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月忍不住動手,抓住他的腕子。
他止住腳步,看著她,「到了自然之道。」
陳星月在心中默默吐槽,「廢話,這還要你說。」
等到了大殿,才聽見皇上緩緩說來。
「聽說,你會在羊皮上刺繡?」
她一聽,立馬點頭,「回皇上,經過臣女一番琢磨,在羊皮商刺繡不是難事。」
「嗯。」皇上聽到這個回答,十分滿意。
「你還識的一些文字?」
「略知一二。」她如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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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終於知道皇上叫自己來是為了什麼。
不就是為了南蒙文字嘛。
皇上給一旁的內侍遞了一個眼色,內侍立馬給她一本書。
不用想就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是唐文淵告訴皇上的,不然,皇上怎麼知道?
她會這些東西,也沒幾個人知道,在場的,除了她就只有唐文淵。
陳星月看著封面上的文字,心裡已經有了大概意思。
「你識得上面的文字?」皇上略微威嚴的嗓音飄在空氣中。
她點隨意翻了幾頁,「識得一點。」
「你且說說,這上面幾個字,是什麼意思?」
陳星月低頭,摩擦著這本書,也不知道他們知不知道外面這兩個字。
其實,按照陳星月的思想來看,這兩個就是「南蒙」的意思。
唐文淵視線一直在她身上,絲毫不肯轉移,他對陳星月還是有信心的。
大家一直等著她等我回答。
良久,皇上忍不住開口,「可看懂了?」
「懂了。」她脫口而出。
「是什麼意思?」他到想看看,下面這個小丫頭騙子說出來的,是不是與別人告訴他的這兩個字相符。
「南蒙,這本書上外面寫著的兩個字,是南蒙,所以,這是本南蒙書吧?皇上,我沒說錯吧?」
唐文淵的嘴角忍不住上揚,果然,陳星月從來沒讓他失望過。
皇上微眯眼,隨後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好,好,陳星月,朕沒想到,你如此聰明,你怎的會識得南蒙文字?」
「機緣巧合,大概是,臣女真的聰明,別人說過寫過幾遍,我就記下了呢。」她胡編亂造,總不能說實話吧。
皇上眼裡透露著欣賞,「你這個丫頭不錯,嗯,有前途。」
「文淵,這個姑娘,不錯。」他看想唐文淵。
唐文淵拱手,應承道:「父皇說得對。」
陳星月高興揚眉。
「陳星月,朕需得讓你幫忙才行。」
這可讓她驚著了,您是天子,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豈不是讓自己折煞?她還想多活幾年呢。
「皇上,您貴為天子,豈能讓民女幫忙之說,我是您的百姓,為君主做事,是臣女的福分。」她撲通跪下。
皇上滿意的看著她,「好好好快起來,別跪著,地上涼。」
陳星月聽著,起身,認真聽皇上說話。
「你既略知一二,不如,教教那些想學南蒙文字的人?在北唐,幾乎找不到第二個識得這字的,你還是第一個。」
為皇家做事,自然少不了銀子,她在心中細細盤算,看來這一回,又能好好瞧一筆了。
「皇上,臣女只知道一點,萬一教錯了,豈不是?辜了皇上?」
她嘴上這樣說著,心裡魁梧仔細盤算著呢。
「難道,你想讓朕失望?」
「自然不敢!」她垂頭。
皇上滿意點頭,「嗯,這樣便好,你覺得,教他們南蒙文字,如何?文淵你覺得如何?」
唐文淵看了眼陳星月,恭敬說著,「她聰明伶俐,自然能辦好此事,不讓皇上失望。」
陳星月會心一笑,不是你辦事,你當然這麼說啊。
「王爺過獎,臣女何德何能。」
「不必多說,星月,朕知曉你的本事如何,這樣,明日,明日就進宮教學,都是一些與你年紀一一般大的孩子。」
皇上立即說著,生怕她反悔。
難得得到一個這樣聰明的姑娘,豈能讓人跑了去?
第二日,陳星月真的應了皇上的要求,來到宮中面面見一群學徒,少男少女們青春洋溢。
讓她不得不感嘆,似乎回到了從前上學的樣子,只是角色轉變她成為了老師。
這是他第一次上這樣的課,昨晚上都沒有備課,這可難倒她了,該從如何學起?
為了應付這節課,陳星月打算教他們一些簡單的知識,認識一下字母。
一節漫長的課下來,陳星月的喉嚨乾澀不已,看見在外的唐文淵,立馬走上去。
「王爺可是要出宮?能否帶我一程?」
她嬉皮笑臉的根在唐文淵身後,唐文淵並沒有嫌棄她,他問,「今天的課教完了,感覺如何?」
「這些學子倒比我想像中的聰明多了,不愧是皇上選中的人。」
「這些人皆是科舉的學生,自然比常人聰明一些。」
怪不得這些人這麼聰明,一學就會,原來如此。
在他們面前,陳星月簡直就是個學渣,竟然還能當他們的師傅,是不是有點折煞自己?
「這麼說來都是上過榜的人?」
唐文淵:「差不多,也有些沒上榜的。」
上午給他們上完課,下午就回到店鋪忙活自己的事情。
一邊教課一邊做生意兩不耽誤。
陳星月搭著唐文淵的馬車準備出宮。下午還有時間可以打理一下自己的生意。 畢竟現在自己的店鋪還有好多事情要做。
唐文淵笑著對陳星月說道:「怎麼,宮中待的不習慣?竟然上午來就要走。」
陳星月搖了搖頭說道:「我還要出宮去打理我的店鋪,交給手下人打理有些不放心。」
唐文淵打趣著陳星月:「你還是兩者兼顧,真是分秒必爭。」
「不過王爺你出宮又要做什麼?」
陳星月知道唐文淵在宮中呆不住,故意問道。
「本王……」
唐文淵頓了頓說道:「本王要做什麼你就不用管了。」
陳星月低下了頭,真是的,跟自己有什麼關係,自己非得問一下,還給自己教訓一頓。
唐文淵看了一眼陳星月不說話,連忙說道:「這次夫王讓你進宮,責任重大,你一定要用心。」
「當然,皇上交代的任務我肯定會加倍努力完成的。」
陳星月盯著唐文淵的眼睛看到,感覺唐文淵心裏面好像還有其它的事情。
難不成是因為他推薦自己,怕自己完不成自己臉上沒光?
恐怕不止這個吧。
陳星月不再問下去,等下他又要責怪自己。
馬車上陷入了沉默。
「你可知道皇上為什麼讓你教南蒙文字?」
這一問確實把陳星月給問住了,她確實沒有往深處想。難不成還有其它的深意?
陳星月搖了搖頭。
見陳星月不知道,唐文淵對著她說道:「本朝懂得南蒙文字的人太少了,我們現在需要了解他們。」
陳星月知道南蒙一直有野心,而且說不定現在城中還有許多南蒙的探子,皇上想著能夠知己知彼自然是有她的考慮,不過她只管教就可以了,因為這也不是她一個女子需要了解的,深宮密事太多,知道的越多反而越不安全。
想要明哲保身就裝作不知道。
陳星月對著唐文淵說道:「我來宮中就是教他們學些南蒙文字,現在我就是一個先生。其它的我還真的不太了解。」
唐文淵滿懷期待的看著她,好像有什麼事情要拜託她一樣。
「現在也只有你能夠直接的了解到南蒙的情況。」
這是什麼意思?陳星月一頭霧水,不知道唐文淵是什麼意思。
「所以我讓你幫我了解一些東西。」
陳星月看著唐文淵,果然推薦自己進宮是有目的的,要不然他不會找自己。而且還讓自己教南蒙文。
陳星月一臉無奈的說道:「什麼事,說吧!」
「去軍器處,哪裡應該有南蒙的軍情。」
聽到軍情兩個字,陳星月感覺十分驚訝,早知道軍器處的東西一般都是軍機大臣也能夠看的。要是被發現了這可是砍頭的死罪。
而且皇上不讓皇子接觸這些東西,怪不得唐文淵想要了解這些東西。
「你要我去刺探軍情?」
「怎麼?不敢?」
唐文淵只是輕鬆的笑了笑,他知道,天下就沒有她陳星月不敢做的事情。
陳星月有些難為情,她不是不敢,只是把這裡事情的重要性說了出來。
「王爺你要知道皇上是不許旁人看軍機情報的,這些東西一般都是軍機大臣才有資格看的,而且得是偷偷的看,就是防止泄密。」
唐文淵聽著陳星月一本正經的說道哈哈大笑。
「這些我都知道,想不到你對這些還挺了解的。」
她哪裡知道這些,這些都是聽父親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