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女修許清

  南海兵島親傳弟子,論道大會,關鍵時刻,師門長輩寄予厚望,一眾元嬰大佬賜予寶器。

  承載眾望的南宮於修,為何倒頭就睡。

  罪魁禍首,自然是蘇白的【陰陽劍氣】無疑。

  二十四柄雷屬性極品靈劍,面對那般誇張的防護,自然是毫無辦法。

  但這般防護,皆是實體防護,對劍氣之陰的直擊神識效果,根本防不勝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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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加上這南宮於修戰前吞服了一堆丹藥。

  雖說皆是純度極高的丹藥,丹毒尚且有機會承受住。

  但如今身體內多出如此磅礴力量,駕馭起來本就頗為耗費心力,再加上其正積蓄神通。

  面對蘇白藏在雷雲劍陣中,只取出了總量三分之一的【陰陽劍氣】,不堪一擊。

  當場神魂受創,短暫暈了過去。

  等到南宮於修再次醒來之時,驚覺自己已經處於場地之外。

  同時頭痛欲裂,只感覺周遭一陣天旋地轉,分不清天地四方。

  摔落在場地之外,南宮於修只會被直接判負。

  直到此時,他渾身的防護彩光還在熠熠生輝,可以說是分毫未損。

  而所有觀禮論道大會的修士,再次疑惑重重。

  「?怎得又輸了,這南宮於修莫不是在逗弄大家?」

  「算了算了,金丹之境還是天星城更勝一籌,沒必要看了。」

  有天星盟修士原本被南海修士所嘲,此刻終於有了機會回懟一番,自然不會放過。

  「好一個天為被地為床,可惜睡前是不是得先卸甲,你們南海……難道沒有這個習慣嗎?」

  但不乏見識廣博者,很快就道出了其中關鍵所在。

  「神識攻擊!直達修士神魂的傷害,南海這一層防護還真是百密一疏……」

  「神識攻擊,劍修什麼時候也會這個了?」

  「算了,以後見著劍修直接繞道走吧,太無解了。」

  ……

  很快,南宮於修的敗因雖然詭異,但還是被眼尖的修士道明,傳揚開來。

  「我想起一個典故,不知大家可否聽聞過……」

  那位回懟出來的天星盟修士,得知南宮於修敗因後。

  心思一轉,竟再次開腔,一點情面不留,看台上周圍眾人齊齊朝他看去。

  「當年天樞修仙界攻打司方修仙界,打了上百年,失利之後又退回界內。」

  「為防止暴怒的司方修仙界反攻,竟耗費巨資,在兩界交界處建起一道宏偉巨城——摘月城,作為防線。」

  「沒想到司方修仙界,竟然借道青舟,直接繞開了司方那座摘月巨城……」

  話音落下,想起來此典故的天星盟修士,多是開懷大笑。

  南海修仙界,將底牌法寶盡皆壓在南宮於修身上,明顯就是同樣性質之舉。

  能以此類比,這反唇相譏的天星盟修士,倒也是一位妙人。

  不過三番兩次,已經有幾位南海修士,覺得此人頗為礙眼,準備偷摸著給點教訓……

  場下紛擾,場內自然不會在意。

  當然,除了還在關心自己賠率的蘇白。

  這一場賠率雖沒有這麼高,但還是讓他入帳了七百枚上品靈石。

  收入共計兩千七百枚上品靈石。

  除此之外,天法老祖論道大會之前,便私下承諾的輔助修行類後天靈寶,也已經板上釘釘。

  最後一位對手,赫然便是在整個南海看來,幾乎沒有勝算的白色練功服女修。

  「可惜,【仙賦照影】已經在天法老祖身上用過了,不然肯定好好看看,心下微微感受到的壓迫感,究竟在何處……」

  蘇白的神識,略微掃過自己的最後一個對手。

  依舊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只得作罷。

  之前,他便注意到了,南海金丹隊伍當中的這人。

  比之燕熾,蘇白冥冥中有所感覺,此人會更加棘手一些。

  南海那邊,已經有人開始唱衰,等待著今天論道大會的結束了。

  不少人,甚至開始討論起,元嬰之戰,兩邊交鋒誰會更勝一籌。

  儼然已經將還沒結束的金丹之戰,完全拋之腦後。

  南海幾位元嬰雖然面色難看,但這最終一戰畢竟萬眾矚目,是萬不可能輕易認輸、草草了事的。

  便喚去了那位女修,似乎在商議最後一戰的對策。

  依舊想要賜下一些法寶,給予女修士,無非也只是想輸得體面一些。

  切莫像南宮於修那般丟人現眼。

  可不曾想,面對一眾元嬰老祖賜予的法寶。

  那名女修的態度卻一反常態,竟是一個也沒接受。

  「許清!莫要胡鬧,就算是必輸之局,也得體面一些,切不可輕易認輸啊!」

  其中一位長老有些傻眼,急言對名為許清的女修勸誡道。

  「沒錯,你要知道,即便是輸,但與這般天才交手,同樣是增長自己修行經驗的最佳機會,切莫錯過!」其他南海元嬰也紛紛勸誡。

  生怕許清隨意認輸,將南海一界的金丹臉面,再敗掉幾分顏色。

  然而許清的回答卻出乎意料。

  「幾位老祖,我並非怯戰。」

  「無需假借任何法寶靈丹,我對陣這天星盟陸九,亦有些許勝算。」

  說完便是委身抱拳行禮,卻也不具體解釋。

  在一眾元嬰大能的錯愕目光中。

  就以一種極為飄忽的身法,腳尖翻點間,就如一片灰白浮毛,輕落在論道場地之上。

  許清甫一登場,南海眾多修士即便已經唱衰連連,但還是有不少人投來了目光。

  「這……咦,居然是一位仙子?」

  「最後登場,莫不是九島哪個的親傳弟子,那我南海豈不是還有勝算?」

  「並非,許清本是無垠下島中的散修,一路修煉到金丹之後,近十年才闖出些許名氣罷了……還並未拜入上九島門下。」

  「那完了,我的靈石算是徹底沒了……」

  聽聞這些信息,剛燃起些許希望的一些賭徒,又再次黯然下來。

  雖然都是參賽金丹,但上九島的九位親傳弟子,和通過選拔補齊名額而來的修士。

  實力存在著巨大的鴻溝。

  不論是功法,神通的品階,還是修為的根基,皆是平均低了一個層次。

  能修成一門三階下品神通的,都算天地眷顧之人……

  就在眾人盡皆失望之際。

  蘇白卻奇異地感受到,這名為許清的女修,神色卻是出奇的平靜。

  明明場內外的質疑頹喪之聲如此明顯,這許清竟是全然充耳不聞。

  心境古井無波,看不到任何、哪怕一絲的緊張情緒。

  「南海修仙界,師承無垠下島張散人,大弟子許清,請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