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淵乖乖的給他倒了杯水。
「母妃,你先出去,我跟文淵說說話。」
靜妃有些擔心。
「你的身子還沒好透呢。」
「母妃,都是自家兄弟們怕什麼,我想吃你做的好吃的了,我都好幾日沒吃東西了,母妃應該能做給我吃吧?」
靜妃略帶寵溺的看著他,「自然,你等著,我給你去做。」
經過唐文淵身邊時,不經意間瞪了他一眼。
「三哥,傷口可還疼?」唐文淵坐下來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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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呵呵,疼啊,還記得我在路上的人時候,疼的失去了知覺,就這麼倒在了外邊,我還以為,這一輩子也就這樣了,再也進不了皇宮。」
「再也……」
「看不見你,五弟,和陳星月。」
最後一個名字讓他心中一沉,這個時候了,難道他心中還惦記著陳星月嗎?
「這個時候,三哥就應該認認真真養傷,不應該惦記她人。」
「哦?她人?」
「文淵,其實剛開始的時候,我很想不明白,為什麼你會讓我去前線和談,後來,在路上的時候,意識模糊,就越來越確定 是因為你心中的那個人,對吧?因為那件事情。」
唐文淵掀起眼眸看著他,心中的那個人?
他緊眯雙眼,「我不知道三哥在說什麼,我只是覺得,三哥作為長子,應該去前線立功。」
「你這意思是主動把皇位讓給我?」
唐文淵:「父皇想立誰當太子,是父皇的事情,我這個做兒子的也不知道父皇怎麼想的,不過,三哥你最大,機率也是最大的。」
「我是長子,可你是嫡子。」
三皇子冷冷的看著他。
他絲毫不懼怕,冷笑一聲,「我是你弟弟,這件事情算是我不對,以後若是三哥不想去的地方嗎我絕對不說什麼,如何?」
「哦,是嗎?我想去,某人心裡。」
唐文淵知道他說的某人是誰。
他沉默,不說話。
「我知道你是因為那件事情,不用解釋,也不用辨別,你只需沉默。」
……
三皇子外邊有自己的府邸 總住在靜妃那也不好,就算靜妃如何不捨得,也得眼睜睜看著三皇子出宮。
好在他身子好多了,能下床走路,就是胳膊上的箭傷還沒好透。
三皇子,「母妃,你放心吧我等會去給父皇請個安就走了。」
「有時間就多來看看母妃,不然,母妃一個人在宮裡,實在是掛念著你呢。」
前線事情還沒辦妥,大家都在商量 這次事情嚴峻,不知道該讓誰出面,畢竟誰出面都可能讓那個人回不來。
唐文淵卻站了出來,「兒臣是嫡子,應該擔下這個責任。」
眾人驚訝,沒想到唐文淵會親自站出來。
先前,他可是力挺三皇子前去的。
現在三皇子負傷回來去,文淵王又是個身子不好的,若是這路上有什麼耽擱,這兩個皇子……
皇上也有些猶豫。
「你身子不好,就不要說這些了。」
「這件事情不由皇上的嫡子,難不成還要撇給他人嗎?」唐文淵鏗鏘有力。
皇上見他這樣子,心中無奈,他一向是個有主意的,也是個聰明的,他相信唐文淵能回來。
京城裡現在不是很太平,青以拉著陳星月不讓出去,就連店鋪也不讓去,還讓青蓮少去。
就在陳星月想出去的時候,唐文淵突然來訪。
「文淵王?你怎的有空來了?」
唐文淵眼裡柔情綿綿 「來看看你。」
「看我?我有什麼好看的,腿和手都在,好得很,不過,你們家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陳星月小心翼翼問道。
他輕輕點頭,坐下來,「三哥被突厥人打上,殘害我兵無數,現在輪到我上前線。」
陳星月心中咯噔一下,隨後說,「嗯,男人嘛,應該保家衛國,這是個好事情,說不定你能立軍功呢。」
他苦笑 :「但願吧。」
「去的路上天氣肯定很涼,你等著 我去給你那件剛剛做好的披風來。」陳星月不知去哪那了件極為好看的披風。
「諾,給你 不收錢,就看在你保家衛國的份上。」
「同時,也要好好保護自己,知道沒?」
唐文淵輕笑一身,「知道,知道 放心 我會活著回來見你。」
「見我沒關係,只怕你死了,全國舉哀,到時候皇上皇后不高興 就沒人來找我做衣服了。」
唐文淵:這個小沒良心的。
「這些日子,掙的錢也夠花了吧?」
她點頭,「自然夠。」
唐文淵那日找陳星月就是去告別的。
這次,他帶著兵前去,半路上他突然讓人送了一張信紙給突厥首領。
上面寫著,「京城糧食眾多,若宮,幾十萬精兵奉陪。」
其實這次突厥人來犯,是因為這幾年天氣不好,草原不好生長,沒有糧食吃,大家都急了,所以各個部落才聚在一起商量怎麼攻打京城強搶糧食。
話說你他們這個消息封鎖的也實在是好,竟然人打聽不到。
若不是他親自派人在草原混了些時日,只怕他也不會得知。
突厥首領看到這份信,愣了愣,隨後立馬放人。
唐文淵還沒趕到前線,被圍堵的將士們突然回來了。
他就在回京的必經之路上等著他們,大概這次,他是真的立了軍功。
皇上高興,問及唐文淵。
「兒臣只是告訴他們,京城裡的糧食很多,精兵也很多,他們自然怕。」
突厥人野蠻,打不過可以玩玩文字嘛。
他們就怎麼能知道京城裡的精兵就真的很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