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蹊蹺
還有一個讓沈乙合想不通的問題,那就是孟令海和孟令歡的年齡都要比自己大點,這也就是說在當家主母生下孩子之前,就有了庶子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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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的母親生育比較晚麼?還是另外有什麼別的原因呢?
她母親的娘家還有些什麼人呢?怎麼她都回來了,也沒聽任何人提起過呢?
她的母親又是什麼身份呢?以殷氏的娘家背景沒道理會屈居母親之下做個貴妾啊?
那晚迷糊中的場景是現實發生過的,還是她自己的臆想夢境呢?
父王,公主什麼的,壓根與她的生活不沾邊啊,不可能有任何的交集呀。💞💣 ❻❾รH𝔲x.𝒸𝓞M ♠🐟
可為何她夢境裡稱呼娘親的絕色麗人,竟與思歸苑裡美人圖中的美人長相一模一樣?
孟祥潤字允成,而那些美人圖的落款卻是一個叫做致和的人。
那些畫難道不是他所畫?可不是他畫的又怎麼會留在思歸苑?
真是太亂了,隱藏的真相到底是什麼?千頭萬緒的讓人摸不著頭腦。
沈乙合搖搖頭,果然是越去總結越是找不到答案,反而是令人疑惑的地方越來越多。
也許知道真相的只有孟祥潤了,又或者還有老太君單玉華,可他們既然費那麼大勁去隱瞞掩飾,自然也不可能輕易告訴她答案。
沈乙合用力敲了敲腦袋,還是不要再去想了,免得又犯病了。
還是更應該多了解點應天書院的事情比較靠譜,畢竟就要去入學了咩。
宴席結束後,孟祥潤讓沈乙合去前院辦公的書房去見他。
書房中堂掛著一副春江花月的夜景圖,筆鋒細軟柔和,宣爐里燃著殘香,裊娜升起。
一套同色系的紅酸枝兒書桌、椅子、書架,擺滿不少的書籍。
寬大的書桌上稍顯凌亂,胡亂放了些宣紙,孟祥潤像是正在臨摹書法,「姜兒你來了!快進來吧!」
沈乙合向他見了禮,便很自覺的去磨墨,「爹啊,都說練字能讓人靜心,看著您這字顯得有些心浮氣躁哦!」
「哦?姜兒還懂書法?」孟祥潤將衣袖捲起一些,「要不你來寫上幾個字?為父來歇會兒。」
「還是算了吧,姜兒就不班門弄斧,自曝其短了。」沈乙合眉眼彎彎,「磨墨同樣能夠靜氣凝神,要想磨得好,耐心腕力必不可少。」
「哈哈!在沈家村沒少做這活兒吧?」孟祥潤放下手中狼毫,著人拿去清洗。
「呵呵,您英明,真是什麼都瞞不過您!」沈乙合也停了磨墨,下人上了茶水便退了出去。
沈乙合知道孟祥潤定然是有話要說,便靜靜地等他喝了茶水潤喉。
「姜兒就不好奇為父喚你來所為何事?」孟祥潤方才還心潮起伏,這會兒已經風光霽月,一派悠然祥和。
「女兒就要去應天書院了,父親定是有些話想囑咐吧?」沈乙合笑眯眯說道,「莫不是爹爹捨不得女兒,想著要單獨話別?」
「為父雖然不清楚你是如何搭上關係,竟然能夠有機會進入應天書院。但為父要提醒你的是應天書院沒有這麼簡單,你要切記謙遜低調,少出風頭,樹大招風,風必摧之的道理,你可懂麼?」孟祥潤語重心長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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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竟不是爹爹從中運作的麼?這倒是有些怪了。」沈乙合也有些傻眼了,她一直以為這是孟祥潤的暗箱操作呢。
孟祥潤陷入沉思,疑惑說道,「這件事情非我所願,又怎麼會去插手?更何況應天書院地位崇高,皇室中人都左右不得,為父又如何做得了主?」
「既是父親都干預不得,女兒一介弱女又如何搭得上什麼關係?」沈乙合覺得這事實在太過蹊蹺。
「為父聽說你在回府前,曾在五靈山歷練,還結識了應天書院的人,會否與此事有些關聯?」孟祥潤分析說道。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不過他二人也只是來自書院的學子,想來也不見得有這份影響力。」沈乙合答道。
「好了,先不說這些了。既是非去不可,就踏踏實實的去吧。」孟祥潤接著說道,「記住為父的話,一定要低調行事,越不起眼越好。」
「是!女兒記下了!」沈乙合見他一再強調,連忙應著。
「另外我這裡有兩封書信,你帶給令耀和令川,他們見信便會明白我的意思,你們也好相互有個照應!」孟祥潤從屜子裡拿出兩封書信,交給沈乙合。
沈乙合收了書信,斟酌再三,還是沒忍住問道:「父親,我娘親她是個怎樣的人?八年前的很多事情我都不記得了,當時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情?請您告訴我好嗎?」
孟祥潤沉默了好一會兒,方才說道,「你娘親她很美,也很善良,尤其愛你!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為父尚有公事要處理!」
沈乙合也默了默,淡淡說道:「女兒告退!」
果然是這樣的結果,就知道問了也是白問,可還是想問,何苦來哉?
從前院書房辭別出來,沈乙合便直接回了桐齋,覺得身心疲憊,晚飯都沒怎麼吃,簡單洗漱了,倒頭就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了。
晚飯的時候,香柚將香雪繡的荷包給了她的,這會兒躺著無聊,便拿在手裡把玩,「辛夷花啊,還挺好看的,這丫頭真是有心了!有點藥香,帶點清涼。」
隨手將荷包放在床頭,沈乙合拉過薄被子蓋好,便試著什麼都不去想早點睡。
不知是因前幾晚沒睡好,還是昨晚一夜未眠,又或是她的身體實在是太過疲倦,這一晚她竟是睡得出奇的沉,沒有臆想,沒有夢境,也沒有失眠。
次日清晨,她便帶著香柚啟程出發去應天書院,這回總管孟九良沒有同行,護送她的是護衛統領孟十全。
孟十全這酷小伙依然一身黑衣,依然冷冰冰的面癱臉,依然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當然還是兩條腿站的筆直,就跟一棵小白楊似的,站姿直溜到不屈不撓。
府里上下出動,幾房裡都殷切的出來送行,雖然應付起來有些膩煩,不過看在又收了好幾份禮物的份上,姑且就忍了吧。
書法?據了解某姜的字寫得像狗爬琴棋書畫不會洗衣做飯嫌累捂臉,你說說你還能幹點啥?收藏,票票算不算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