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以有樣學樣的說著,看的陳星月忍不住撲哧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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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還以為宋氏能掀起多大的浪,如今看來也不過就是如此罷了。」陳星月說著看著青以笑了笑。
青以看見陳星月那目光如炙的眸子不禁心生起一絲膽寒來,好在自己跟陳星月沒仇,不然她真想不到陳星月會用何種法子來對付她呢。
「怎麼,夫人,你還不打算饒恕了她?」青以傻裡傻氣的看著陳星月,對於陳星月過往的事她還知之甚少了些,所以心裡並沒有打算如何去針對宋氏那個女人,還以為陳星月會念及舊情饒恕了她,畢竟現在看來她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饒了她?怎麼可能?那日她想讓我吃了那絕育的藥,這筆債我還沒找她償還呢!怎麼可能就這麼輕鬆地饒了她?」陳星月靜靜地說道,聲音卻如同帶著鞭子一樣的讓聞著為之一振。
青以撓了撓頭,也覺得自己比陳星月蠢笨了太多,實在才想不到她心裡的想法。
「那夫人下一步還有何打算?青以也好去陳府回了那陳婆子,免得讓她等了。」青以笑道。
陳星月點點頭,想了起來。
既然那宋氏想害她無兒無女失去寵愛,那麼她也一定不能繞了她的女兒,這一次是父親替自己擋災了去,下一次還指不定那杯毒酒會下到自己的碗裡去了。這種女人,多活一日在世上,簡直就是對這個世界的毒害。
陳星月慢慢打定了要謀害陳燕燕的心思,於是她又湊到了青以的耳邊輕聲的吩咐了幾句什麼。
青以面色微紅,神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聽完陳星月的話,她慌忙點了點頭。
陳星月從袖籠里拿出了藏在袖子裡的那個粉色繡著荷花蓮葉出水面的荷包,拿出裡面一定足有一兩的黃金遞到了青以的手裡。
「小姐,要得了這麼多嗎?」青以一驚,雖然在太子府當差,但是太子為人清廉,往日裡也見不了什麼金子。
「要得了,你拿去用便是,剩下的給陳婆子和你做小費了。」陳星月瞪了眼睛看了青以一眼,青以立刻收起她那驚訝的表情,雖然不懂小費是何意思,但是青以猜也是明白的。
青以領了命,立刻衝出了屋子去了。
一條蜿蜒在崇山峻岭里的小路上,三皇子帶著七萬大兵緩慢的前行著。
身後不遠便是跟著他的副將錢友生錢大人。錢友生是朝中武將出生,禁衛軍右統領,唐文澈跟他的交情也只是一般罷了,但想到日後要一直跟這個男人一起作戰,心裡不免有了一絲親近之意來。
唐文澈騎著馬看著日頭漸漸的西下,漸漸的都快要莫過了山頭去了。
突然他勒住了馬兒,然後轉身對身後的副將錢友生說道:「錢副將,我看今日咱們就在這山凹子裡安營紮寨吧。」
「三殿下,雖然時辰快晚了,但是咱麼這幾日也沒走多遠,以微臣之見還是連夜趕路比較好!」錢友生一副恭敬嚴肅的拱手回道。
唐文澈一聽他又催自己趕路心裡就沒有好氣,但想到自己到了南蒙國便會得救,於是便又不理會他繼續趕起路來。
突然錢友生看了看前面的景色,竟看到前方的天空上陰雲密布。
「三殿下,微臣收回剛剛的話,咱們就在這附近安營紮寨吧,前面陰雲密布,恐要大雨封山,咱們現在前去,恐怕會被大雨誤了事,得不償失。」錢友生說道,看了看身後的士兵,也是一個個的滿面泥土好似真的很久沒有休息,的確是需要休息調整了。
唐文澈忍住心中不悅,只是轉頭瞟了他一眼,眼神里的不悅不言而喻。
唐文澈翻身下馬,然後吩咐大軍原地休息,安營紮寨。
幾日倒是過的平凡,但是唐文澈卻是十分想念家裡的幾位小妾了,他以前在皇城中被父皇愛戴之時,自己豈不是榮華富貴享之不盡的,金錢和女人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可是現在在這個只有男人的軍營里,也只能變成一種念想了。
夜晚,黑色的星子擦破了夜空,唐文澈靜靜地看著星空,然後想到了陳星月的眸子。
突然他猛地一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臉上,該死,自己怎麼能想自己仇敵的女人呢!她以後也一定會跟著唐文淵謀劃自己,看來是沒必要把她留在心裏面了。
唐文澈那雙鷹眼在夜空下久久的停留,半晌他翻了個身才打算睡去。
同樣的時刻,在想念著陳星月的還有另外的一個人。
去往朱順國的平坦腹地上,是一望無際的砂石之地,馬車行動間丁丁當當的響動聲便是這夜晚所有的聲響了。
唐文淵躺在馬車上的一堆稻草上,好看的眸子是一瞬不瞬的看著那遙遠的一望無際的星空,似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然後又回頭看了看身後的玄國京城的方向。
如此安靜的夜晚,最是能讓人想念的也不過是陳星月了。唐文淵心道她現在也不知在幹嘛?若是能一同看著這樣好看的星空,估計星月也會很開心吧。
就這般安靜的想念著,他一動不動的雙手背在腦後看著天上。
陳府,幾日後,宋氏終於是受夠了每日被禁足在院子裡的生活,決定要想辦法從這裡出去。
前些時日來到京城她還未曾想到自己的本家就在京城,現在落了難得宋氏,倒是第一個便想到了宋家。
她立刻吩咐了下人找來了陳燕燕。
陳燕燕來到了屋內,一副恬淡的樣子一點也看不出著急。
「燕燕,你總算來了,我快被你爹爹給逼瘋了。他難道不知道,我心裡是多喜歡他麼?我這麼聽他的話還不是為了給他在府里立威信,要不然以後誰還敢不聽他的話呢!」宋氏說著,用手裡的帕子擦拭了一下剛剛擠出來的些許淚花子。
陳燕燕看著母親也覺得可憐,但是又想其實也沒什麼。
「母親,您別傷心,燕燕理解你。可是父親這樣做也不是說他心裡就沒你的,那天他來了不是還喚了您的乳名嗎?」陳燕燕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