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五子棋

  陳星月皺眉,有些無語的看著他,這人什麼時候臉皮變得這樣厚了?

  「你哪裡可憐了?」

  父親是皇上,母親是母后,他還是皇后唯一的嫡出兒子,更何況,所有皇子當中他是唯一的王爺。

  可算得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天之驕子。

  你跟我說可憐?哪裡可憐了?

  王爺皇子這個位置,可不是一般人能享用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𝕥𝕨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唐文淵細想過後,說,「嗯,哪都可憐。」

  「具體點,我看不出來你哪裡可憐。」

  他手指輕輕現在茶杯邊上,想了許久,「沒有身邊人。」

  「那你去找啊,沒有就得主動。」陳星月說。

  「主動了,難道你不知道?」

  唐文淵炙熱的眼光讓她感覺不自在。

  這樣的氛圍就像是回到了馬車上一般。

  「我,我哪裡能知道,哎呀不說了不說了,喝茶,喝茶。」她很是尷尬,手裡捏著酒壺。

  忽然瞥見桌子上有棋盤和黑白棋子,她脫口而出,「五子棋?」

  唐文淵沒聽明白,「什麼?」

  順著她的目光望去,「這是圍棋,怎的,你會下圍棋?」

  陳星月放下茶壺,搖搖頭,「我不會,但是我知道另外一種新玩法。」

  「新玩法?」他問。

  「是啊,叫做五子棋。」

  「五子棋?莫不是五顆棋子連在一起?」

  陳星月驚訝,他是怎麼知道這個玩法的?他看起來也不像是個穿越的人啊。

  「你,是怎麼知道的?誰告訴你的?」

  唐文淵漠然的看著她,「五子棋,顧名思義。」

  陳星月拍拍腦門,五子棋五子棋,字如其名,但凡是個聰明的人就能從字面上這棋子的玩法。

  只能說她小時候挺蠢的,寫這五子棋還學了挺久。不過,在這裡,應該從來都沒有人下過這樣的棋子,她可算是五子棋的首個製作人。

  想來沒人能贏她。

  「昂,對,那不如,咱們一起來玩玩吧?」

  陳星月布好棋盤,自己是黑子,對方則是白字。

  她清了清嗓子,拍拍手,「五子棋很容易,五顆同樣顏色的棋子連在一起,就相當於贏了,規矩就是落子無悔,黑子先出。」

  說著,她把其中一顆黑子放在棋盤上。

  眼睛閃閃的看著唐文淵,「到你了。」

  唐文淵兩指捏著棋子輕輕放落。

  陳星月胸有成竹,放落了第二顆棋子。

  直到……

  棋盤上堆滿了棋子,黑白兩子繞暈了她的眼。

  漏看了一處地方,眼看著白子就要贏了。

  她這個現代人玩轉五子棋都多少年了,可不能輸給眼前這個古人。

  她半天不下子,唐文淵也不催促。陳星月喝了扣查我,故意往後看看,還以為後面有什麼人。

  陳星月拍拍桌子,試圖引起他的注意。

  「哎哎哎,你看你看,那是不是你哥哥們?」她指著唐文淵身後。

  很顯然,唐文淵被她吸引住了,回頭一望,果然看見了自己的哥哥們。

  那時遲這時快,陳星月眼疾手快把他的一顆白子藏在袖子中。

  等唐文淵再次回過頭來時,皺眉問,「嗯,是,你要過去?」

  「不啊,我不過去,我就是問問看,還以為看花了眼呢。」她笑嘻嘻,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唐文淵點頭,把是下面放在期盼上,他一眼就發現自己少了顆棋子,他微微抿嘴並未說話。

  陳星月若無其事的下著棋,兩個人不上不下愣是下了半日,也不見得有個人結果。

  她揉揉眼睛,今日本就是出來遊玩的,卻非要死在這黑白兩子上了。現在她的腦海里只剩下十幾顆圓圓的黑白棋子。

  就在這個時候,唐文淵想要落子,她忽然發現,白子又要贏了!這可不行!

  她趕緊出聲制止,「等等!我,我,你,你哥來了!」

  唐文淵並未理會她,想要接著下期,不想,頭頂上冒出一陣嗓音,「文淵?原來你躲在這裡下棋啊。」

  來人正是三皇子。

  他把手中的棋子放下,毫無表情的看著他,「三哥。」

  「三皇子。」陳星月恭敬喊道。

  他看著棋盤,很是新奇「你們,這是在下棋?」

  唐文淵淡淡「嗯」了一聲。

  「這是什麼棋子,這樣奇怪?」他左看看右看看,也看不出這是什麼玩法。

  「此名為叫五子棋,五顆棋子連在一起,為贏。」陳星月解釋。

  「如此簡單?何時的玩法?」三皇子好奇的坐下來,饒有興趣的看著。

  「這是……」

  唐文淵打斷陳星月的話,「這是我和星月之間的玩法。」

  她微微抿嘴,這話她好像並未說過啊。

  「那這盤棋子,誰贏了?」他問。

  陳星月見狀,趕緊伸手弄亂棋子,原本規規矩矩待在棋盤上的棋子一下子變得一塌糊塗。

  「我和文淵王不分勝負,下了半日,也不見得輸贏,實在無趣的很。」她小心翼翼的看著唐文淵的臉色。

  好在唐文淵並沒有不高興。

  反而,眼底見多了些狠厲。

  「剛剛聽她們說,你又做了詩?叫做?」四皇子問。

  「嗷,靜夜思。」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陳星月聽了,心下一驚。她好像並沒有把這首詩告訴過唐文淵,他是怎麼知道的?

  關鍵是,她只說了一遍,這人竟然就能背下來。

  好記性,好記性。

  「你,如何得知?」陳星月疑惑。

  唐文淵揚了揚唇,說道:「你說的時候,我聽見了。」

  「這就記住了?」她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嗯,記住了。」

  三皇子笑笑,「你不知,文淵最是聰明的。」

  陳星月對這個三皇子著實沒有什麼好感度。一邊救了她,一邊又要陷害她。

  這樣的人,真是矛盾,她可不敢跟這種人多呆在一起。

  陳星月起身,「實在不好意思,我身子有些乏,先去馬車上休息休息,失陪。」

  三皇子目視著她的背影,心中莫名酸澀。

  「別看了,走遠了。」唐文淵聲音中多了幾分冷意。

  「怎麼,文淵還是怕我……」

  「三哥,我也有有些乏了,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