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三皇子被放

  「你的意思,難道是讓朕將朱順國的公主娶回玄國來做皇妃?」皇上疑惑地看向一邊的袁大人,袁大人笑而不語的看著剛剛說話的那個老臣。

  「正是這個意思,歷朝歷代也不是沒有這個先例不是,為了求和,將公主遠嫁,皇子娶妻,豈不是數不勝數?」那老臣笑道。

  「可是三皇子,他並不是朕的太子,這樣子朱順國會同意將公主下嫁嗎?」皇上疑惑地講到。

  「陛下,當然不是了,臣說的是文淵王,太子殿下。」那老臣繼而說道。

  皇帝微微疑惑不解,看向那個老臣,然後說道:「可是,文淵他已經娶了妻室,何況星月和他已經有了夫妻之實,這如何跟那邊的人交代呢?」

  「這不是沒有辦法,只要陳星月肯為了國家和江山將妃位讓給和親公主便是。」那老臣笑著答道。

  皇上微微皺起了眉頭,想到中午之時還跟陳星月相處的場景,想到她是那般儀態端莊,落落大方,是他心中未來能坐上皇后之位的兒媳婦的不二人選,為何到了這會兒就要變了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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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思忖了良久也未發一言,袁大人看這般下去也並非是個辦法,於是乎便有些焦急的看了看身邊的幾位老臣,他不怕別的,怕就怕皇上不肯捨棄這個妃位來換的江山太平。

  「梁大人所說並非虛言,依臣看,如今想要解決與南蒙國的戰事,如此也的確是最好的一個法子了。」袁大人跟聲道。

  皇上似是不大看好的搖了搖頭,半晌才說道:「如今之際,朕也只好順從各位大臣的意思了。」

  於是,各位大臣和皇上又稍稍聊了幾句關於後續的事宜,幾人便就各自回家了。

  內務府,關押著三皇子的那道閣子門被人打開了。

  陽光照進了帶著輕微灰塵的屋子裡,三皇子很是不適應的抬手擋了擋屋子外射進來的陽光。

  「父皇這是要解禁本宮了?」三皇子略微不適應的看了看門外走進來的,一個穿著鶴紋官服的男人。

  「正是,如今南邊戰事告急,皇上封你為驃騎大將軍,赴南親征。詔書估計下午就會送到三皇子府上去。」內務府張大人一副安詳的面容看著三皇子,屋子裡顯然是好幾天不透風了,細聞之下還有一股子騷臭味。

  三皇子心裡暗暗咒罵唐文淵那個不得好死的傢伙竟害他至此,日後找到了機會一定要想辦法將他繩之以法。也不知那個老皇帝哪根筋搭錯了,竟然想著把他送去南征,難道是不怕他起兵謀反嗎?

  三皇子沒掩飾心中戾氣,鼻子冷哼出聲,他起身撐展了一下胳膊,活動脛骨。只覺得可能這閣子裡待得太久了,全身的肌肉都有些酸軟和無力了。

  「哼,本宮不在朝上,唐文淵估計沒少在父皇面前說本宮的壞話。」三皇子沒好氣的說道。

  張大人有些不明白他此刻的心意,但還是大致了解他內心裡的惴惴不安,但只是淡笑了一下,並不理會他無由來的責問。

  「三皇子您恐怕多心了,太子殿下並沒有說您什麼壞話。」張大人說著,領著三皇子退出了屋子,並轉身把閣子的門給帶了上。

  「什麼?太子殿下?」三皇子怒嗔,好似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所聽到的一切。

  張大人笑了笑答道:「正是,奧,微臣倒是忘了,三皇子被禁足的這些日子,皇上冊封文淵王爺為太子了。」

  三皇子怒不可遏的站在原地微微發怔,似乎他眼前看見了唐文淵在府邸上跟眾位來祝賀的臣子歡歌笑語的樣子,他越想越氣,忍不住慢慢的捏緊了拳頭。

  父皇他怎麼可以就這麼簡單的就冊封了唐文淵為太子呢?

  「父皇一定是被唐文淵那友善的表象所欺騙了,他根本沒有父皇想像的那般簡單。」三皇子很是不悅的評價道。

  張大人有些應付不來的看了三皇子一眼,明明這內務府的出口就在眼前,也不知這三皇子是怎麼了,是不想出去了還是怎的,怎麼站在這門口開始說起文淵太子的不是了。

  「還請三皇子息怒,您忘了,您當日還不是因為文淵太子的事才被禁足了,如今好不容易給了你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您怎麼還敢妄言太子殿下的不是。」張大人不明白但還是好心好意的教導了三皇子一番。

  三皇子微微慍怒,冷哼一聲伸手甩過衣擺,大步的走了。

  唐文淵這幾日一直都在府上學習兵書,這日中午,宮裡來了聖旨傳他入宮,唐文淵並不知道是何事召見,但也不敢耽擱,立刻放下手中的兵書快速與公公坐著馬車進宮去了。

  來到御書房內,皇上還是跟往日一般在御案前看著公文,看見唐文淵來了,這才放下手中奏摺。

  「兒臣見過父皇,父皇安康。」唐文淵見禮道。

  「你來了,且與朕到一邊的寢宮坐坐。」皇上溫聲說道。

  二人來到了一旁的寢殿,在一個鋪著金絲繡制的軟塌上落了座,宮女們上來了幾樣糕點和茶水,皇帝很是有食慾的拿起一旁琉璃石矮几上精緻托盤裡乘著的糕點吃了幾口。

  「這點心味道不錯,太子你也嘗嘗。」皇上淡笑的說道。

  唐文淵伸手推辭了,淡笑道:「承蒙父皇的厚愛,兒臣剛剛用過午膳,不想在用了。」

  皇上並沒說什麼不是,只是淡淡點點頭,而後又說到:「叫你來不是別的事情。星月兒媳難道沒有知會你什麼嗎?」

  唐文淵不明所以,看著皇上那閃爍其詞欲言又止的眼睛,怔愣了半晌也沒猜出什麼來。

  「回父皇,並沒有與兒臣講什麼。」唐文淵笑道。

  「呵呵,看來朕的兒媳還果真與一般的大家小姐不同,城府之深也並非一般的女兒家,看來朕改日真要好好像知府問問,他平日裡都是怎麼教導女兒的。」皇上那雄厚的聲音這般說著,但是卻讓唐文淵暗覺是什麼不妙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