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上,三皇子被禁足的消息傳得人盡皆知,大臣們面面相覷卻都不敢多說什麼。
其中混雜了不少的人是南蒙國派來的探子,唐文淵知道這次禁足了三皇子一定程度上是給了那些人一點警惕,可是他也不知道也不能十分確定的是三皇子是不是也是南蒙國探子的一員。
「皇上,微臣有一事要提。」軍機處右大臣走上前來。
「報。」皇帝金口一開。
那大臣立馬換上一副和氣的淡笑道:「近日南邊戰事吃緊,但是又好幾日不來消息,我軍機處諸位大臣特此想向皇上告罪,看來前線戰報不利,都沒有人敢來傳報消息了。」右大臣說罷,一副謙遜的樣子低下頭去。
他這個表情惹得唐文淵很是不悅的彎了彎眼睛,探過來的眼神多出了幾分敵意。
「哦,呵呵,朕正想告知你們此事呢,沒想到右大臣您倒是提前提了出來,這樣也罷,我也便於一次性說了。」皇帝擺了擺袖子說道。
右大臣點了點頭退了下去。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文淵王聰明能幹,孝順賢良是不錯的儲君人選,朕念他協助朕有功,特此立文淵王為太子。」那太監尖細的嗓音傳滿了整個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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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文淵也是一驚,自己還沒有做好準備引出下一步落網的南蒙國探子,怎麼可以慌慌忙忙就接旨做回太子的位置呢?可是還沒等他說話,背後倒是有一人提前站了出來。
「皇帝三思啊!現在三皇子作為皇家年長的皇子而且還是未出宮的皇子,這太子之位理應讓給三皇子才是,我們國家歷朝歷代都沒有這樣的規矩,先是立王再立太子的。」一個老臣卑躬屈膝的說道。
這話引起大殿上不少的老臣們讚嘆的聲音,還有一些人卻是一副不滿的神色看著唐文淵。
「對啊,這太子之位理應是由身體強健者擔任,為何文淵王這種自幼多病的王爺也可染指?」另外一個尚書郎也搭聲說道。
唐文淵本想立馬解釋推辭掉太子的職位,一來自己還沒有真正摸清楚這皇宮裡的水池到底埋伏了多少外來間諜,二來他的確是不想這麼早承襲上太子的爵位,萬一惹起了有心之人的嫉恨,那麼他能夠掌握到的機遇又少之又少了。
看來他是該仔細看看那些探子的名單了,就這麼簡簡單單等著他們浮出水面實在是太過漫長的過程。
現在看看根本不用他解釋,已是有一幫人等著把他推到了。
「咳咳!陛下還沒說什麼,你們怎敢這樣說文淵王爺!?」那個領事太監立刻嗆聲生怕別人說錯話了一般。
而後有用那陰柔的眼神看了看唐文淵。聽他此言,大殿上議論的聲音頓時便小了下去。
「父皇,兒臣有話要說。」唐文淵走到殿前,雙手抱拳單膝跪地,高大的身軀看起來十分威武,一點也不像他們形容的那般體弱多病的樣子。
皇帝可能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會對立他為太子這件事有什麼異議,當即便用一種很是奇怪的眼神看了過來,或許是因為不滿,唇角那抹細微的鬍鬚也跟著嘴角的動作揚了揚。
「你難道也想告訴朕,你覺得有異議?」皇上眼裡寫滿了不怒而威的氣勢,在場的眾臣子看見此時的皇帝紛紛嚇得已經斂聲屏氣不敢多說什麼了。
「父皇,還請三思,兒臣雖然助您有功,但是兒臣目前還有許多事情未做完,如此唐突的當了太子,只怕是難以服眾。」唐文淵本想說的更明白一些,但又害怕自己的父皇會過多地擔心,況且他現在也不明白,父皇突然要立自己為太子是為何意,他應該明白如今朝堂局勢已不如往昔,怎可任意而為。
「怎麼?你們難道就這麼懷疑朕做的決定嗎?」皇帝顯然是不高興了,面上一點高興地神色都沒了。
唐文淵不敢說話,低下頭,其他的大臣則是紛紛想要禍水東引一般紛紛看向了跪在殿前的唐文淵。
「怎麼?都不敢說話了!剛才不都是一個個都振振有詞的嗎?」皇帝再次質問,唐文淵終是覺得自己這般做的不妥,不應該不聽父皇的。
「不,還請父皇責罰,兒臣不孝。」唐文淵說道,不管父皇是作何決定,他都沒有那個本事去反抗才對,這是皇朝的政權,一言九鼎不容任何人的質疑。
「哼,朕只是說過了,你對於朕來講是難得的懂事孝順的子嗣,朕想著給了你太子之位也不會對朝廷造成什麼影響,再說,南邊戰事頻發,如今儲君之位空虛已久,有了你在位,既可安撫軍民,又可震懾外邦,豈不是一舉兩得之事。」皇帝聲音充滿了震懾力,聽得在下面的各位連連點頭應是。
「為國家和子民,兒臣在所不辭!」唐文淵說道,他眉心微微擰起,看來不答應這太子之位也是不可能的了。
只是,日後若是還要依此事追究三皇子勾結外邦的證據,就顯得有些氣力不足了。
領事太監走下台階,宣布文淵王接旨,唐文淵跪在殿下接過了那道立太子的詔書。
「軍機處大臣日日忙碌國家內外政事本來就十分辛苦,朕覺得,還是另外再開設一個兵部,專門由朕親自接管他們的工作,你們看有沒有什麼不妥之處?」皇上面上另外附上了一副笑容,看的台階下的眾位大臣忍不住的面面相覷了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諸位大臣猜不透君心也不敢隨意妄言,皆是一副不敢說也不敢作答的樣子。
「兒臣覺得父皇英明,此舉斷絕了那些有心之人的不軌之舉,又可集中朝中精銳力量,對於我南邊諸城的安全可謂是十分行之有效之舉。」唐文淵這般說著,明顯引起了朝堂上一部分人的不滿,但是頃刻間,又沒有人敢說什麼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