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決定

  陳燕燕哭了一會兒便不哭了,她看著宋氏也是一臉疼惜的看著她,心裡頓時覺得有些愧疚了,都是自己惹事去找了唐文淵的不愉快,要不然今天也不會出這個丑的不是。

  「娘親,我不難受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女兒以後會聽您的話的,不會再跟陳星月斗。」陳燕燕默默的說道,宋氏摸著她柔軟的頭髮,一聽她說不會再斗,心裡頓時一堵,手便立刻放了下去。

  「哼,那個女兒家的事,我們以後有的是機會找她報仇,燕燕你且別發愁,好生休養生息,日後你可是我陳府里唯一的女兒,我家燕燕無論樣貌才情哪樣都不輸給陳星月,我們不必怕她。」宋氏溫柔的說道,那張鵝蛋臉上高高的顴骨上一雙勾人的眼睛,雖然上了些年紀,但還是風韻猶存,此刻看去卻是一副難掩鋒芒之氣的樣子。

  「嗯,有了母親這句話,女兒心裡便安心了,不管怎麼說,女兒都有母親的支持,不像她,不過是個可憐蟲而已。」陳燕燕被宋氏的話一夸,心裏面又開始怡然自得,面上十分的得意自信了起來。

  今日這巴掌不管是唐文淵還是陳星月給的,她都記在了陳星月的頭上,今日這一巴掌,日後定是要叫她加倍奉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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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氏又安撫了她一會兒便走了。

  皇宮裡,此時正在舉行的是給三皇子南征送行的慶典,金鑾殿上陳列了一排排的桌子,上面擺放著瓜果和美酒佳肴。

  唐文淵和眾大臣都列坐在下邊的軟塌里,三皇子則是坐在離皇上最近的右下首的位置,原因很簡單,今日便是要給他去南征送行的,吃完這一頓送行宴,他便要領上七萬兵馬趕赴南疆平亂。

  三皇子一副陰晴不定的臉時而透過拿起的酒樽偷偷看向在左首邊坐著的唐文淵,唐文淵如往日一般安靜而端莊,絲毫看不出有何不同。

  三皇子總覺得自己好似被他暗算了一般,為何唐文淵比自己文采武義更加奪目,皇上不是吩咐他去南征,而是讓他這一個被禁足的皇子去南征呢?

  三皇子微微發呆看著唐文淵的方向,唐文淵感受到了這一束熱烈的目光,但是卻當做沒看見一般,不斷地和一旁的臣子們互相敬酒以及看著大廳中央那一群妖嬈身姿的舞娘在舞池中翩然起舞。

  「樂舞停!朕要和朕的兩位皇子說說話。」坐在大殿上最顯眼的位置上的皇上突然開口說話,音樂頓時停止舞娘們紛紛退了下去。

  眾大臣和皇子們都看向了皇帝。

  皇上今日看起來是紅光滿面的樣子,因為最近懶得打理朝政,出了最基本的百姓安生問題,關於南邊的戰事,他基本都沒怎麼打理了,因為相信陳星月的話知道了宮裡存在的許多南蒙國探子。

  「皇兒,為父對你十分有信心,這次對戰南蒙國,你要好好把握,打贏這場仗!讓南蒙國那群南莽子們,知道咱們中原國的實力才是。」皇上意氣風發的說道,一下子獲得了無數台下的臣子們的歡呼聲。

  「說得對!」

  「好,好!」

  「三皇子必勝!」

  頓時大廳里陷入了一陣狂歡的喜悅中,可是唯獨唐文淵和三皇子卻是一副深沉模樣絲毫沒有被旁邊慶祝和祝福聲帶動,唐文淵靜靜地看著三皇子唐文澈,而三皇子唐文澈那一雙充滿狡詐的眼睛此刻也像是一隻狐狸一般的四處打量著。

  「父皇說的是,兒臣定當極力完成父皇布置的任務。」三皇子看了半晌才站起身端起了酒樽,對著玄國皇上一飲而盡。

  皇帝滿是高興地點了點頭算是贊成。

  「朕舉辦這次送行,除了為三皇子送行,還要為咱們的太子,明日太子將跟隨使臣親自到朱順國去求娶朱順公主。」皇帝說道。

  此話一出剛剛熱烈的氣氛頓時便變了味道,大家都面面相覷的說了起來,而後有幾個大臣面色不善的看向皇上。

  皇上一看台下那幾位的神色,面上不說,臉上卻是十分的得意的轉了轉眼珠子,好像早便猜到了會有人不同意他的這番舉動。

  「皇上,萬萬不可,為何要讓太子在這個時候迎娶朱順國公主呢?」兵部一位大臣說道,另外幾位兵部的大臣坐在他身後不遠的位置,同樣也是臉色不大好看的樣子看著這邊。

  「難道朕就不能管我皇兒娶誰為妻嗎?一定要萬事都跟你們商量才好?」皇上唐元河十分不悅的看向台下那幾位站起身表示抗議的臣子們。

  感到震驚的除了台下的那幾位皇子,還有就是三皇子唐文澈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在出去南疆平亂的時候,還有一個身位太子的弟弟要赴西邊娶妻。

  他突然感到十分的可笑,無論是命運還是唐元河皇上,總是處處與他為敵,處處與他對著幹。

  唐文澈面上不善的笑了,那笑容除了邪魅,還多了幾分霸蠻的味道。

  「七弟,你要娶妻為何不跟哥哥我講一聲,我也好在離開皇城之前跟你道一聲喜呀!」唐文澈那聲音就好似是從鼻子裡發出來一般讓人覺得十分的不善,或者說這話里倒是不像是要道喜倒像是要跟他算帳一般。

  「三哥,皇弟也是才知道父皇的決定,還請您不要太過心急。」唐文淵不緊不慢的說道,他事先也不知道父皇的決定,要不然還有緩和的餘地,如今父皇在這麼盛大的場面說出此番話來,想必是做了十分大的決心一定要讓他親自去迎娶朱順國公主了。

  唐文澈本就心情不好,一聽他此話更是抓住筷子的那隻手越握越緊,只差將那一雙玉筷都捏斷了。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他唐文淵可以去娶妻,而他就要去打仗,為什麼好事都是他占盡,而他卻只有苦差事。

  唐文澈再也忍不住的握緊了雙拳,因為用力過大,他的手筋漸漸的暴露了出來。

  皇上看著台下眾口不一的局面頓時覺得有些尷尬了起來,都怪自己沒有好好教養這些臣子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