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月不知道今天的唐文淵是怎麼了,但是聽他如此懇切的聲音如此安詳的響在耳邊,心裏面本應該有的一點點害怕和憂愁卻什麼也沒了,現在心裡滿滿的只有踏實和安全的感覺。
陳星月微微閉眸,淡淡微笑在面上蕩漾開來,她感覺自己的確是非常喜歡這種被心愛的人深深地抱住的感覺。
「星月,有一件事恐怕要告知你,你心裡有準備了嗎?」唐文淵開口說道,被他寬大臂膀抱在懷中的陳星月微微愣神,突然才想到他是在問她有沒有準備好。
陳星月淡淡笑笑,不管是什麼事,對於她來說都不算困難吧。
「你說吧,什麼事,我仔細聽。」陳星月溫軟可人的聲音說道。
唐文淵不覺眸子裡流露出了點點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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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我們的孩兒什麼時候才會出生?」唐文淵淡笑道,陳星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今天是怎麼了?咱們才成婚多久,孩兒或許還早呢!」陳星月笑道。
陳星月還沒明白唐文淵此番話的意思,只是覺得非常不好意思,耳朵根子漸漸跟著發紅了起來,她從來不知成婚之後原來還是這般的甜蜜受用,當即愛情的攻勢來的太過猛烈她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唐文淵看她嬌羞的低頭,以為她是在恭迎他,於是趁勢將嘴貼近了陳星月的唇邊,將那如同花瓣般甜美的唇輕輕地啄了一口。
陳星月只感覺一陣眩暈的感覺襲來,自己的嘴巴便整個被他霸占了。
唐文淵將手在她胸前遊走,那火辣辣的感覺伴隨著他那雙靈動的雙手在胸前盪開,陳星月有些受不住的輕哼了一聲,她以為自己可以忍住,可沒成想那麼快便淪陷在他的攻勢下。
「夫君。」她輕哼出聲,唐文淵本來沉醉的臉看見陳星月有些難受的表情,當即便決定放棄在廚房裡對她動粗,心道等晚上二人就寢了再說吧。
陳星月從他懷抱里掙脫如臨大赦,嬌羞的紅臉蛋如同嬌艷欲滴的花朵。
「你也太壞了一點,今天也太過著急了,我還在做飯。」陳星月難受的說道,立刻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亂了的衣服。
「好吧,等你晚上回房間我在跟你說。」唐文淵一臉邪魅的壞笑,那褐色的瞳仁里滿滿的寫著的都是陳星月那如同仙女下凡的容姿,那爽朗乾淨的聲線說著這樣毫無遮攔的話,好不讓陳星月又想歪了一回。
陳星月又好似觸電了一般,臉色一片坨紅,立刻轉過頭去不敢再看他,此刻的唐文淵在她眼裡看起來是那般的高大英挺,全身都散發著醇厚的男性荷爾蒙,對於她時時刻刻都放射著致命的毒藥,意圖將她毒倒一般。
想到他說回去再說,陳星月滿是有趣的笑了起來,她倒是很感興趣他所說晚上才能說得話是什麼了。
陳星月笑了笑推了還在背後站著看著他一身黑色高檔絲綢質常服的唐文淵,「你快走吧,叫下人們看見又該傳咱們笑話了。」
唐文淵溫軟一笑,點了一下頭,轉身離開了。
晚宴,陳星月撿了幾樣好吃的飯菜夾到了唐文淵的飯碗裡,唐文淵倒是也不挑揀,只是全都吃了,然後又定定看著她,這個女人在他心裡本是唯一的存在,可是以後他還是會盡全力去守護她的。
晚飯後,陳星月安心的躺在床上,唐文淵也穿了一件乾淨的侍衣,走了過來。
陳星月看著唐文淵漸漸靠近的唇,突然意識到什麼不好的事情,她伸手一把撐住了那個漸漸靠近的胸膛,然後四目相對,唐文淵不懂她為什麼制止了他,只是面色卻一點也不善良。
「怎麼了?」唐文淵冷冰冰的聲音問道。
陳星月忍不住在心中叫了一回苦,看著唐文淵這完美的身姿她都有一種似乎在犯罪的錯覺。這是把所有京城貌美姑娘的心上人給端回了家嗎。她這該死的手真是罪孽,讓他停住了那誘人的曖昧。
「哦,你忘了嗎?你答應我說要告訴我一件事的。」陳星月說道,面上帶著淡笑。
唐文淵雙手浮上她那張小臉的雙頰,而後仔仔細細的打量了半晌,片刻才漏出一副滿足的淡笑來。
「夫人不提醒,我差點忘了。」唐文淵深沉又優雅的聲音,聽得陳星月只覺得別有一番韻味。
「是啊,我已經等得有些迫不及待了,夫君你快告訴我吧。」陳星月倒是顯得很沉靜。
唐文淵突然把手從她的臉上放了下去,有些黯然神傷的樣子,陳星月只以為自己是看錯了,怎麼感覺唐文淵好似不開心了。
「父皇今日叫我進宮,他告訴我如今南蒙國為了能夠攻打下我玄國,已經派兵西下去請朱順國增兵支援,為今之計,父皇只想到了一個法子。」唐文淵坐了下來,與陳星月肩並肩的坐在靠床頭的位置。
陳星月一聽此話突然想到了中午自己前去給皇上稟報迷信,看來皇上已經想到了法子。
「是什麼呢?」陳星月還是有些焦急,催促道。
「父皇準備讓我迎娶朱順國公主,只要我們與朱順國聯姻一同頑強抵抗南蒙國,那麼他們在這次的戰役里便沒什麼勝算了。」唐文淵聲音顯得很是平淡,甚至有了一絲落寞。
或許在他心裡還是不能接受自己突然要娶一個公主回朝的消息。
陳星月垂眸微怔,好似在想著什麼入了神。唐文淵還是有些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
「星月?」他輕聲喚道。
陳星月有些不知所措,若說她不介意,那她心裡那種奇怪的感覺又是什麼,若說是介意,她根本不是那種小氣的跟別人搶夫君的女人,她還是了解自己的。
陳星月一陣賽過一陣的臉紅著,連她自己都覺得此刻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