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樣了?」唐文淵看向陳星月,而她呼出一口氣。
「好像是你來得及時,要不然我怕真得挨打了!」她也不知道宋氏為什麼一下子變得那麼喪心病狂,但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原因。
「哎喲,疼死我了,你快把手給我鬆開!」宋氏瞪著阿蒙,可是文苑王在跟前,她也不敢放肆。
只好別彆扭扭的朝著唐文淵看去,心裡咒罵陳星月:好不容易逮著機會想把你這個小蹄子收拾一頓,誰知道你的運氣居然這麼好躲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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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星月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憑什麼放開你?你剛剛對我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要是不給我講清楚的話,今天這事就別想過去!」
她必須得在這個家把威嚴給立下,要不然以後她們肯定會越來越過分。
一聽陳星月的這番話,宋氏的臉色立刻就變了,她沒有想到她會這麼的大膽。
但是現在文淵王在,就相當於是有人給她撐腰了。
抿抿唇後,宋氏眯著眼睛打量著陳星月:「好好好,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對,我跟你道歉總可以了吧?」
好漢不吃眼前虧,她不能再因為當下的事情跟她繼續僵持。
陳星月露出笑容:「這樣才對嘛,你要是早跟我道歉的話,我也不會跟你過不去了。」
解決完這件事情之後,陳星月招待著文淵王。
「怎麼好端端的過來了?是不是有什麼事?」
她跟文淵王之間的交集也不是很深,所以現在她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出事了?
唐文淵看著陳星月的這副神情,不禁挑眉:「本王這次是專程充當跑腿的,給你送東西來了。」
皇后送了很多宮中御賜的布料過來,陳星月立刻就明白了唐文淵的意思。
「原來你是替皇后娘娘跑腿的呀!」
陳星月看著唐文淵,眼神裡帶了一些打趣。
「以後還是不要皇后娘娘給我送這麼多東西了,要是被有心人看到,估計又會拿著大做文章,這對你對我都不太好。」
陳星月現在的年紀畢竟不小了,也到了可以出嫁的年紀,她不想給別人添麻煩。
「嗯,本王最不怕的就是麻煩。」唐文淵素來受寵,還沒有怕過什麼事情,如今陳星月這麼說,他的心裡肯定有些不服氣。
看著唐文淵如此,陳星月只好閉嘴。
愛咋咋吧……
隨後的一段時間內,唐文淵竟然替皇后跑腿,送來一些東西。
丞相府的嫡女司徒靜知道了這事後,大發雷霆:「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事情都過了這麼久了,現在才來匯報給我!」
「要是再等你們,黃花菜估計都要涼了!」
司徒靜一想到唐文淵跟別的姑娘距離很近,她這心裡頭簡直都要嫉妒的冒泡了。
「小姐,我們本來看是從鄉下來的,便沒有多想,誰知道她還是個有心機的,怕是不好對付!」根據婢女們這段時間的觀察,這個陳星月特別會來事,討得了很多人的喜歡。
「反正要是出了什麼差池的話,那都是你們的錯!」
司徒靜這心裡頭還真不是個滋味,明明文淵王跟她才是最般配的,可是不知道這半路上哪裡殺來這麼個丫頭,真是晦氣!
「你們趕緊給我調查調查她的身份,一切都要清楚,本姑娘倒是要看看是哪裡來的鄉村丫頭敢跟我搶人?」
她平常被丞相寵的霸道專橫,不管是脾氣還是各方面都很強勢,要什麼東西就一定要到手,
所以在文淵王的這件事情上,司徒靜非常的有自信,她覺得唐文淵就是她天生應該得到的男人。
可是現在事情發生了,很大的轉變,讓她很不爽。
「小姐,這點小事我們哪裡辦不好呀?早就已經查清楚了」
「她呀,就是從一個小縣城裡來的,家境特別的貧苦,而且還有個繼母和繼妹呢!
這段時間開了一個商鋪,賣自己的繡品,生意倒是挺火爆,京城裡的小姐們都很喜歡她繡的款式。」
聽完了這番話之後,司徒靜整個人都特別的有自信:「既然如此,那你就幫我安排安排,我要跟她見面,親自的看看她這個人。」
知彼知己,方能百戰不勝,在這種重要的時候,她可不能夠掉以輕心。
於是乎,陳星月便在商鋪里看到司徒靜。
她一進商鋪里並沒有表明身份,而是挑剔的看著:「都說這一家的繡品很好,可是我瞧了瞧,一個讓我心喜的都沒有。」
陳星月聽到了這番話之後,只當是耳聾了,沒有半點反應。
她遇到這樣的事情可多了去了,但這完全都是出自於羨慕嫉妒恨,所以她不需要理會。
司徒靜看著陳星月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不禁咬咬牙:看來這鄉野里來的丫頭比她想像的要更加厲害!
「喂,剛剛我在跟你說話呢,難道你沒有聽見嗎?」司徒靜不耐煩的看著陳星月,就像她總算是沉不住氣了。
陳星月好整以暇的回答:「你剛剛有沒有喊我的名字,我怎麼知道你是在跟我說話?」
「不過你說話的語氣可真讓人討厭!」
如此的沒有禮貌!
陳星月笑眯眯的說出這番嘲諷的話,給人的感覺更加的陰陽怪氣。
司徒靜一下子就變了臉色:「你這個人還真是膽大包天,難道你不知道我的身份嗎?」
京城裡的人看著她可都是要避著讓著,可只有這個陳星月,跟她說話如此不客氣。
有這功夫跟她爭執,陳星月還不如好好的多繡兩張帕子,這樣還有錢呢!
「既然你不知道的話,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我就是丞相府的司徒靜小姐。你來到京城裡這麼久了,你應該聽說過我的名號吧?」
陳星月還當真聽說過,傳聞丞相府的小姐,特別的囂張跋扈,就連皇家的人都得讓著她幾分。
但陳星月只覺得她特別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