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咱們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與其繼續演戲,不如說出你的條件,咱們也好各取所需。」南蒙國主帥說道,面上帶著亦善亦邪的笑容。
那年輕人,卻是一臉警惕的看了一眼主帥又看了一眼唐文澈,那南蒙國的主帥伸手擋住了他免得他多嘴說漏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既然你們想知道我的情報,至少也該有些誠意吧?條件是有,但是也沒那麼簡單就讓你們知道。」唐文澈嗓音悠遠的說道。
那中年人揚了一下寬大的衣角,十分有氣場的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怎麼,你現在不覺得自己很危險了?剛剛那兩個士兵是怎麼死的你應該能看得見的吧?」
看軟的他不吃,那就來硬的好了。南蒙國的主帥才沒那個心思跟唐文澈勾心鬥角呢。
唐文澈一聽他十分溫和的語氣卻說出來這番嚇死人的話,頓時便覺得這人城府非常的深,讓人默默便覺得膽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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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老實點,有什麼話都說出來,否則別怪我和主將對你不客氣了。」年輕的那個黝黑男子說道,話里還帶著南蒙人獨特的口音。
「哼,要告訴你也不簡單,我要的也很簡單,那就是當上玄國的皇帝。而你們想要得到的東西。只要你們肯配合我,你們想得到什麼,我都可以滿足。」唐文澈語氣幽深的說道,眼神里如同塹了一個黑影般仔細的看著那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不說話,眼神直直的打量著唐文澈,好似在想他剛才說的話的可行性。
但是唐文澈卻從他眼中看出了危險的氣息,他知道那是那南蒙國的主帥在用眼神威脅他,讓他老實說出實話來,不然他就要真的不客氣了。
唐文澈哪裡是笨的不知道他們圖謀什麼,但是他也不會隨意的就將自己的信任全權交給他們,南蒙人本來就是聰明異常的,他若是全部都信任他們了,那很難說以後不會被他們反過來利用了。
現在如果繼續跟他們斗,那無非是魚死網破的招數,現在他為魚肉而那兩個南蒙人卻是砧板,他若是不講點什麼,那兩個人恐怕不會那般隨意的將他放走了。考慮到這點的唐文澈,面上露出了一抹看似輕鬆地淡笑來。
「我父皇找到了能夠翻譯南蒙人消息的人,所以你們的密信,已經在朝內被人翻譯了出來,而且,我父皇好像已經警覺到你們要找援兵。並且將我皇弟指派去了朱順國求親,我想,你們很快會得到消息,你們請兵的文書被退了回來吧。」唐文澈面上漏出張狂的微笑,然後一臉得意的看著那兩個南蒙人。
「快說,誰告訴你的!我們去找援兵的事!?」黝黑的男人,一聽唐文澈的話頓時便激動了起來,伸出匕首便比在了唐文澈的脖頸子邊,一臉威脅的逼問他。
唐文澈沒想到這人竟會如此激動,伸手便要拿出武器逼問,也是十分可憐見了,居然不知道玄國已經找到了對策。唐文澈面上漏出來一抹子高傲的淡笑,並不懼憚面上那把匕首會傷到自己。
「阿丹,收回你的手來。對待客人可是你這種禮數的嗎?」中年男人立刻出聲呵斥,然後又背著手朝唐文澈這邊走了幾步過來。
心道難怪他們好久沒有收到確實的密信了,原來是玄國皇帝發現了他們的秘密。
「非常感謝你的消息,我想我們可以合作了以後。」那中年男人說道。
「哦,那還得看你們以後要怎麼行動了。」唐文澈這話里的意思就是故意的挑起那南蒙人的心思罷了,他想讓他們幫他,可是豈又是那般的簡單的。
「警告你不要這樣子對我們主帥講話!」那個叫阿丹的年輕人繼續逼近了唐文澈一步。
唐文澈沒好氣的看了那個阿丹一眼,中年男人知道他們在這場戰爭中投入過多了,如果現在突然拒絕跟唐文澈的合作,現在的玄國又有了神秘的謀士出手相助,只怕他們會在這場戰役中翻身,反而把南蒙收入部下,那豈不是得不償失了?
「阿丹,回來。」中年男人的聲音依舊是很冷靜的樣子。
「公子,我們答應你的要求,但是你得答應我們不能騙了我們,畢竟現在的玄國看起來並不像是外表表現得那般羸弱不堪的。」中年男人帶了幾分誠懇的說道,唐文澈面上終是漏出了滿意的微笑來。
「哼,看起來你還是識相的。」唐文澈說道。
阿丹一聽這唐文澈一副白面小子的樣子,說話卻是絲毫不把他們歷經沙場無數,立下戰功赫赫的主帥放在眼裡,心裡就想把唐文澈立刻制裁了才是,於是眼睛更是惡毒的瞪著唐文澈。
「那就這樣子吧,今夜我累了,下次你們要見我,還是換一個方式吧。」唐文澈並不在意那人看自己的眼神,隨意的說道。
那中年男人,想了想,該用什麼計謀讓人不知道他們的關係又能繼續利用他皇子的身份謀害玄國呢?中年男人想到了一個法子,於是走到唐文澈的身邊,小聲的對他說了幾句什麼話。
唐文澈收到消息點了點頭。二人又說了幾句話,便從那山頭各自向著相反的方向走了。
唐文澈在走的時候還是有些心驚的,生怕自己一轉身,那個阿丹便用弓弩將他射殺了。於是他走幾步便會轉頭看看身後,在看見那兩個身影走遠了,他這才放心的朝著下山的路走去。
宋氏帶著陳燕燕回到了陳府,陳燕燕被宋氏關進了芙蓉居里不能出來,陳燕燕雖然心煩,但也抵擋不住自己的身子累,回到了芙蓉苑裡便立刻躺下了,沒一會兒倒是睡著了。
宋氏一個人回到院子裡,管事的嬤嬤一看她回來了,面上是半笑半不笑的樣子,她也知道宋氏心情不好,也不知該說什麼討些主子的歡心。
那婆子在一邊掃著地,然後一邊打量著宋氏的心情。
「夫人,也不是我說,咱們玄國的女子確實沒你這麼凶自己夫君的,你今早啊,做的的確是過了一些。」那婆子想到宋氏現在落魄了,以後自己一家人跟著她也不會有什麼長久發展,還是想想辦法幫她脫離困境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