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你去叫海月。」這孫尚書雖然在幫她管這邊的店,賺了不少錢,但一直跟他交接的都是海月,他並沒有見過自己,就讓他們好好打臉一下,再看看這個孫尚書的人品怎麼要,看看這邊的店要不要換個負責人。
「爹,就是她!」肥頭大耳的男人指著角落裡的陳星月。
孫尚書看過去,陳星月絲毫不把他們放在眼裡,本來他想和平解決,看著女人的樣子便想著就替兒子教訓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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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人!快跪下給本少爺道歉!」肥頭大耳的陳家少爺說道。
「哦?憑什麼?」陳星月絲毫沒有孫尚書來了而客氣。
「憑你打我的人,還!還差點踢壞我的命、根子!」肥頭大耳的男人有些羞燥的說道。
「那你欺負琳兒姑娘是不是也應該跪下來跟她道歉!踢你用了才三分力,如果你不道歉,我不介意給你多加幾個力度!」陳星月惡狠狠地說道。
「姑娘,未免有些太不近人情了吧……」孫尚書說道。
「不近人情?請問我跟你們很熟嗎?憑什麼要給你們這份人情呢?你們這是再說笑吧!」陳星月絲毫不把孫尚書放在眼裡,她到要看看平時這些問題孫尚書是如何解決的。
「你這個賤人!你知道我爹是誰嗎?」肥頭大耳的男人說道。
「……」陳星月不語。
「今日茶樓怎麼如此熱鬧。」唐文淵自推著輪椅出來,他最早之前就在某個角落一直盯著,看著陳星月和李鄯善調情,看著李鄯善的身手,他認為,李鄯善,絕對不簡單。
「川王怎麼在此啊,孫某家事,讓川王看笑話了。」孫尚書怎麼也沒有想到今日川王也在,川王雖然是個殘廢,但皇上十分偏愛川王,川王不能惹,今日的事只能忍下這口氣,可他這兒子太沒點眼力見了!
「川王?爹,他就是那個傳聞中的殘廢皇子啊。」胖子絲毫不忌諱唐文淵就在他面前,他想著這個殘廢皇子應該脾氣很好,所以直接說出來了。
陳星月捂嘴笑笑,這下有好戲看了,哈哈哈哈,殘廢皇子,不錯不錯,太適合他了!這胖子說話一直不中聽,這句話太中聽了。不過就是有些可惜,這胖子剛好遇到一個腹黑的人,他這句話要比在她手上死的更慘啊!
「你!你這個孽子!你怎敢出口大孽不道!」孫尚書此時快被這個兒子氣死了,這個川王再是個殘廢也是他不敢招惹的啊,如果川王怪罪下來,他都保不住這個孽子!
因為胖子總是日日歡天喜地,並不是太清楚朝廷中的事,也不知道這個川王深得皇上偏愛。
「嘖,胖子,我覺得你那句話說的挺好的!太中聽了!」陳星月怎麼可能就讓這麼一場好戲就此結束,肯定是要讓戲變得又長又有趣,畢竟她已經很多年沒有看過劇了,實在是難熬。
「哎呦你這個女人,叫誰胖子呢!本少爺叫孫流氓!」孫流氓聽到陳星月替他說話,忽然的想要和她搞好關係,這女人嘴這麼毒,肯定能幫到自己很多!
陳星月心中大笑,哈哈哈哈什麼玩意啊?流氓?不錯不錯,他這爹起的名字實在是妙啊!太生動形象了!
「我叫姑奶奶,以後你就叫我姑奶奶吧!」陳星月說道。
陳星月裝模作樣一本正經的姿態讓人以為姑奶奶就是她的名字,如果不是唐文淵認識她,唐文淵都快相信了,不過他有些好奇,為什麼要叫姑奶奶這麼難聽的名字呢。
「……川王殿下,小兒天天和他這些狐朋狗友玩,呵呵,都被帶壞了,您不要太在意啊,回去我就好好收拾這個孽子。」孫尚書賠笑的說道。
狐朋狗友?這個老頭居然說她算狐朋狗友?!行,她先不計較,等會狠狠打你這個老頭的臉!
「哦?狐朋狗友?」唐文淵邪魅著笑,故意問道。
「是啊,川王殿下……你看看這女子說話都是什麼詞啊,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動作如此魯莽,看著,小兒都被她收拾了一頓。」男子被踢到那個地方太丟人了,孫尚書也不好直接說出來。
「你這個老頭怎麼說話呢?本小姐要顏有顏,要本事有本事!怎的?就只有男人可以說話魯莽了?」陳星月這下實在是聽不得這話了。
這話都什麼意思啊,古代真是麻煩,什麼尊卑有別?什麼男尊女卑?這些思想,膚淺!想想我們山里,男女平等,人人平等!
「你!」孫尚書被陳星月懟的無話可說,只能閉嘴。
這時,海月和李鄯善走來,海月剛想開口說話陳星月給了她一個眼神。
孫尚書看到海月過來,滿臉笑容的說道:「海月姑娘怎麼在這啊?」
「我啊,我來找我家小姐。」海月說道。
「啊?那海月姑娘,你家小姐在哪啊?我還得給你家小姐好好道謝呢。」孫尚書想著這一年能得到一個這麼好的事,這一年從未有機會和這個沐小棠小姐好好道謝,這麼一個年輕小姐,能有這麼大的成就這本事可真是不小。
「呀,川王殿下也在這呢?怪海月眼拙,沒有看到。」海月故意將「沒有看到」四個字加重。
這些年雖然小姐已經慢慢好起來了,但有好幾個晚上她發現小姐會在屋頂坐著,她知道每次小姐一不開心就會在屋頂坐著,然而,能讓小姐安安靜靜的坐著而不開心只能因為川王殿下。
當時川王殿下做的有多狠,連她都覺得痛心,想著如果這些事發生在自己身上,自己肯定早已奔潰,不過這也只是一個比喻,她也只是個奴婢,不會有那種事發生在她身上的,她只需要好好照顧著小姐就是。
孫尚書看著海月對唐文淵的語氣,想著他們應該是認識的,不過這海月語氣不是很好,比較隨意,他知道海月也只是一個奴婢而已,想著可能是和海月有什麼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