇猛剛毅,不疾不徐,很是穩健的模樣。

  張容兒故譏重施。

  「落花無情!」

  陳牛目光一閃,眼前一花,不由的,腦袋感覺有幾分炫目,他感覺到自己落入了一個花的海洋,只見入目之處,一朵朵,均是飛飛揚揚的桃花。

  這些桃花,真是美麗!

  陳牛忽然感覺背心一疼,下一刻,他從迷茫里回過神來,一抬頭,赫然發現自己竟然跌坐在了擂台之下。

  而擂台上,一個青衣少女面色淡然,無悲無喜,握劍侍立一旁。

  「外門弟子張容兒勝出!」

  在長老懶洋洋的宣布聲中,擂台下的外門弟子,看向張容兒的目光,越發的詭異。

  陳花兒尤其激動,她憤怒的衝過去,對著張容兒道,「賤人,我哥哥不過讓你罷了,你勝之不武,不服,我不服!說,小賤人,你說你是不是勾引了哥哥,讓哥哥讓你了?」

  張容兒冷笑一聲,居高臨下的看著陳花兒,正要給陳花兒一點教訓,這時,陳牛趕緊走過來,拉住陳花兒,對張容兒道,「張師妹,對不起,我妹妹不懂事,我代替她向你道歉了!」

  陳花兒張了張嘴,正要說什麼,陳牛忽然目光冰冷的看向陳花兒,陳花兒一下子就愣住了。

  而接下來,不待陳花兒發問,陳牛立即就拉起陳花兒朝外圍走去。

  直到走到沒人的地方,陳花兒看陳牛神色好了,才問道,「哥,你幹嘛讓那個女人?你……你還惦記她?不過是個廢物,哪裡值得你惦記了?」

  陳牛神色冰冷的看著她,道,「以後,你不要再這樣說話了,不然,總有一天,你會得到教訓,還有,我要告訴你,我並沒有讓張容兒,一點也沒有!」,他頓了一頓,道,「你以後不要再去招惹張師妹,她不是你能招惹的,也許過不了多久,我們都要叫張師姐了!」

  最後那句話,陳牛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迷茫和失落。

  陳家兄妹的對話,張容兒自然是不知道了。

  接下來,張容兒又對戰了幾個外門弟子,且基本都是一招,便分出了勝負,連番比斗下來,那些曾經看不起張容兒,或者因為別的原因對付張容兒的人,看向張容兒的目光,都帶著深深的忌憚!

  張倩如心裡,此時咬碎了一口銀牙,張容兒果然變得厲害了,她得到的天坑傳承,只怕不知道有多少秘寶。

  為什麼,上天為什麼要讓這樣一個廢物,這樣一個賤人生下的小賤人獲得天坑傳承?這樣的傳承,為什麼不是她這樣天資又好,人又美貌的女子獲得?

  不,不行,這個女人出生,便是她的死敵,也許,只有這個女人消失了,那麼,所有的好運便都是她的了,只要那個女人死掉,白慕哥哥也會回頭找她的!

  張倩如越想,心裡越發的恨張容兒。

  而此時,她靈光一動,忽然心裡有了計較,張容兒,即便你獲得了天坑傳承又如何?即便你獲得了外門弟子比斗的勝利又如何?這一次,她要張容兒被人正大光明的殺死!

  門派比斗,死個人算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