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為何偏偏是你

  說到底,父皇竟然同意了 或許,他是真的想試煉自己一番。

  「兒啊,聖命再怎麼難違,你也是皇上的兒子,皇上不會見死不救的,母妃去說,母妃去說。」

  靜妃站起來往外走,三皇子立馬拉住她,「母妃,難道你不知道大臣們在朝堂上吵起來,就是因為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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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無動於衷,只怕是鐵了心讓我去,沒有任何用的。」

  靜妃眼中的淚水再也含不住,「唰唰唰」的往下流。

  「你說大皇子二皇子怎麼走的這麼快,要是他們在,哪裡還輪得到你?」她抓著三皇子的胳膊,心裡崩潰。

  他一臉深沉:「母妃,沒用的,這次是有人故意讓我去的。」

  靜妃一個激動:「誰?誰故意讓你去的?」

  他吐出兩個字:「文淵。」

  「唐文淵?莫不真是他?我先前只是聽說,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

  「不知他如何做想。」

  靜妃:「還能如何做想?不就是想讓你死在戰場上,永遠回不來了,你五皇弟又沒有爭權的心思,他就可以順利坐上皇位。」

  三皇子搖頭,「只怕不是這個緣故。」

  「不是這個緣故,那還能是什麼?」

  「唉,誰知道呢,他心裡有何想法。」他看了眼靜妃,「母后,這樣的話以後不要說了,被人聽了去不好,要是傳到父皇耳中就更不好了。」

  靜妃重重點頭,「我知道,我知道,我會等你回來,你一定要平安歸來,母妃這下輩子,都要靠著你了,不能沒有你啊。」

  三皇子懂得她的心酸,「母妃,放心,我一定回來。」

  有人前來催促,「三皇子,咱們該出發了。」

  靜妃一把抱住他,哽咽:「兒啊,等你回來,母妃給你做好吃的,你可一定要回來!」

  「好了,母妃,放心,放心,你就放一百個心。」三皇子哭笑不得,心中不舍。

  目送三皇子離去,靜妃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只坐在院子裡發呆,沒過多久,皇上來了。

  靜妃:「參見皇上。」

  皇上看著她發紅的眼圈,「難受?擔心兒子?」

  「做母親的,哪有不擔心的道理。」她用帕子快速拭去未流出的淚水。

  皇上溫柔的看著她,摟著她的胳膊走進去,「別擔心,朕派了許多人保護他,不會有事的。」

  「皇上這樣自是最好,可是,上萬將士們去了戰場不也是回不來嗎?」

  皇上嘆了口氣,「兒子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但願如此。」

  「可,皇上為何想著要咱們的兒子前去戰場?」

  他沉吟一番,「他是朕兒子中最大的,不讓他難道還讓他的弟弟去?他這個做哥哥不做榜樣,由誰來做?」

  話是這麼說,可靜妃這心裡總是有些奇怪。

  「難為皇上還給他這麼一個表現的機會。」

  ……

  陳星月這幾日在鋪子裡聽見的傳聞多之又多。

  皇上連夜叫大臣皇子們商議事情。

  今日三皇子出發前去和談。

  正想著,門外突然騷動,陳星月想著也跟過去湊湊熱鬧。

  只見三皇子的隨從坐在車轅上,她心裡知道,這裡面的人,必定是三皇子無疑。

  「怎麼?你也想去?」

  身後突然多了個聲音,可把她嚇了一跳,猛地回過頭來,來人是唐文淵。

  「呵呵,怎會,我就是出來湊湊熱鬧,我還是比較適合繡房。」她扯扯嘴角,眼睛時不時往馬車那邊瞟了幾眼。

  「你可知,他為何前去戰場?」他隨著陳星月進入店鋪。

  「他是皇子,應該保家衛國。」

  唐文淵:「可不止他一個皇子。」

  她奇怪:「這是你們的事情,我怎麼知道。」

  他也沒什麼意思,就是想聽聽陳星月的人意思是什麼。

  「如果,是我去的話,你會如何?」唐文淵盯著陳星月。

  「什麼?」

  「如果是我去的話,你當如何?」他又問了一遍。

  「我,我不該如何啊。」

  那不就是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睡嘛,還能怎麼樣?

  唐文淵眼裡多了份涼意,轉身便走,沒有多留的意思,「知道了。」

  陳星月莫名其妙。

  一頭霧水,摸不著頭腦。

  下午的時候,接上突然有人吵鬧,青以說外面好像有人強買土地。

  一大幫子人去地里踩踏,拿出許多銀子給地主家,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上踩。

  天子腳下,青天白日,這種事情也能發生?莫不是這京城真的亂了?

  「青以,你說,該不會,京城的天要變吧?」

  她搖頭,「小姐,你放心,要是真變天了,文淵王一定第一個來告訴我們。」

  陳星月狐疑,這丫頭怎麼那麼相信唐文淵說的話?

  宮內

  靜妃因為三皇子的離去,茶不思飯不想的,幾天來也沒吃什麼,日漸消瘦。

  婢女急急忙忙跑進來,說道,「娘娘,不好了,出事了。」

  靜妃一個激靈,猛地站起來,還以為是三皇子出了什麼是。

  「我兒子怎麼了?」

  「不是三皇子。」婢女降低聲音,「是咱們的土地有了點問題。」

  只要不是關於三皇子受傷的事情,她都能接受。

  「土地?土地怎麼了?」

  靜妃皺眉。

  「不知道是何人,拿著鈔票銀子就是往地上灑,揚言要把咱們的地都要買下來!」

  她很是驚訝,那些地都是她留著給三皇子將來用的,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就算皇上知道了也不會怪罪難道是有人故意這麼做?

  「可知道是誰這麼做?」

  婢女搖頭,「不知何人,給銀子的人就是一山野村夫。」

  靜妃:「報官啊,難道不管嗎?」

  「娘娘,嬪妃私底下是不可以有這種東西的。」

  靜妃仔細想想,確實也是,是自己糊塗了,這些地,她還沒來得及轉到三皇子名下。

  「難道就這麼被人白白搶走不成?」她跌坐在椅子上。

  「娘娘快想想辦法吧。」

  她腦海里突然間出現一個面孔。

  唐文淵。

  不錯,就是唐文淵,三皇子前去戰場是他的提議,現在三皇子走了,又開始來整她了。

  「是他,是他,是他!」她十分激動。

  婢女攙扶著她:「娘娘,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