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月小心打開那張信紙,上面的楷書蒼勁有力的樣子陳星月一看免不了心裏面也跟著一酸,這才走了多久,就開始想念她了。
因為信的第一句話便是想念她這種話。
陳星月細細的看了信的內容,無非是唐文淵告訴自己他們走了快一個月之久,離朱順國越來越近了,為今之計寫一封信報平安,忘妻子勿念,還有便是對她的十分想念之情。
陳星月看著那信,字裡行間都是對她的想念,心裏面不禁又模糊成了一片,她的心思何苦又不是唐文淵的呢?只是陳星月自小便生長在現代的社會,耳讀目染了太多男女愛情,便有些不那麼渴望真是被愛的感覺,她害怕的不是被愛,是即使愛了也不能長長久久在一起,憑生許多嗟嘆。
陳星月看過了信,小心的把信紙合了起來,然後拿起毛筆準備寫一封信給他。
「文淵親啟」
「愛妻蒙夫君盛愛,心恩慈慧。今妻書信一封,寄長長思念之情。念君思念之聖恩,妻不敢有悔怠,長比此書。唯願君能身縫安康,萬事順意,妻便無他所願。」陳星月一筆一划的在宣紙上寫好了這封信,然後又從身後的書架里找到了一本厚厚的書,將書打了開來,裡面有一朵朵五朵的桃花乾片,是陳星月早先摘得幾朵桃花壓在這書中陰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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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信紙小心的迭放好了,又用厚實的牛皮紙做了一個信封,在信封上粘了幾朵干桃花,模樣倒是做的十分精緻有韻味,然後這才小心的將那信封封了口子,似是不放心,外面又折了一層乾淨的紙什麼都沒有寫的做了信封。
看著這個很快成型的信,陳星月拿著這封信去了阿蒙那裡,吩咐他找士兵快馬加鞭的送去給唐文淵。
雖然人在萬里之外,但是心還是相牽在一起的。
三皇子唐文澈趕了半個多月的路總算是快到了與南蒙國交界處了,他們這是沒日沒夜的趕路若是放在平時估計還會慢上許多。
唐文澈一個人在大營里發著呆,錢將軍則是去外面打探消息去了。
唐文澈坐在矮塌上用手攆著下巴,他該怎麼和那些南蒙人回合呢?他想到了他那個組織多謀甚至有些礙事的副將錢將軍。
唐文澈心生出一絲絲不好的意味來,想到了不如將他趁夜斬殺得了。
唐文澈這般想著心思卻又是十分的煩亂了,一則錢將軍並非是十分壞的人,二則錢將軍還是大玄國的將領,如此就隨意的殺了是否有些不對呢?他要做的事的確是建立屬於他唐文澈的國家,或者說就是將如今大玄國的皇帝老兒推下台自己做皇帝,可是說清楚也跟這些之間的士兵並無聯繫,只是皇帝和他的事情罷了。
唐文澈想到了這裡心緒又有些許煩亂了,他站起身在大營營帳內來回的走動著。突然門外只聽得嗖嗖的一聲,一隻飛鏢卻不知何時穿過了大營營帳的帘子打進了營帳內門口的土地上。
門口把手的士兵慌張的大喊了一聲:「來人啊!有刺客!」話畢兩個侍衛便沖了進來。
唐文澈卻是一臉冷漠的看著他們道:「本皇子無大礙,你們都出去把守吧!」
侍衛看著主將面上那冷的快要生出寒氣的神色頓時也不好繼續在帳內打攪,而是快速的走了。
唐文澈從背後拿出剛剛從地上撿到的飛鏢,上面果然如他所想般用細細的絲線綁了一張字條。
唐文澈打開了那張字條細細看去。
「三更時來後山見面。」字條上潦草的寫著這幾個字,唐文澈心裏面一驚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讓他一個人半夜三更去後山會和?寫這字條的人到底是何居心,又有何用意,為何會在這個時候叫他一個人出去會和?
唐文澈來不及思索緊張的在營帳內踱著步子來回的走動著,看來這寫字條的人心思很深啊,看出了他有異心,所以故意拿這種法子來考驗他是否有那個決心罷了。
唐文澈緊緊地將那張字條捏在手裡揉成了團緊握在手心裡。
陳府,陳月娘回到了自己在西郊的家裡,跟父母說了自己做了陳府妾室之事,一家老小那是高興地合不攏嘴,紛紛誇獎陳月娥真是好命,沒想到還有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的一天。
「娘,這些是陳知府給我的東西,你們且拿了去當鋪子當一些銀錢,給爺奶和你們二老都做一件新的衣服,到時候陳知府會在知府府里給我辦一場喜宴,要抬了轎子從東廂到西廂去呢!」陳月娥說道。
「唉,阿菊真是乖順,又給娘省了不少的心思。」月娘的娘說著用一雙不論冬夏都在外面做活曬得黝黑的手撫摸了一下女兒的臉蛋。
「阿娘,別叫我阿菊了,知府大人嫌棄這名字土氣,又給我起了一個名字,叫月娘,以後我便是陳月娘了,才不是什麼阿菊呢。」陳月娘嬌聲的說道。
「好好,陳月娘,這知府就是比咱們有文化,名字都取得不一樣嘞。」陳月娘的娘說道,她爹也跟著點點頭。
陳月娘的爺奶也是一臉欣慰的淡笑,一家人看起來都是很開心的樣子好像都在想像日後在知府府里看著月娘嫁給陳德生的場景會有多麼的風光了。
陳月娘看了看時辰差不多了,便準備離開家裡,回去陳府了。
日子定在三天後,她只慌忙回來催父母爺奶買一件好衣服,免得到時候去了知府府里給自己丟臉了。
回到陳府,陳府正屋裡還坐了一屋子的人,陳月娘知道是宋氏帶來的人,也不敢打攪便回到了陳德生的偏院裡面等著宴席散了,陳德生回來呢。
眼看著天色漸晚了,陳德生終是回到了偏院這邊,陳德生一進屋子便看見陳月娘在他的屋子裡,坐在桌邊白皙的手很是無聊的撐著那美貌不凡的臉盤。
「大人,您回來了。」陳月娘慌忙站起身來看著陳德生。
「以後你也叫我夫君便是,叫大人顯得生疏了。」陳德生脫下了那將他裝的板板正正的外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