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送藥

  唐文淵看著這樣的陳星月有些失神,陳星月也被唐文淵這灼灼的目光看的有些心慌。

  「怎麼了嗎?」話一出口,陳星月發現自己的嗓音都有些發緊。

  唐文淵有些難以自抑的拉上了陳星月的袖擺,那衣袖沾染上了一絲主人的冷意,握在唐文淵手中卻立馬被心中傳出來的熱意暖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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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星月的呼吸有些急促了起來,她好像知道唐文淵要說什麼,但是又好像不知道他要說什麼,整個腦子像是被一隻棍子不停的攪動著,讓她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她有些不敢相信唐文淵好像喜歡她。

  喜歡?

  這兩個字光是想起來都灼的人心疼,她有什麼值得喜歡的,不會說話,整天還冷著一張臉,半點趣味都沒有。

  「神醫!」

  院門口緋月的一句呼聲瞬間將兩人的神志拉回。

  長白生來了!

  陳星月有些慌亂的看了唐文淵一眼,大晚上的,唐文淵沒有經過管家的通報直接出現在了她的房間。

  這要是傳出去,他們兩個有嘴都解釋不清!

  陳星月反手握住唐文淵抓著她袖子的手,將他往外推了推,「你快走!」

  唐文淵也回過神來坐直了身體,長白生的武功不低,他沒有把握能在老爺子的面前溜走。

  朝陳星月無奈的一笑,「走不了了。」


  「丫頭,我給你帶來了一個好東西!」

  長白生興高采烈的聲音逐漸靠近,「咦,丫頭,你今天睡這麼早嗎?」

  長白生一到房間門口,就看到陳星月剛剛熄燈。

  「嗯,長白先生,我有些累了。」

  床幃里,陳星月和唐文淵靠的很近,因為擔心被長白生發現,所以陳星月幾乎是窩在了唐文淵的懷裡,沒說一句話,那氣息全部打在了唐文淵的脖子上,惹的唐文淵眸色逐漸加深。

  「我去我老朋友那裡討了一瓶藥膏,說是擦了不會留疤,說是叫什麼生肌膏。」

  那不就是唐文淵剛才給她擦那個。

  可是陳星月不能說她已經有了一瓶,穩了穩語氣,儘量讓自己顯得沒有異樣,「長白先生,你放在那裡吧,我明早起來擦。」

  因為唐文淵已經完全將自己的氣息收斂了起來,長白生愣是沒發現床上有兩個人,繼續自顧自的說道,「我剛才去拿藥的時候,聽老朋友說有人今天也去他那裡討了一瓶這個藥,你猜是誰?」

  陳星月有些無奈的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她不想猜,況且她已經知道是誰了。

  但是在老爺子面前該演的戲還是得演完,「是誰也受傷了嗎?」

  長白生搖搖頭,「不是,他不是給他自己討的,老朋友說他是替別人討的。」

  那就是專門給她討的了。

  長白生像是一個小孩抓住了一點秘密一樣,非要將陳星月的好奇心也吊起來。

  「那人是給你討的。」

  長白生說完,等著陳星月好奇的問他到底是誰,可陳星月卻一點都不好奇。

  長白生等半天沒等到陳星月的疑問,「怎麼,你不好奇是誰嗎?」

  她真的不好奇,她只想長白生快點離開,她真的待不下去了。

  但是她又不能直接當著長白生的面掃興,裝作疑惑的問道,「是誰會幫我去討?」

  就在陳星月忙著應付長白生的時候,唐文淵攬著陳星月腰的那隻手緩緩用力,將人往

  自己的懷裡壓了壓。

  陳星月也察覺到了唐文淵的舉動,從他懷裡將頭抬了起來,鳳眸怒視,但因為老爺子還在外面,她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只能任由在唐文淵胡來。

  唐文淵也正是吃准了陳星月這一點,另一隻手扣住陳星月的掌心,強行的將她的小手和自己的手來了個十指相扣,眼底里滿是笑意。

  長白生等了半天沒等到回答,以為是陳星月還是猜不出來是誰,自己憋不住的給出了答案,「是文淵王,唐文淵!」

  陳星月感覺自己現在是腹背受敵,一邊是壓根還沒打算出去的長白生,一邊是吃定了她現在不敢有太大動作,而不停逗弄她的唐文淵。

  她現在只想趕緊把長白生送走,再將唐文淵送走,所以只能任由著唐文淵的動作。

  陳星月清冷的聲音透露著一絲疑惑,「哦,是嗎,可能是他看我受傷,所以去討的吧。」

  老爺子有意打點陳星月,「丫頭,長白生覺得文淵王待你真的不錯,你怎麼認為的呢?」

  陳星月有些無奈的閉上眼睛,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挺好……」

  長白生沒想到陳星月對唐文淵的態度也改觀了,「那就好那就好,丫頭你要是滿意,我就去打聽打聽文淵王的口陳,看看他那邊要不要來提親。」

  長白生是個急性子的人,說完就準備離開,陳星月擔心他真的去和老朋友說,連忙叫住了他,「長白生,等一下!」

  「怎麼了嗎?」

  陳星月感覺自己今天是將臉丟完了,但是這人在這裡丟就算了,一定不能再出去丟了,「長白生,樹大招陳,秦王和太子兩黨相爭,這個時候不知道文淵王站在哪裡,我這如果未來有想法了,再親自去問。」

  老爺子擺擺手,有些沮喪,「你睡吧,我先走了。」

  「哦,對了,藥記得擦。」

  說完,老爺子這才離開。

  人一走,陳星月還沒來得及從唐文淵懷裡退出來,突然感覺眼前人影一動,等陳星月回過神來的時候,唐文淵已經雙手撐在她的身側,停在她上方看著她。

  一種巨大的壓迫從唐文淵身上透了出來,陳星月有些不自然的想要離開,手腕卻被唐文淵一把拉住,扣在了頭頂上面。

  這種感覺讓陳星月感覺到了危險,眸色一冷,陳星月的臉上帶上了些許的不滿,「我要下去。」

  可唐文淵沒有鬆手,唐文淵看著這倔強的小女人,眼裡絲絲的笑意蔓延開來,伸手颳了一下陳星月的鼻子,「我走了,記得要擦藥。」

  將掌心裡已經捂熱的藥瓶塞到陳星月手裡,唐文淵乾淨利落的翻身下床,潔白的衣袍在空中劃出一個美麗的弧度,細微的檀香味散發在空氣里。

  等陳星月反應過來的時候,唐文淵已經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