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景元

  第280章 景元

  後院中,終於認清自己處境的白秋一臉欲哭無淚的表情,沒想自己這次來到玄府,居然要為自己老爹以前的破事背鍋。🎁☟ ❻❾s𝕙υ𝕏.Ⓒ๏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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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秋心中想著,越想越是有些悲憤起來,奈何何青川的師尊單獨留下自己後,就不再搭理自己,而是繼續捻子同清癯老道對弈,自己想走又走不了,只能在這裡乾等著。

  「前輩,您看您現在忙著,不如晚輩就先走了,改日再來拜見!」

  等待才是最煎熬的,白秋已經足足等了有半個時辰之久,期間對弈的兩人已是重開了一局,眼見對方依然沒有要搭理自己的樣子,白秋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然而,儒雅中年男子連抬眼看一下白秋的意思都沒有,也是這態度,令白秋搞不懂對方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心中更是煎熬起來。

  「前輩,您沒搭話就當您是同意晚輩走了!」

  不得以,白秋又小心翼翼地開口試探了一句,然對方依然沒有要理會自己的意思。

  「前輩,那晚輩就先走了!」

  白秋再一次開口了,眼見對方把自己當不存在似的,這次話說完後,便輕手輕腳帶著試探性的轉過身子。

  之後才又回頭看了一眼,發現何青川的師尊依然專注著他眼前的棋盤,遂躡手躡腳地朝著前院走去。

  很快的,白秋眼看自己只要幾步就能離開這後院,緊繃的心也稍微鬆了點,欲加快步伐離開這令他感到窒息的地方。

  「我說過讓你走了嗎?」

  就在白秋僅差一腳就能離開後院之時,一道聲音仿若驚雷般的在他耳邊突兀炸響起來。

  「前輩,宰您一半身家的是我爹,跟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您要找就去找他,遷怒於晚輩也沒用啊!」

  白秋踏出去的腳步猛地一頓,僵硬地轉過了身來,看著依然專注於棋盤的儒雅中年男子,臉上滿是崩潰的表情。

  「誰說遷怒於你了?我是那般沒有肚量的人麼?」

  這次,隨著最後一子落下,儒雅中年男子終於將目光從棋盤上移開,看向了白秋。

  「既然這樣,前輩就放晚輩離開吧!」

  白秋真的是要崩潰了,哪怕對方真的遷怒於自己,拾綴自己一頓都好,但對方卻是從頭到尾都沒有表露什麼態度,這對他是最難熬的。

  「就這麼離開,你難道不想要進入雷元谷的名額?」

  這時的儒雅中年男子仿佛是換了一個人一般,看向白秋的目光滿是笑眯眯的樣子。

  然而,白秋面對這忽然變得和善起來的儒雅中年男子,心中更是莫名的升起了一股寒意,忙不迭地搖頭道:

  「不了,晚輩修為尚淺,等下次吧!」

  「不錯,還算有自知之明!」

  「那晚輩可以走了吧?

  「走?就這麼放你走的話,我這老頑固豈不是名不副實!」

  聽到這裡,白秋也終於醒悟了過來,敢情是禍從口出,自己在外面說的話,真被何青川的師尊聽到了,當即腸子都悔青了:

  「晚輩無心之言,前輩是有肚量的人,還請不要放在心上!」

  知道了自己錯在哪,白秋該慫的時候也立即認慫求饒。

  「心思倒是挺多的,給我過來吧!」

  儒雅中年男子一聽白秋的求饒之言,當即就樂了,這個時候竟還敢用話來迫自己,五指一張,直接就將白秋隔空抓到了面前。

  不多時,恰巧經過這座庭院附近的玄府弟子,皆是聽到了陣陣悲嚎之聲……

  「何師兄,你說白秋被單獨留下,不會有什麼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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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庭院後,離央一路隨著何青川在玄府中遊逛,然而離央卻是沒有半點心情,多少有些擔心白秋,待游至一個湖中小亭,稍作停歇時,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還能有什麼事,誰叫他管不住自己的嘴,按我師尊的性格,遭到一頓收拾那是免不了的!」

  何青川一路上自然也看出了離央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此刻聽他問起白秋,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神色。

  果然,聽到這話,離央也明白白秋之所以會被單獨留下,並不是因為他爹的原因,而是他自己的多言。

  「希望這頓收拾能令他長點記性吧!」

  話是自己說出的,白秋為此嘗到苦果,離央也只能希望他這次能長點記性。

  「對了,剛才只顧著介紹玄府的景色了,忘記為離央師弟介紹沖元宗的景元道友了!」

  話題一起,何青川目光看向另一名青年修士時,猛地想起了什麼地開口說道。

  「沖元宗……」

  原本正想著白秋的事的離央,陡然聽到沖元宗三字,心中一動,立即將目光看向了那名青年修士。

  「這次說來也是巧,原本打算雷元谷之後,便帶離央師弟過去沖元宗拜訪,沒想到景元道友竟會過來玄府!」

  話一出,何青川就感覺到了離央身上出現了明顯的情緒波動,再看向目露不解之色的青年修士景元時,繼續道:

  「其實離央師弟有一事需要景元道友的幫忙!」

  「我同離央道友今日才初次見面,不知能幫上什麼忙?」

  聽到這裡,景元目中的不解之色換做了詫異之色。

  「景元道友,可還記得當年我們切磋時,你使出的那套追風拳法,請問是從何處獲得的?」

  何青川略一沉吟後,直接開門見山的出聲問道。

  「何道友,這般詢問他人功法的來歷,不大好吧!」

  問題一出,景元的眉頭一皺,對方所說的要自己幫忙,就僅是問自己的功法來歷,未免過於可疑。

  「景元道友,還請見諒,這個問題關乎我的身世,若是方便的還請不吝告知!」

  線索就在眼前,哪怕明知隨便詢問他人功法來歷不合適,但離央也不得不上前弄個清楚。

  「關乎離央道友的身世,此話怎講?」

  已經面現不滿之色的景元,聞聽此言,神色緩和下來。

  「這本拳譜,乃是當時我的養父發現我時,一同放在襁褓中的物品!」

  眼看對方的神色緩和了下來,離央右手一翻,一本薄冊出現在了他的手中,面色誠懇的遞向了景元。

  「這是……」

  伸手接過面前的薄冊翻開一看,景元的目光一閃,隨即單手抹過腰間,又是一本薄冊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當初得到這拳譜修煉時,總感覺缺少了什麼,看來沒錯。」

  將手中的兩本拳譜一番比對後,景元忽然開口說道。

  「那麼,景元道友是否可以告知這另一本拳譜是從哪得到的?」

  離央語氣誠摯地再次問道。

  「這拳譜當時是我在一小型拍賣會上拍下的!」

  將自己的拳譜重新收回後,景元也將手中的另一拳譜遞還給離央,目中有回憶之色閃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