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明潮暗動

    第275章 明潮暗動

    散修們都認得,是虛天宗的弟子。

    虛天宗的人來的不少,白色和黑色道袍的在前,藍色的道袍的跟在後面。

    「還說不是異寶出世,虛天宗來這麼多人,是想清場吧?」有位散修不滿道。

    「誰說不是?要真是邪修作祟,這些人早跑得遠遠的了,還會來送死?」

    「也不能這麼說,誰讓這裡是虛天宗的勢力範圍呢?人家想把好處摟到自己手裡也是情有原的。」

    「拉倒吧,修真界跟世俗界的國家又不一樣,宗門管不了這麼寬。」

    散修們言論紛紛,大多的意思,都是不信虛天宗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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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毅沒在走在虛天宗的大部人馬里,而是換下了內門弟子道袍,穿了件不怎麼起眼的青灰色衣袍,混在散修堆里,等待時機好出手。

    他這次來是趁亂搶妖丹的,越不引人注目越好。

    聽到周邊散修說的話,趙毅垂下的眼帘遮住了他滿眼的輕蔑。真是一心要送死的人,誰都攔不住,虛天宗把話都說得那麼明白了,大部分人還是不信有什麼辦法?

    他傳音問芥子空間裡的柳妍惜,「你夢裡的情形就是這樣?散修都不信虛天宗的話,結果死了無數?」

    「他們自己找死,怪不著別人。😾♛ ❻➈ˢ𝕙𝕌Ⓧ.ᶜ𝐨M ★😾」柳妍惜滿是不屑,「夢裡也是沈恆先發現的靈奴,警告那些散修不要信傳言,結果沒幾個信,死了不少人。」

    「迭彩峰上的異變什麼時辰開始的你沒夢到?」

    「沒有。」滄水湖這樁事,不是柳妍惜親歷的,她也是事後聽人說的,又過了那麼多年,能記得個大概已經不錯了。

    「過了多久雷劫開始的也不清楚?」

    「是……毅,對不起,是我不好。」柳妍惜慚愧地低下頭。

    趙毅對她起了些憐惜,「我沒有怪你的意思。等過了這段,我就去找人幫你去除掉丹田裡的禁靈符。」

    他要找的『人』,其實就是黑老。但黑老的存在,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等柳妍惜真正取得他的信任了,他就想個穩妥的方式,既讓黑老幫她解了禁靈符,又不能讓柳妍惜知道是誰幫她解除的。

    不止是信任的問題,現在柳妍惜比他的修為還高,讓他不能容忍,等他的修為也進階到築基中期了,再幫柳妍惜解了禁靈符也不遲。

    這不算什麼要緊的事,眼下得到妖丹的事最重要。等小火吞了妖丹進階後,那他進到朔輪秘境裡,就有更大的成算了。💗😈  👤♦

    「謝謝毅。」柳妍惜感激道。

    「你是我的女人,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安撫了柳妍惜,趙毅又傳音問黑老,「黑老,我們是在島上等著異變一開始就搶先下手,還是等到雷劫過後再找機會出手?」

    「柳女娃不是說還有個虛天宗的金丹真人會來嗎,我們既然不清楚具體細節,那就先不出手,等待時機。」

    趙毅道,「我也是這樣想的。我們先去小昆島。」柳妍惜說夢中有人在小昆島上發現無馗子的一個藏寶處,但已經空空如也了,但留下了極淡的萬年玄冰的氣息,是真是假,無從得知。

    打定主意的趙毅,掉轉頭去了迭彩峰的左近的島嶼。

    

    沈恆跟鄭鴻鄭執事帶著一隊人到了迭彩峰的近前,停在了半空,看著周圍越聚越多的修士,對身邊的鄭鴻說道,「清玄宗的容辛道友說的不錯,這裡的血煞之氣最濃。」

    鄭鴻收到阡風代發的傳訊後,就及時告訴了沈恆,沈恆當時帶著人正在滄水湖裡搜查,收到消息後著重搜尋了迭彩峰及周邊的島嶼,雖沒有發現阡風所說的那個水底通道,但確定了水底有血煞之氣。

    鄭鴻道,「是。如此說來,那個傳言為無馗子散布的可能性較大。」

    沈恆思索片刻,轉身吩咐道,「你們四下再去勸說一次,說我們虛天宗收到消息,那個所謂異寶的傳言可能是邪修所為。他們信不信都不必再多說。」

    要不是這裡是虛天宗的屬地,他才不會如此三番的勸說。他自己就出身於散修,理解散修修煉的艱難,聽說哪裡有機緣,總是想要去爭一爭。

    但爭也要分析一下消息的可靠度和量力而為,省得把命爭沒了。

    「是,沈師叔。」二十多人分散離開。

    鄭鴻嘆了聲,「估計成效不會太大。」

    沈恆平靜道,「我也只按宗規辦事。」

    虛天宗弟子的勸說還是有些成效的,那些散修雖離開的沒幾個,但不少都遠離了迭彩峰。

    「沈師叔,沒有發現水下有洞口。」一位弟子過來稟告道。這位弟子契約了一隻三階水生靈獸,被沈恆派去尋找地宮入口。

    「嗯。再找。若有異常馬上回來,不可貪功冒進。」

    「是。」

    ※※※※

    「起!」

    隨著林千藍布下最後一張陣符,周圍的霧氣翻動起來,露出了一道窄窄的白玉石地面,讓她有了腳踏實地感。

    林千藍心喜,有效果就行。

    讓她奇怪的是,在她扔出第四個靈符時,趙木勛突然不對她出手了,她當時沒想那麼多,一邊防備著一邊扔靈符,一口氣扔完了剩下的五張靈符,趙木勛仍然沒來偷襲她。

    她正想著不對勁之處,被她用靈符撕開的濃霧間小道,慢慢向外延伸開去,直到玉棺出現在她的視野。

    她看過去的時候,盤坐在玉棺上的男子也在看她。

    玉棺上的男子對她說道,「林千藍,我想與你做個交易。」

    男子的眼神里的那股邪氣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最初她看到的那種幽深。

    音色還是一樣的雌雄難辯,但聽起來卻是順耳了許多。

    林千藍實在弄不懂對方的變化因何而來,以及他說這話的用意。

    剛才還想置她於死地的人,她哪敢信?而且,對方是否真的不能直接出手,實力如何,她都不清楚,只能以不變應萬變。

    想了下,林千藍朝那男子走了過去,陣法操控在人家的手裡,她只要身在陣中,站在哪都一樣。

    男子看出她的小心,又說道,「我是無法離開玉棺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