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基期、金丹期、元嬰期、化神期還有合體期,一共五個境界的擂台,從築基期開始,每次派出一名弟子上擂台決戰,生死不論,直到某一方承受不起慘重的損失認輸為止。💙☹ ❻➈𝓢H𝐮χ.𝒸ᗝ𝕞 ☯🐺 」
鐵流情頓了頓,才繼續說道:「五局三勝制,也就是說如果築基期、金丹期還有元嬰期的三局全部勝利,後面的擂台就不用進行了。陰符宗如果輸了,他們會交出全部的兇手任由我們處置,並讓出十大門派的名頭,讓我們浩然宗直接上位。」
楚千葉的眼睛亮起來,築基期的擂台,楚千葉一定要登上,他要讓陰符宗的人有來無回,殺到他們不敢繼續登上擂台。
鐵流情鄭重地看著楚千葉說道:「如果我們浩然宗輸了,我們就要把你交出去。你怕不怕?」
楚千葉激動得肌膚戰慄說道:「宗門為了弟子而浴血奮戰,弟子有什麼臉面說怕?築基期的擂台,弟子將獨自守擂,殺到他們怕為止。」
五局殘殺擂,這不是尋常的打擂,而是要玩命,用雙方弟子的性命去拼,拼到某一方膽怯了,再也捨不得讓弟子出戰,或者沒有弟子願意上台送死為止。
這就是秦楚帝國皇室給出的建議,陰符宗答應了,浩然宗不能不答應,這是唯一避免恩怨擴大化的方法。如果浩然宗不答應,那麼陰符宗就不會交出殺害楚千葉父親,綁架楚千葉家人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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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楚帝國皇室干涉,浩然宗不可能頂風而上,全面和陰符宗開戰,秦楚帝國的皇室能夠制約國境內的諸多門派,他們有這個實力和底氣。
但是誰都看得出來,五局殘殺擂的險惡用心,經過五局的較量,浩然宗也好,陰符宗也罷,他們必然會元氣大傷。
秦楚帝國在透過這個方式證明自己的權威,也是在警告國境之內的門派,這裡真正的老大不是三大一流門派,而是秦楚帝國。🎄🐼 ➅9s卄ùx.ČόM 😾🐟
鐵流情神色古怪地看著楚千葉說道:「你有信心一個人守住築基期的擂台?這可不會給你休息恢復的時間,而是連續不斷的戰鬥,兩場戰鬥之間的間隔只有半柱香的時間。」
楚千葉挽起袖子露出了真輪手鐲,鐵流情搖頭說道:「能夠恢復真元,但是你的念力會消耗很大。 」
楚千葉重新放下袖子說道:「弟子已經觸摸到了神念的邊緣。」
鐵流情心底的石頭立刻落地,楚千葉這個妖孽弟子正在修煉《摩訶無量寂滅心經》第八層,或許他真的能夠走出一條前無古人的修行之路。
築基期擁有神念,這絕對可以橫掃築基期的對手,還有就是楚千葉的念力分為九道,相當於別的修道人九倍的強度,這個優勢加上真輪手鐲,楚千葉或許真的有可能獨自守住擂台。
鐵流情臉上露出微笑說道:「五局殘殺擂將會在半年之後舉行,半年之中你一定要把念力進化為神念,這樣才能更有把握。」
楚千葉緩緩說道:「半年的時間足夠了,足夠天算子他們製造出手鐲的仿製品。」
鐵流情正端起茶杯,聽到這個消息手劇烈顫抖一下,微涼的茶水傾瀉出來。
楚千葉說道:「手鐲的秘密已經被破解,只要有足夠的材料,就能夠仿製出來,也許我們浩然宗可以人手一件。」
鐵流情手中的茶杯破碎,楚千葉得到了真輪手鐲,鐵流情並不是很在意,這是在天妖宗的金玉閣得到的寶物。楚千葉能夠得到,天妖宗豈能沒有這樣的寶物?
天妖宗擁有金玉閣不是段時間的事情,至今也沒傳出天妖宗的弟子擁有如此強大的手鐲,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❻➈丂𝐡𝐮𝓧.Ⓒ𝓸𝔪 🎄🐤真輪手鐲出產少,還是不可仿製的特殊法寶,否則天妖宗早就人手一件了。
鐵流情有自知之明,他知道浩然宗的底蘊和天妖宗無法比擬,天妖宗也沒仿製成功,浩然宗就別白費力氣了。
現在驀然聽到天算子他們破解了真輪手鐲的秘密,鐵流情如何不震驚失常?這簡直就是浩然宗的命根子啊。
能夠在戰鬥中使用少量的念力就可以恢復真元,以前從未聽說這樣的寶物,看來浩然宗真的要崛起了。
鐵流情還不知道楚千葉救出他母親的時候,幹掉的不僅僅是師恭銘,還有師恭銘的師叔,一個化神期的神君,否則他不知道有多震驚。
楚千葉不能暴露紫月的存在,而不說出紫月,許多事情就無法解釋,因此他在琉璃城的時候回信寫得很簡單,直說自己湊巧救出了母親,鐵流情也沒有細想。
楚千葉回來覲見師父的時候,順勢拋出了真輪手鐲秘密被破解的消息,成功轉移了鐵流情的注意力,果然鐵流情沒想到小徒弟給自己玩了一手瞞天過海的把戲。
鐵流情抓住楚千葉的手,用力搖晃著,楚千葉看著師父說道:「罪徒們的優勢很大,他們有的殺伐果敢,有的見識不凡,尤其是天算子他們,弟子想說,當年宗門對天算子的懲罰重了。」
鐵流情擺擺手,不想說這個問題,又覺得不應該讓弟子蒙在鼓裡,他有些艱難地說道:「這是你祖師爺的決定,無論對錯,為師不能評價,你明白嘛?」
這是為尊者諱,建造飛舟戰艦是上代掌門人的決定,懲罰天算子也是上代掌門人的決定,鐵流情不能打師父的臉,因此明知道天算子冤枉,卻不能為他平反。
鐵流情忽然警覺起來,楚千葉不會無緣無故的說起天算子,這是什麼意思?天算子委託他伸冤?
楚千葉避開了這個話題說道:「既然半年之後就要舉行五局殘殺擂,弟子需要抓緊時間修行。」
鐵流情急忙叮囑道:「千萬別嘗試凝結金丹,你在築基期可以橫行,萬一凝結金丹,你就很難有出手的機會了。」
楚千葉在築基期的優勢巨大,因此楚千葉說他可以在築基期的擂台獨自迎戰,鐵流情很有信心,這也是為楚千葉揚名的最好辦法。一想到楚千葉孤身一人,挑翻陰符宗的年輕一代,那種血脈賁張的興奮感就讓鐵流情激動不已。
但是築基期的優勢,到了金丹期就不行了,金丹期能夠使用法寶,這次五局殘殺擂,陰符宗必然派出戰鬥經驗最豐富,實力最強的真人,楚千葉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所以楚千葉必須留在築基期。
鐵流情不懷疑楚千葉的天分,能夠在四年多的時間裡把無良心經修煉到第八層,這樣的弟子衝擊金丹期不是不可能。尤其是楚千葉目前已經穩穩踏在了築基期七重,距離金丹不是那麼遙遠。
楚千葉回去修煉,鐵流情坐立不安,他終於忍不住來到了督導隊的駐地,這是單獨給督導隊劃分出來的地盤,楚千葉也住在這裡。
鐵流情估計徒弟已經入定,他故作坦然地走向天算子的房間,兩個巡視的罪徒相互交換一個眼神,態度極不友好的攔截過來。
鐵流情和風細雨地說道:「看來讓你們加入督導隊是本座最明智的選擇,可以說有了你們,本座才能夠安心讓千葉承擔重任。」
這是赤裸裸的討好,那兩個罪徒不喜歡鐵流情,不是他們和鐵流情個人的恩怨,而是他們當年被關入苦心洞第三層,是鐵流情的師父下的命令。
鐵流情低聲下氣的變相買好,那兩個罪徒擠出笑容讓開道路,鐵流情暗中鬆了一口氣。桀驁不馴啊,為什麼他們對千葉如此俯首帖耳?這差距也太大了。
鐵流情彷彿偶然經過的樣子,來到天算子的房門前,房間裡面正傳來激烈的爭吵聲,間雜著市井潑皮的罵咧咧的聲音。
鐵流情剛剛停下腳步,就聽到裡面有人喝道:「誰在外面?」
房門打開了,鐵流情滿面春風的走進來,擺出領導視察的派頭頷首說道:「大家辛苦了,本座很早便想探望大家,只是雜務纏身。」
這種話沒有人相信,楚千葉經受三個月特訓的時候,鐵流情幾乎天天過來張望,那個時候他怎麼不說雜務纏身?
天算子板著臉把桌上的圖紙準備收起來,鐵流情眼尖,迅速看到了那是一個手腕的構造圖,看來他們真的在探討如何仿製能夠恢復真元的手鐲。
鐵流情背負雙手來到了天算子身邊,天算子彷彿沒看到,飛速整理著圖紙,鐵流情按著天算子的肩膀說道:「從慕嗷嗷那裡來算,你是我的師叔,我知道你心中委屈,方才千葉和我聊天的時候,希望我能夠為你平反冤屈。」
天算子的身體僵硬,房間裡面的其他人震驚,為天算子平反?楚千葉真的是有心人了。
鐵流情嘆息說道:「千葉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他們實際上也算是你們的弟子,他有多上進大家清楚,更重要的是他真正把你們當做了一家人,就如同對待我一樣。」
鐵流情手段高,能夠把四分五裂的浩然宗整理成鐵板一塊,鐵流情靠的不是個人實力壓制,而是他懂得什麼時候說什麼話,做什麼事。
鐵流情沒有把自己放在掌門人的位置上,而是和十二個老歪才拉到了一個起跑線,透過楚千葉做紐帶,成功拉近了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