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裝完就跑

  就在眾人瘋狂尋找吳凡之時,他早已經不在宗門。

  不得不說,隱身術確實厲害,宗師級別的隱身術,宗門的那些築基修士,開著靈眼術瘋狂尋找,都沒發現吳凡任何蹤跡。

  要不是有點怕社死,吳凡都想等金丹修士來查,到時候看看能不能瞞得過去。

  紅河坊離宗門所在地足有將近兩千公里,吳凡當然不會那麼直接飛過去,那多累啊,直接搭上宗門飛舟就好。

  宗門往返紅河坊的飛舟有兩種。

  第一種就是吳凡第一次乘坐的,來到宗門的那種,巨型貨運飛船。

  那種一般一年只來一到兩次,而且節省靈力,一般速度都較慢。

  第二種就是吳凡現在乘坐的這種客運飛船。

  輕便快捷,上面都是乘客,基本上沒有帶什麼貨物,而且每個月都有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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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飛舟也是有靈石就能上船,最便宜的僅僅需要1枚中品靈石,但只能坐在中部的客艙之中。

  而吳凡身為烈陽宗執事,不僅不用付錢,還擁有自己獨立的房間。

  聚靈、隔音等陣法一應俱全。

  吳凡躺在房間的躺椅之上,舒服品著靈茶,看著外面不斷飛逝的風景。心中一片舒坦。

  「前輩,你看奴家力度還可以嗎?」

  一名千嬌百媚的女子跪坐在吳凡側邊,如蔥玉般雪白的小手不斷的在吳凡身上輕輕的按捏。

  那女子也是有修為的,而且修為不弱,年紀輕輕就是鍊氣四層。

  「不錯不錯,你這手法確實上佳,我感覺這連日的疲憊都消減了不少。」

  「奴家還會一點更厲害的呢......」

  那女子嬌笑著,同時在吳凡小腿上按摩的雙手,慢慢的上移......

  「啪嗒」

  吳凡輕輕的敲了一下那雙不老實的玉手。

  「好好按,不該摸的地方不要亂摸。」

  吳凡笑吟吟的制止。

  就這麼一小會,按摩已經變成撫摸了,而且位置越來越敏感了,再不制止的話,房間就要發生一場驚天大戰了。

  那樣的話,就被這小妮子得逞了。

  「奴家只是想讓前輩更好的緩解疲勞,沒有別的意思,還請前輩恕罪。」

  被敲打了一下,那女修瞬間老實了。重新開始正經的按摩。

  「給我按按肩膀吧。」

  吳凡懶洋洋的開口。

  那女修聞言,輕輕挪到吳凡身後,將小手放在吳凡肩膀上賣力的揉捏起來。

  身上的清香不斷的傳進吳凡的鼻腔。

  他閉著眼,安靜的享受著這種服務。

  這女子吳凡並不認識,只是吳凡並沒有收斂自己的築基氣勢,所以一上船的時候,這女子就毛遂自薦的上前搭話了

  吳凡就欣賞這種大膽的女子,所以也就欣然接受了。

  不過現在看來,這決定確實正確。

  這女子明顯有著不錯的按摩手法,將吳凡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用力一點。」

  「左邊一點」

  「再裡面一點。」

  「對,就是這裡,用力!」

  「嘶~」

  「舒服。」

  吳凡滿足的舒了一口氣。

  眼瞅著時間差不多了,吳凡將一瓶黃髓丹扔給女修。

  「這是賞你的,下去吧。」

  那女子接過丹藥,打開發現是黃髓丹,臉上閃過一絲驚喜。

  這種黃髓丹價值不菲,對於她這種鍊氣四層的修士來說,已經是難得的財富了。

  但那女子接過之後,卻站在原地,沒有出去,眼神頗為掙扎。

  等到吳凡看過來之後,更是撲通一聲重重的跪在地上。隨後將丹瓶雙手奉還。

  「倩兒斗膽,請前輩更換獎賞。」

  「呵呵,你在和我談條件嗎?」

  吳凡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冷眼看著對方。

  不過是一點按摩服務而已,一瓶鍊氣後期修士修煉用的黃髓丹起碼價值80靈石,這已經是非常高的賞賜了。

  吳凡之前為了提升煉丹水平,煉了大量黃髓丹,即使清掉了大部分,但依然有不小的量。

  這些黃髓丹對於吳凡來說,成本早已收回,而且賺了好多倍,剩下的也懶得去賣。

  若非如此,也不會給這麼貴重的物品,實在是身上沒有更差的了。

  但這人竟然想得寸進尺,真當自己這麼好說話啊。

  「倩兒不敢,請前輩恕罪,實在是走投無路,所以才求前輩開恩。」

  那女子被吳凡的氣勢嚇得不輕,隨後砰砰砰的在地上磕頭。

  「家弟為奸人所害,身中劇毒,求前輩開恩,賜一顆高階解毒丹。倩兒願為前輩當牛做馬,在所不惜。」

  「你既然買得起這飛舟的船票,自己去買一顆一階上品的解毒丹能有多難,總不至於你要的是二階的解毒丹吧。」

  吳凡冷笑著道,他才不信這種鬼話,什麼生病的弟弟,估計就是隨便找的,最終目的還是賴在自己身邊。

  男孩子在外面還是得保護好自己啊。

  吳凡揮手,直接阻止那女子接下來的話語。

  隨後一股力量將那女子送出房間。

  ......

  飛舟底艙的一間房間中,這裡的一切都與飛舟表面的光鮮完全一致,全是到處堆積的各種物資。

  雖然飛舟是客運飛舟,但還是承接小批量的貨物服務。

  不過由於客運飛舟本身設計的缺陷,沒有專門的貨倉。

  這些放置貨品的地方雜亂無章,各種物資簡單的用繩索固定在一些空餘的房間之中。

  此時,一大堆物資中間的狹窄通道上,正躺著一個氣若遊絲的少年。身下墊著一層厚實的軟毛毯,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黑色紋路。

  吱呀~

  門窗輕輕的響動,一名女子從門外小心的走了下來,眼睛紅腫。

  「姐!你沒事吧。」那少年掙扎著站了起來。看向對方。

  「你眼睛怎麼紅腫了,你剛剛去哪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我去找他拼命!」

  那少年說著,撐著病體就要出去。

  「沒有的事,你別亂想,我就是想到傷心事而已。」

  那女子就是之前在吳凡房間的那名女修,此時趕緊拉著對方。

  她這弟弟天資卓越,但就是太衝動了些,動不動就喜歡拼命,現在家族就剩自己二人,被追殺到如此境地,拼命又有何用。

  「我倒是想有人欺負我,可惜人家看不上。」

  女子扶著少年坐下,神情落寞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