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騎馬

  陳星月趕緊把手上的東西扔出去,搖搖頭,「沒什麼事就是玩玩草而已啦這的草可真多。」

  說完她忽然想起來,唐文淵不是說不來的嗎,怎麼今天又來了?

  她撓撓頭,「文淵王,你不是說今天沒時間,不來的嗎?怎麼的又有時間了?」

  唐文淵面無表情,「今日無事,心情煩悶,便出來走走。」

  「就是嘛,人家司徒小姐親自邀請你,你怎能不給她面子,該來還是得來。」陳星月爽朗一笑。

  唐文淵不由的一陣黑臉,他來可不是因為司徒靜。

  阿蒙見了,連忙解釋說道,「你誤會了,主子是來……」

  「住嘴!」他低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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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蒙不得不閉上嘴,可憐巴巴的看了眼陳星月。

  她損失母性泛濫,「文淵王,他也沒做錯什麼……」

  唐文淵瞬間就給了她個眼神,陳星月乖乖的閉上嘴巴,不說話。

  唐文淵也不知為何,自己能把氣氛搞的這樣尷尬。

  他清清嗓子,開口說道,「咳咳,今天天氣挺好的。」

  呵呵,還真會聊天,打馬球到底日子,天氣能不好嗎?

  「是啊,是啊,天氣確實挺好的。」

  唐文淵看著不遠處有個馬廄,提議說道:「陪我選匹馬?」

  她沒多想,點頭答應,「好啊。」

  唐文淵問:「你會騎馬?」

  「本來不會騎馬,現在會了。」

  「什麼意思?誰教的你?」他走的緩慢,陳星月不得不走的慢下來。

  「就剛剛在這裡的時候,我也不知道他是誰,我還是挺聰明的,教著教著我就會了。」

  這個時候她還不忘記自誇一下。

  「男的、女的?」

  怎麼感覺這個問題有點怪怪的?

  她脫口而出:「男的。」

  該死,讓人搶先一步。

  他把氣憋在肚子裡。

  青以站出來解釋說道,「其實就是教了小姐上馬,牽著韁繩在場子裡轉了一圈而已。」

  陳星月看著她,也不知道這個丫頭為何要這樣說。

  唐文淵淡淡的「嗯」了一聲。

  四人來到馬廄面前,「你剛剛騎的是哪匹馬?」

  陳星月看著這裡的馬匹,也不知道剛剛騎的是哪匹,好像長的都一模一樣啊,這讓她該怎麼選?

  青以是個機靈的,腦袋也好使,陳星月認不出馬,她認出來了。

  她指著第四匹馬說,「是這匹。」

  陳星月瞧著,好像還真是這個。

  「你怎麼知道是這個?」她問。

  她自己坐過的馬,自己都記不住,青以倒是記住了。

  「這馬兒的眼睛上有一道疤,跟個小姐騎馬的時候,我看見就記住了。」她解釋。

  陳星月弟點頭誇讚說道:「聰明」。

  青以笑了笑。

  唐文淵把馬牽出來,又牽了另外一匹馬。

  把另外一匹馬的韁繩遞給陳星月說,「你騎這匹馬。」

  陳星月也覺得有些奇怪,明明她騎的馬在唐文淵手上,唐文淵為何不給她剛剛騎的馬呢?還要給她另外一匹馬做什麼?

  「你為什麼不給我那匹馬,這馬我不熟,要是把我給踹了怎麼辦」陳星月心中不由的有些擔憂。

  「放心,不會的。」唐文淵搖頭說道。

  青以在旁邊說道:「是啊,小姐你不會摔下來的,文淵王身邊的阿蒙,可是天下第一劍客,厲害著呢,他不會讓你摔下來的。」


  青以這才發現自己說錯了話,趕緊圓過來。

  「其實文淵王也很厲害的,文淵王和阿蒙在,兩個人武藝高強,小姐是肯定摔不下來的。」

  陳星月怎麼覺得她是有點在拍馬屁,雖是如此,不過心裡也算是有些放心了。

  最起碼唐文淵和阿蒙都是他認識的。就前面剛剛那個叫他騎馬的人,從來沒打過照面,就說教她騎馬,這不是讓人懷疑,他有什麼不純的動機嘛。

  「上去。」唐文淵對她說。

  陳星月乖乖爬上了馬背,隨後唐文淵也上馬。

  「抓緊了,別鬆手。」唐文淵很關心的囑咐道。

  「嗯、嗯。」

  鬆手了就是死命一條,誰會傻到在馬上鬆手的。

  「放心,我是不會鬆手的。」畢竟,她還是個很惜命的。

  唐文淵看著正在打馬球的那群人,倒是有了些興致。

  「可要去打馬球?」

  陳星月搖頭,馬球這個東西她剛剛看了也有那麼幾回,可從來沒碰過,也不敢去玩,要是被人笑話了那可不好。

  「不了,我不會打馬球,去了,豈不是讓人笑話。」她如實說道。

  唐文淵竟然不厚道地笑出了聲,「你不會打馬球,家裡人沒有教過你嗎?馬球其實很簡單的。」

  陳星月怎麼感覺唐文淵是故意這樣說的,他明明知道陳星月的家庭並不是一個富裕的家庭,馬球這種事情都是有錢人才能做的。

  「他再簡單我就是不會,也從來沒碰過。」陳星月的話語聲帶了幾分不悅。

  唐文淵聽得出來,他笑了笑說,「我把規則說給你聽,你記好,馬球這玩意兒,你要是認真聽下來,用心記也不會覺得難。」

  「若是我不用心呢?」陳星月的語氣有些賭氣。

  唐文淵也不管她說什麼,直接把規則說給她聽。

  其實也沒什麼規則,就跟踢足球是一樣的,只不過打馬球是在馬上打而已,場上紅藍各兩方,場上一球,騎著馬誰把球先提到對方的位置哪一方就贏了。

  在小學和初中的時候,陳星月倒是有接觸過,踢足球這件事情,那也只是體育老師教的。

  要是實戰……

  也就是跟同學們玩玩踢手也沒什麼實戰。

  她心裡沒什麼底氣。

  陳星月:「這東西有那麼好玩嗎?難道玩草它不香嘛?」

  唐文淵很是愕然,「你是說草有香氣?這怎麼可能?」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就是說,打馬球難道比玩草還好玩?」

  「依我看,你這腦子就是被刺繡刺傻了。」唐文淵忍不住調侃。

  你才刺繡被刺傻呢,我雖然一直都從事刺繡這一行業,可也沒有傻到你說的那一個地步。

  她尷尬的笑著說道,「或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