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有那麼,那麼井底之蛙吧?」她好歹也算是京城裡小有名氣的人物。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ᴛᴡ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沒有,沒有,你做的詩挺好的我還沒問過你,你的詩跟誰學的?」
宮人帶著他們圍著整個馴養場走了一圈。
陳星月腦袋快速轉動,為自己想了個合適的理由,「我能跟誰學,就是小時候母親教我認字,讀書,背過幾篇詩文,後來遇到一些私塾師傅之類的就,會了。」
陳星月說的話,總是有點迷糊牽強說不過去。
唐文淵不信,她不說,也沒辦法。
到底也是出自她手。
陳星月回到宅子,仔細把孔雀羽毛放好,今日也累了,打算明日再把它做成線。
青以和青蓮一起坐著,說今天的趣事。
「真可惜,你今日沒能進宮,我和小姐進去,看見了很多以前看不到的動物。」她臉上洋溢著開心。
青蓮好奇,問道,「到底是什麼讓你如此開心?」
「你知道孔雀?大象?長頸鹿嘛?」她黏在青蓮身上。
青蓮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只得搖頭,「不知道,聞所未聞。」
「那就是了,這些東西很是珍貴,只有皇宮裡才看得到,外面的這些,只怕有人瞧見也不知道是什麼呢。」
她的好奇心被挑起,「長什麼樣呢?」
青以可惜搖頭,「我不會畫畫,不然定能把它們畫下來給你看。」
「長頸鹿,顧名思義,脖子很長,孔雀就像是鳳凰一般好看,只是孔雀的羽毛不是黃色的,它的尾巴可以開屏,開的特好看。」
……
中午她剛起身不久,準備做孔雀的線。
不曾想,陳府派人來傳話,說是有話要說。
沒辦法,她只能丟下手中的東西回去。
陳燕燕沒了之前浮躁,也沒了之前的跋扈。
表面上還算的上是溫和。
看見陳星月知道叫一聲「姐姐。」
陳星月還以為這丫頭又要出什麼么蛾子,平日這樣溫柔,日後定要出什麼事情。
她看著陳燕燕,「你怎麼變得這樣乖?」
「我乖點不好麼?」陳燕燕「噌」的站起來。
陳星月看她這樣,心中平衡了一些,「你在我面前不必裝腔作勢,我都有有點不太習慣了。」
陳燕燕努努嘴,不去理他。
見陳德生走來,趕緊上前挽住他,「爹爹,姐姐回來了」
「星月,來,進來。」
他們幾人一起走到前廳。
現在還沒到我吃飯時間,飯桌上沒有擺什麼菜,反而是宋氏做的糕點。
她瞧著,心中有些莫名,「這糕點,是?」
「是我娘特地為你做的,怎麼樣?夠意思吧?」
「這的確是她做的,她現在還在廚里忙活,你先坐下嘗嘗。」
要不是陳德生出聲說話,恐怕她都不相信。
她尷尬咧嘴,緩緩坐下。
陳燕燕將一塊棗泥糕放在她身前,「好好嘗嘗,我娘的手藝,你一般嘗不到的。」
說實在,她的確很少吃宋氏做的東西。
平日宋氏十指不沾陽春水,就算是做了,也輪不到她吃。
她猶豫幾番,看見陳德生吃了一口,這才放心的把糕點放進嘴裡,嗯,味道還不錯。
「她知道你喜歡吃,特意為你做的,如何?」陳德生詢問。
「啊?」她微微驚訝,宋氏莫不是有什麼事情要求她?不然這麼好心?
她實在有些不太習慣。撓撓腦袋,這種時候,肯定是因為有什麼事情要求她。
「爹,是不是有什麼事?」她開門見山。
陳德生與她對視幾秒,隨後苦笑,並未說出原因,「沒什麼原因,趕緊嘗嘗。」
「你若是喜歡就多帶點回去,明日,明日晚上再來吃頓飯。」
「為何不是今日?」陳星月不解,今日來了吃一頓飯再走也沒什麼。
陳德生掀起眼皮看她,皺眉,「你不知為何?」
她搖頭,「不知道啊,是什麼事麼?」
他心生奇怪,陳星月怎麼會不知道呢?
「你最近是忙糊塗了?所以才忘了?」
「啊?」陳星月想著,最近好像也沒有什麼事情啊,也沒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當然,除了秋狩。
等等,難道陳燕燕是想要去秋狩?
不應該啊,陳家因為她的原因,好像也在秋狩名單裡面。
那還有什麼事情?
陳德生l面色不悅,她感覺到有一絲緊張。
忍不住開口問,「爹……」
「姐姐,你真的不知道是什麼事情?我都知道啊。」
陳燕燕在一旁說道。
陳星月皺眉,「到底何事?」
良久,陳德生悶聲說,「明天是你娘的忌日。」
此話一出,差點沒把陳星月嚇死,這麼大的事情她竟然不知道!
那不是不孝嘛!
該死的。
「姐姐,你母親的事情,怎會不知道?」陳燕燕故意在一旁說。
陳星月沒空理會她,不就是裝可憐嘛,她也會啊。
下一秒,她眼眶發紅,「我知道明天是娘的忌日,我還以為爹說的是什麼事情呢,娘待我如此話,每每這個時候我就會想她,心裡疼啊,疼啊,我就不敢想起她。」
「這忌日,才想著,不過就不過算了,今日爹跟我說起這件事情,心中不肯相信,娘是我的意難平,更是養我生我的人,我怎能忘記?」她聲音哽咽。
宋氏把東西端上來,看見這一幕,心中忍不住暗罵:哼,真會演,定是忘記了。
「沒忘就好,只怕你忘了,連你娘的日子都不記得,明日早些回府。」宋氏難得作為一個主母這樣吩咐她。
這種事情不能怠慢,她只能點頭,「一定。」
「爹,您別太傷心。」她看向一言不發的陳德生。
陳德勝毫無表情,「嗯,你記得就好。」
宋氏見狀,說,「別只把心放在山河圖上?父母親才是最重要的,錢不算什麼。」
你說的好,不知道誰抓著錢不肯定鬆手。
她像是個落魄的小兔子,「是。」
不管她怎麼解釋,陳德生好像都有點不太相信,一直板著一張臉。
她尾隨陳德生進了書房,輕輕敲響房門,裡面傳來一個字,「進。」
陳星月才推門而入,「爹,娘她一定過的很好,您不要太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