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琴瑟和鳴

  陳星月心中猛的一驚,立刻收回了手臂,靜靜看著他的手臂。

  誰知下一秒,唐文淵滿面的嚴肅的坐起身來看著她蹲在床內側的樣子。

  「怎麼,你是我的夫人,你還想跑了?」唐文淵有些不耐煩了起來,他知道自己心裡有陳星月,但是他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兩天的陳星月總是給他一種不安分的感覺。

  「啊!沒什麼,我只是想下床找點吃的。」陳星月想要解圍,也想要折磨一下他。

  可是誰知唐文淵不僅不理會她,反而躺下了身子側臥著看著她,牢牢地把窗外側的出口給堵了個死,讓她不能越過他下了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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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夫人有我還會覺得餓?我若說我也餓了,你會怎麼樣?」唐文淵面上帶著奇妙的淡笑,一雙陰鷙的眸子裡寫滿了邪似的味道。

  「你,額,你胡說什麼?」陳星月面色漸漸變得紅起來,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

  唐文淵又看了她半晌,那長及腰間的長髮帶著天然的波浪卷,那一雙寫滿陰謀詭計的眼睛此刻卻是一副不懷好意地的樣子看著他,那種眼神是一種十分不好的眼神,讓他這種養尊處優,天生就有著王子之氣的人十分的不舒服,好似是一片尚未征服的淨土一般,散發著挑釁和不甘的意味。

  唐文淵一個翻身把陳星月又壓在下面,陳星月只覺得自己已經無能為力逃出他的手掌心了。

  「看來你還是沒太舒服,要不然也不會用那種眼神看著本宮!」唐文淵不悅的說道,然後伸手將兩人的身子蓋在了芙蓉錦被下。

  翌日清晨,看著陳星月滿足的睡著了,唐文淵這才緩緩躺在窗邊小憩了起來,他可要休息一下了,昨晚鬧了一整晚,估計是誰都有些吃不消的。

  過了兩個時辰,使臣帶著車馬來到了太子府門口接人,青以慌忙過來叫人,敲了好半天的門總算是開了。

  青以看了看唐文淵,那張帥氣的臉上大大的黑眼圈暗示了一切,想來是沒睡好的。

  轉念一想,他忽然又想到了什麼不該想的事情,頓時羞紅了臉,不敢看他。

  「主子,使臣在門外等您呢。」青以小心的說道。

  「好的,讓他稍待片刻我就來了。」唐文淵打個哈欠說罷,立刻關上了門,小心的穿上了衣服就要準備走了。

  忽然他想到什麼,轉身走到架子床邊給那依舊睡得深沉的陳星月臉上輕輕地落下了一吻,然後才心滿意足的走了。

  躺在床上的陳星月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了一抹臉去的人影,想開口說些什麼又睡了下去。

  走到門外,青以侍候在門口,唐文淵看了她一眼,然後說道:「昨夜夫人辛苦了,你就不要叫她起床了。」

  青以慌忙應了一聲,唐文淵這才安心的走了。

  她轉身看著躺在床上安詳的人兒,微微抿嘴,唐文淵這一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也不知道現在該不該叫陳星月醒來送送他。

  想罷,她搖搖腦袋還是算了,陳星月睡的這麼香,她也不忍心叫起來,就只能在旁邊等著她醒來。

  來到府門口,一眾家丁全部都來送行,唐文淵跟跟在身後的阿蒙說道:「你就不要跟我去朱順國了,一切我自己都可照顧,你留下來照顧好夫人,還有就是要幫忙注意朝中變化,若是有事你就拿了我的手諭前去宮中護駕。」

  唐文淵那乾淨的簡瞳里寫滿了信任,淡淡的看著阿蒙微笑,然後還拍了拍阿蒙的肩膀。

  「不行,主子,你一個人遠去他國,路上還是十分危險的,阿蒙放心不下,還是叫我跟您一道去吧。」阿蒙面上難掩焦急之色的說道,如果他的人生里沒有了唐文淵那麼他活著也沒什麼意義了。

  「我吩咐你做的事做好便是,難道你不信你的主子?連這點保護自己的能力都沒有嗎?」唐文淵面上帶起一抹痞笑,看著阿蒙。

  阿蒙看他神色堅定這才不好意思繼續追問下去了,只得點點頭算是答應。

  「保護好他們就算是保護好了主子,阿蒙,我相信你才交給你這麼重要的任務。」唐文淵繼續安撫了他一句話。

  阿蒙點了點頭算是應承下了,他看著遠去的唐文淵,心裡很不是滋味。

  唐文淵這才安心的上了馬車,隨著使臣去了皇宮大內,到了宮中,皇上安排了內務府準備了各色各樣的貢品準備到時候敬獻給朱順國皇帝,各種各樣的貢品大大小小的箱子幾十個,拉了十幾輛馬車還沒有裝完。

  唐文淵走到了皇上的面前給他請了安。

  「兒臣見過父皇。」唐文淵道。

  「嗯,今日你可準備好了一切。」皇上問道。

  「準備好了,就是不知父皇還有何不放心?」唐文淵是有些不解為何父皇會這樣子問話,所以便回問一句。

  「啊,自然是不放心你一個人遠赴他國的安危了,朕給你準備了三萬禁軍隨行護駕,一旦有事發生,他們會護你周全的,但是你自己也別太過馬虎了,畢竟如今朝野動盪不安,不知會在什麼事件發生什麼事。」皇上很是有疑惑地拍了拍唐文淵的肩膀。

  唐文淵點了點頭,眼神堅毅的看著唐元河。

  「兒臣一定不辱使命,親自覲見朱順國皇上,請父皇放心吧,兒臣不會讓您失望的。」唐文淵單膝下跪的說道。

  皇帝站在露台上看著那裝載著貨物的馬車基本算是準備了齊當,然後對著唐文淵道:「好了你快去吧。」

  唐文淵這才告辭,隨著使臣一塊架馬帶著聘禮離開了皇宮。

  唐文淵心裏面一直掛記得人除了皇上皇后,還有的就是陳星月了,但是想到了昨夜她的表現,他的面上不易察覺又漏出一抹玩味的淡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