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官說的還真不差,雖然說朝堂官員不及百位,但是看著官員下朝,還真有點壯觀。
她乾淨的指尖沾了些肉包子上的油水,嘴裡咀嚼著。
時不時對走出來說官員指指點點,「這個似乎長的還不錯哦。」
跟唐文淵一比,還真有那麼一回事。
這些個官員肯定都是吃的太好,所以一個個才長的肥頭大耳,愣是找不到幾個好看的小生。
見著後面並肩走出來好幾個人,身材高挑,五官精緻,距離有些遠,導致陳星月沒看清。
她往嘴裡塞了一個包子,手上拿著兩個包子,低頭看了眼桌子,盤子早已空蕩。
她這才滿意的站起來,「走走走,咱們去前面看看,這裡看不清。」
兩個小丫頭,也來了點興趣,跟著一起前去。
陳星月想看清他們是否俊俏,走的有些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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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絆倒了什麼東西,腳趾一疼,整個人往前撲去,手中的兩個包子正正的落在唐文淵頭上。
不錯,唐文淵正好在這幾個人當中。
唐文淵沒來的及反應過來,緊閉雙眼,兩個包子就這麼直直的砸在他臉上。
好在,他不是特別嚴重的那個。
陳星月此時正趴在地上苦叫連天,「哎喲,哎喲,我的肚子。」
她剛剛吃飽,肚子裡東西都還沒消化,這一摔,差點沒讓她吐出來。
兩個小丫頭趕緊上前扶起她。
「文淵?你沒事吧?」
「文淵王?如何了?」
「怎的會有包子?」
跟他走在一起的人把他圍住,擔憂問道。
他緩緩睜開眼搖頭,「無礙。」
忽然瞧見一抹熟悉的身影往遠處跑去。
臉上勾起一抹笑容。
五皇字:「文淵,你被砸傻了?還笑呢?」
「文淵王,你當真沒事?」
「沒什麼事,應該是某個調皮的小孩子惡作劇呢。」他看著地上的包子。
「好在是包子。」
陳星月從地上爬起來,發現自己手中的包子砸中唐文淵,一堆官員在那她也不好意思過去。
乘著沒人發現她二話不說就帶著人溜走了。
「小姐,那人可是文淵王啊!」青以氣喘吁吁的說道。
「我知道,所以我才跑的嘛。」陳星月扶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青蓮胸口此起彼伏,也跟著喘氣:「哎喲我的天哪,小姐你沒摔傷吧?」
「沒有,沒什麼大事,文淵王應該沒看見我們吧?是不是?」她心中不放心。
青蓮:「我們跑的這麼快,應該是沒有。」
陳星月小臉皺在一塊兒,「就怕是有啊。」
青以擺手,「放心好了,小姐 文淵王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我知道,可是我像做賊一般逃走了,豈不是心裡過意不去,若是以後找我麻煩怎麼辦?」
青以拍拍她的肩膀,「別多想了咱們回去吧,反正包子也吃了。」
陳星月揉著自己的肚子,一吃飽就做了一些劇烈運動,導致她的肚子很不舒服。
「罷了,罷了,走吧走吧。」
三人懶懶散散的走在大街上,她忽然看見一家青樓?
她停下腳步,問:「這是不是青樓?」
青以湊近她耳旁解釋,「是啊,是青樓,小姐咱們走吧,不要在看了。」
「青樓不是我們能進去的。還是走吧。」
兩人拽著她往前。
「好了好了我又沒說我要進去是不是?我就是想看看。」
她有聽說過雞鴨之類的,什麼公主小姐啊。可就是沒親眼見過。
現在青樓就在她眼前,豈能放棄機會?
回到宅子,她壓抑不住好奇心。
「你們說,青樓是不是只有晚上才開?」
「小姐,你還是別想了,女子是進不去的!」青以打斷她的念想。
陳星月挑眉,女子進不去,男子能進去 只要她換上男裝,自然好辦。
「傻丫頭。」她笑笑。
青蓮看了她一眼,「小姐 心中在打什麼鬼主意呢?」
「沒什麼鬼主意啊,難道你們不想進去看看花魁?摸摸花魁得手?」
兩人皺眉頭搖頭,「為何要摸她的?都是手,摸自己的不行麼?」
「就是,女子皮膚都是一樣,不過就是胭脂俗粉,真不知道那些男人怎麼看的上煙花女子?」
她被兩個人說的話逗笑。
陳星月:「人家在床笫之事上有不一樣的方法,能留得住男人,不是人人都能的。」
倆丫頭頓時紅了臉,嬌羞說,「小姐!怪不正經的。」
「難道你們不好奇?」她挑眉。
青蓮喝了口水,「有什麼好好奇的,才不好奇呢。」
陳星月走來搭著她的肩膀,「小丫頭,果然是還小。」
「我……」
「說的好像小姐很懂似的。」
「我不是很懂,但是也沒你們這麼單純。」她笑笑,逗弄兩人竟如此有趣。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趕緊去準備準備午飯,我要補個覺。」
陳星月見她們倆的樣子,也不好在說下去。
說實話,她是真想去青樓看看,青樓里的姑娘們肯定一個比一個貌若天仙。
這怎的不讓人惦記?
她打開衣櫃,卻找不著一件男裝,這讓她有些苦惱。
「青蓮!青蓮!」
她叫喚。
青蓮聽見聲響,走進來,「小姐?」
「你去店裡拿三套男裝回來。」她說。
青蓮好奇的問道,「小姐,你要送人?」
「不是的,你先去拿,拿回來我在跟你好好說。」
陳星月推搡著她往外走。
也不容她多想,就被推了出去。
換上男裝,梳個髮髻,把自己畫的像男孩子一點,這樣應該就沒人能認出來吧。
她忍不住夸自己聰明,等了許久,不見青蓮人,便躺在床上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好在天還不是很早也不是很晚。
桌上正放著三套男裝,她見了很是欣喜,拿著衣裳就往頭上套。
衣服略大了些,腰間松松垮垮,她穿起來,倒像是個唱戲的。
青蓮走進來一看,「小姐?你在幹什麼?」
她取來針線,把腰間改小了一圈,多出來的衣袖被她剪了去。
「怎麼樣,看起來是不是想那麼回事?」
還真別說,確實像個個子嬌小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