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德生看姐妹二人一直吵吵鬧鬧,忍不住蹙眉:「你們倆這是怎麼了?姐妹二人,要互相扶持!」
這成日爭執,成何體統?
「爹,你管管她,每次一說話就是嘲諷!」陳燕燕生氣得不行,為何陳星月的風頭總是壓過她?
她瞪著眼,好像是在讓陳德生幫她說話。
「星月,她是妹妹,你平常讓著點兒。」陳德生是個老實性子,宋氏又要強,真要有事,能喋喋不休鬧得他耳根子不安生。
陳星月掃視一眼陳燕燕的委屈,真是嬌柔做作,「爹,我哪裡敢跟她作對?只是她身為一個女子,不知廉恥的往文淵王跟前湊,若是傳出去了,對我們家的名聲多不好。」
這陳燕燕就是個沒有頭腦,跟方若芙是一個路子。
陳德生一聽這話,這還得了?他雖然人老實,但對名聲看得特別重:「燕燕,你日後可不能再這樣了,你是女子,要看重自己的名聲!」
陳燕燕撇撇嘴,一臉的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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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們家的日子過得這麼的苦,我想過點好日子怎麼了?再說了,我要真成了唐文淵的人,你們就偷著樂吧!」
宋氏可是跟她說了,假如真能高攀得上,那以後過的就是人上人的日子了。
「你!你娘到底怎麼教的你!」陳德生氣惱得緊,真不知道陳燕燕怎麼這副德行!
宋氏正好從屋裡出來,將這話聽個一清二楚:「陳德生,你什麼意思?我嫁給你過了什麼好日子嗎?」
「我女兒也就是不想吃苦,想過吃大魚大肉的生活,怎麼了?要不是你沒本事,我們怎麼情願看別人的臉色過日子?」宋氏是個嘴巴厲害的,三下兩下說得陳德生啞口無言。
陳星月揉了揉太陽穴,冷著眼:「家裡清貧,你出什麼力了嗎?成日在家只知道嚷嚷,連我都知道出去賣帕子掙點外快!」
這宋氏和陳燕燕就是典型的兩個好吃懶做的主,還覺得自己能要過上好日子。
「陳德生,你看看你的好女兒說的這是什麼話?」宋氏一下子大聲嚷嚷著,大哭大鬧。
「行了!星月,你少說兩句,趕緊回屋去!你也別鬧了,是我沒本事,都怪我!」陳德生一臉的自責,要是他有能力,一家人怎麼可能淪落到現在的地步?
宋氏哭哭啼啼了半天,陳燕燕也在一旁幫腔,最終陳德生答應給她買首飾,這事才算是結束。
最終,宋氏還不依不饒:「我看你還是管管陳星月吧,她跟文淵王來往密切,甚至還去明月莊住了那麼長時間!」
「一個未出閣的姑娘,這事傳出去多難聽!」
陳德生一聽,覺得這話確實有道理。
他被唆使得進了陳星月的屋子裡,支支吾吾。
陳星月冷靜,看著他:「爹,這是有事嗎?」
陳德生頹廢的坐下,整個人很是掙扎。
「星月,都快爹沒本事,還得你出去掙錢!以後少繡帕子,對眼睛不好。」
雖然陳德生確實無用,可對陳星月卻是不錯,這份純樸的關心,陳星月接受了。
她笑笑:「沒事,這也算是我的興趣愛好,我樂在其中。」
看她堅持,陳德生沒有再說這件事情,而是轉移話題:「你……以後還是跟文淵王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吧。」
「你還沒有出閣,雖說年紀小,但到底男女有別,傳出去不好聽。」
這話一出,陳星月的笑容淡下來,她知道肯定是宋氏煽風點火了。
「爹,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實話實說,文淵王找我是為了方海的事,他想查出方海的惡行。」這事陳德生遲早會知道,還是提前跟他通氣比較好。
「什麼?」
陳德生知道這件事情後,整個人不敢置信,他萬萬沒有想到陳星月竟然會捲入這次的事情當中!
「星月,你以後再不可跟文淵王聯繫,方家不會放過我們的!」
陳德生著急的踱步著,他非常的悔恨,要是早些提醒陳星月就好了。
然而陳星月本人倒是十分淡然:「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可是你想一輩子過這種日子嗎?文淵王是代表皇上來整治方海的,我們要相信他!」
「難不成一個小小的方海還能斗得過皇上不成?」
陳星月口吐狂言,陳德生恨不得上前去捂住她的嘴:「你一介女子,說這種話幹什麼?這要是被人聽了去,可是會掉腦袋的!」
陳德生到了這會兒還不清醒,她非常的無奈。
「爹,你只能站在皇上這邊,反正你靜觀其變就行了,文淵王會處理好一切。」
事已至此,陳德生也只好如此了,只是他憂心忡忡,每日都在害怕著方海找上門來。
但方海現在可沒有時間搭理他,畢竟唐文淵可把他折騰得夠嗆,他一直都在處理著自己的事。
同樣,陳星月也是心神不寧,她想去找方若芙問清楚,到底是不是唐文淵會遇到危險。
此事非同小可,必須得弄清楚了!
但陳星月一直都沒有找到機會,方若芙沒有蹤影,她又不可能孤身一人去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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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罪證,就算方海有九條命都不夠殺的!」唐文淵拿著厚厚一沓的罪證紙,露出滿意的笑容。
隨後,唐文淵看阿蒙:「最近陳星月那邊怎麼樣了?方海沒有出手吧?」
「他自顧不暇,壓根沒空管陳星月。」
也是,方海現在都火燒眉毛了,唐文淵露出得意的笑容。
「最近你多派些人看著方海那邊,他肯定會想出一些對付我的法子!」方海這種老狐狸,手段肯定是層出不窮,必須得好好應對。
唐文淵挑眉,實際上他還有些好奇,想知道方海狗急跳牆能有什麼主意。
「王爺,方海養了一群私兵,看樣子最近是打算出手了。」阿蒙畢恭畢敬的說著。
這些事情唐文淵肯定得好好的準備,自然會派人四處勘察。
一聽這話,他立刻冷笑:「這方海真是不知死活,這種膽大包天的事都敢做,好一個方家。」
說到底,還不是後宮裡有倚仗才敢如此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