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不一樣的蕭銘晨
包房內的眾人繼續吃飯,酒過三巡。
「蕭師兄,你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南飛燕本來是豪爽的勸酒,誰知道蕭銘晨一個勁的的灌酒,菜都還沒上齊,已經是喝了三壇酒。
酒乃是上好的萬年醉,極容易醉,三罈子下去,蕭銘晨已經胡言亂語了。
「初夏,不若我們棄了宛如,我與你在一起可好!」蕭銘晨一語石破天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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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初夏眉頭皺了起來,這完全不像是正常的蕭銘晨,他與唐宛如情比金堅,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想法,即便是潛意識也不可能如此胡說。
「銘晨,你醉了!」花初夏眼中冰涼,聲音也清冷了下來。
「我根本沒醉,我不知為何,我想要的人人..連我自己都糊裡糊塗的,就….就…好似…!」蕭銘晨舌頭已經大了,說話有些不清不楚的。
花初夏只覺得尷尬無比,這個人喝醉了就胡言亂語,這些話毫無邏輯,完全是一塌糊塗。
砰!
蕭銘晨的頭磕在了桌子上,人已經完全睡了過去,面前的碗筷散落了一地。
「暮雨!」慕非寒冰冷的聲音響起。
很快暮雨就走了進來,主僕多年,她早就深知自家主子的脾性,不用他發話就使了術法,將蕭銘晨抬到了客房休息。
吃個飯一波三折,眾人的興致下來了,扶搖弟子們只是不停的吃飯,很快就都放下了碗筷。
花初夏喝了些酒,她酒量極淺,此刻臉上已經完全是紅暈,本來潔白如玉的臉上帶上這抹紅暈,更加美艷不可方物!
「兩位道友,今日多謝款待,我們也該告辭了!」花初夏站了起來告辭。
由於微醺的緣故,她的聲音柔媚非常,直撓人心。
慕非寒抬眼看去,只見傾城仙子下凡塵,一抹桃花浮玉容!
他的心頓時忘記了跳動,這一剎那仿若時間靜止,那顆從未躁動的道心忽然震動,一種生平未有的心猿意馬悄然出現,臉色已經染紅,而他根本沒有喝酒。
那彎出一抹媚惑的眼角仿佛直印神魂,冰山轟然崩塌。
慕非寒趕緊運轉心法壓住道心,他有些害怕是不是心魔作祟,這是修士最大的麻煩。
「大美人姐姐,這麼快就走呀!」慕非彥拉住了花初夏的衣角撒嬌,俏皮的聲音響起。
花初夏接著酒膽,伸出玉指輕輕捏了捏那粉嘟嘟的臉,總算圓了自己的一個夢。
「嗯,有緣再見!」花初夏的聲音愈發的柔媚。
「不用等有緣,我們打算去崑崙游山,姐姐可否同去。」慕非彥揉了揉自己的臉,毫不在意的說道。
花初夏解了自己的綁袖,看了看那座冰山,心中打起了退堂鼓。
「嗯!到時候再說吧!」花初夏不置可否的說道。
「那姐姐拿著我的傳信法寶,想好了就告訴我,我們同去!」慕非彥急忙將一個東西塞給了花初夏。
居然是傳信法寶!
這個小可愛的套路真是多呀!
花初夏覺得不可思議,居然真有人煉製傳信法寶,明明一張傳信符就能解決的問題。
慕非彥的話讓花初夏無路可退,總不能說我之前只是委婉一下,客套而已吧!
法寶貴重,拿了就要還!
花初夏覺得自己被小可愛套路了,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扶搖眾人接了蕭銘晨就出城回了山門。
包房內!
「阿彥!這個女人你少接觸!」慕非寒突然對慕非彥說道。
對著這個五弟,他的冰山臉似乎消失不見了!
「這是為何?姐姐人挺好的,我偏要接觸。哼!」慕非彥卻並不怕他,耍起了小性子。
「她能震動道心,引動心魔!三哥也是為你好!」慕非寒繼續解釋道。
慕非寒自小就在萬般呵護下長大,常年在極寒的修仙洞府中修煉,對於人情世故是一竅不通,當下還以為花初夏有什麼妖法,引得他道心不穩。
他本來並非這般生人勿近,只是因為長了一副愛緣媚骨,天生神魂就對別人具備吸引力,女人對他極容易動心。
慕家怕他沉淪情慾,不可自拔,萬般無奈之下,只得將他培養成了冰山,好在他功法獨特,這氣質倒也般配。
「什麼心魔!我看你就是不喜歡大美人姐姐,你不喜歡,我喜歡!我不跟你說話了,哼!」慕非彥卻賭氣轉身跑開了。
慕非寒眼中寒芒大盛,雙手握緊了筷子。
花初夏等人將蕭銘晨送回了崑崙,由於是做客崑崙,即便是元嬰真君,也只能屈居院子。
等花初夏敲門之時,開門之人卻是若蘭真君,這讓四人都大吃一驚,唐宛如也在,絕無道理讓師尊開門的道理。
「哦?麻煩你們幾位了,這小子竟然喝成這樣!」若蘭真君笑眯眯的,看不出對開門有什麼反感。
南飛燕小心翼翼將背上的蕭銘晨遞給了他,跟元嬰真君打交道,他這個外門弟子出身的人是頭一遭。
「銘晨哥哥這是怎麼了?」唐宛如滿臉焦急的從房內走出,直奔眾人。
唐宛如沒有向師尊行禮,甚至都沒有看向若蘭真君。
花初夏眉頭微皺,這於禮不合,扶搖乃是名門,所有弟子對禮數都暗熟於心,這對師徒只怕已經出現了裂痕。
「宛如切莫擔憂,這小子只是喝醉了!」若蘭真君完全沒有在意唐宛如的失禮,反而安慰她道。
「師尊把他給我吧!我來照顧銘晨哥哥。」唐宛如咬著嘴唇,眼神充滿了委屈。
若蘭真君卻並未依她,反而扛著蕭銘晨走了進去。
「這小子沉得很,你別受累!」若蘭真君笑著答道。
沉?
這個字對於修士來說並不適用,即便是唐宛如也輕易能有萬斤之力。
若蘭真君只怕是不想唐宛如和蕭銘晨走得太近。
花初夏心中一驚,蕭銘晨離開扶搖指日可待了。
眾人都有些尷尬,這師徒三人完全就不講禮數,崑崙寬廣,完全用不著三人住在一起,他們卻非要湊一起。
唐宛如跟若蘭完全不像是師徒,更像是一個發脾氣的小女人。
只是這些都是人家的私事,特別是還關乎元嬰真君,眾人不敢多舌,只得告退。
現在是初春,崑崙的雪已經逐漸融化,遠處的雪水化成小溪,奔流而下,花初夏放下這些煩勞,將心思融進了泛出綠色的初春,感受那萬物復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