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商再次丟出一顆小型星辰之後,龍皇化作魅影閃過,長劍從參商的脖子上划過,輕輕划過。69ƧΉЦX.ᄃӨM
長劍和參商粗大的脖子比起來,簡直就是大象的屁股上插了一根繡花針,看上去根本不會造成致命的傷害。
當長劍掠過,參商脖子上出現了一條細細的紅線,參商呵呵笑道:「原來你真正的實力這麽強,幾乎和我們雲族頂尖的高手相差無幾,佩服。」
巨大的頭顱沖天而起,參商奮起最後的力量,雙手抓著斬落的頭顱砸向龍皇,龍皇輕蔑揮劍,頭顱的雙眼炸裂,兩道血劍沖向了龍皇。
龍皇想要躲避,駭然發覺周圍的虛空被禁錮,龍皇勉強揮劍擋住了一道血劍,令一道血劍射在了龍皇的胸膛上。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
龍皇的胸膛明顯向下凹去,龍皇厲聲喝道:「該死。」
雲族是這個宇宙誕生之後出現的巨人族,他們是從星雲中孕育出來,誕生之後身體就在百丈以上,隨著修行年月的增加,他們的身體會繼續生長。
在第一次遇到雲族之後,龍皇就動了收服雲族的念頭,體型如此龐大的種族,天上就是龍族最好的附庸,參商則是雲族的一個首領。龍皇相信只要收服了參商,有了一個良好的開端,收服整個雲族就不是難事。
事情超出了想像,參商的頑強與頑固讓龍皇嘗到了苦頭,不僅沒有收服參商,反而被參商臨死前的反擊打傷。
有多少年沒有受傷了?龍皇想不起來,在他登上龍皇寶座之後,他繼續征戰了兩百萬年,把所有不服從號令者殺的殺、降的降,從此之後龍皇便成為了龍域的最高主宰。
在那之後唯一一次受傷就是和星辰殿的殿主惡戰,那一次龍皇動用了所有的手段,甚至不惜暴露滄瀾星域的秘密,才讓星辰殿主分心,否則那一次龍皇就要隕落了。
那是最兇險的一次,也是最得意的一次戰鬥,因為星辰殿主真的上當了,竟然以為依靠一己之力就能夠對抗宇宙走向毀滅,從此困守滄瀾星域。龍皇則養精蓄銳,暗中布置了許多年,留下了宇宙覆滅之後東山再起的種子。
幾乎耗竭龍域的資源,留存了上千萬的龍族精銳大軍,這是足以橫掃整個新宇宙的終極力量,龍皇信心十足,今天卻連續遭遇了兩次打擊。
一道神念透過雕像攻擊楚千葉失敗,讓楚千葉再次逃亡。降服參商的任務失敗,和雲族結下了死仇,宇宙新生之後最晦氣的就是今天。
龍域和星辰殿征戰多年,星辰殿的殿主很有魄力。在他的領導下,星辰殿完全可以反擊龍域,甚至一舉征服,但是星辰殿主沒有那樣做。據說星辰殿主認為龍域和星辰殿互為表里,這也是一種陰陽和合。
孤陰不生,孤陽不長,陰陽相生相剋才是宇宙的至理。這種迂腐的理論龍皇不會認同,他想征服,流淌在骨子裡的好戰血脈讓他不會容忍任何敵人的存在。
龍皇凹下的胸膛緩緩恢復,重新變成了挺翹的峰巒,龍皇摘下了臉上的黃金面具,一張傾國傾城的絕美容顏顯露出來。
面具下的人生太累了,就因為身為女性,龍皇踏上帝王寶座的路異常艱難,龍族藐視女性,認為母龍只是交配和繁衍後代的工具,如果不是為了保持血脈的純正,許多龍族戰士根本不會和母龍交媾。
妖族有許多美女,風騷、嫵媚、溫柔、典雅不一而足,對上位者的龍族予取予求,那才是真正的享受。而母龍的性情暴烈,絕對不是好的配偶。
龍皇踏上皇位是一路血戰走來,為了維持帝王的尊嚴,龍皇在踏上皇位之後戴上了面具,遮蔽了她的容顏,甚至使用秘術縮回了自己的女性的特徵。
久而久之,龍族忘記了他們的皇是一個母龍,龍皇真正建立了她的威信。漫長的光陰過去了,龍皇幾乎忘記了自己也是一個女人。
參商的垂死反擊,打中了龍皇的胸膛,讓龍皇壓制不住秘法,那令人血脈賁張的傲然雙峰第一次挺拔起來。
龍皇的臉色有些不正常的潮紅,受傷加上憤怒,讓龍皇的黑色披風獵獵作響,這是憤怒到了極致的表現。
不能就這樣算了,龍皇淩空一抓,參商的頭顱飛回來,重新回到了參商的無頭屍體上,龍皇揮劍,劍尖迸發出一道銀霞,參商脖子上的傷口癒合。
龍皇左手戟指,指向了參商的眉心,參商那雙空洞的眼窩詭異的出現了一雙新的眼睛,閃爍著銀霞的銀色雙眸。
龍皇手中的長劍指向了遠方一顆星辰,那顆星辰炸裂,泥土和岩石崩飛,只留下了純粹的五金之精飛過來,落在了參商的身上化作了雄壯威武的戰甲。
參商鎧甲的左肩是一個龍形的雕像,右肩的鎧甲則出現了一個座椅,龍皇邁步來到了座椅上,參商邁開大步向綠源星的方向走去。
在巨人參商馱著龍皇遠去,他們兩個大戰的星域坍塌,星辰有著既定的軌道,彼此相互吸引和排斥,維持著宇宙的平穩運行。
一顆星辰毀滅還不至於引發太大的波瀾,當太多的星辰毀滅,這片星域運行的軌跡紊亂了。許多星辰不得不被巨大的斥力推動著飛向了這片空白的星域,星空運行的軌跡需要重新構建。
這已經不關龍皇的事情,她的領地是整個宇宙,區區一處星域的紊亂對她來說不過是萬畝良田倒了一株禾苗,無關痛癢。
那株小樹被塔靈安置在了第六層,正好是鎮妖塔容納建木青火的那一層,隨著楚千葉歸來,第七種異火九幽陰火的火種剝離了一部分,交給了塔靈。
塔靈歡喜不已,迅速把九幽陰火的火种放在了第三層,與轉輪業風融合在了一起。轉輪業風和九幽陰火相輔相成,當初弢宿就是打算尋找到九幽陰火之後放入鎮妖塔第三層,轉輪業風就是為此而預先準備。
弢宿的構想只是構想,他只得到了一種異火,那就是第一層的幽冥獄火之後就遭到了覆滅的危機,從此陷入了長眠進行休養生息。
塔靈孕育出來,他就是鎮妖塔的器靈,鎮妖塔就是他的軀體,沒有誰比他更了解鎮妖塔,也沒有誰比他更明白如何讓轉輪業風和九幽陰火相配合。
楚千葉分出一道神念關注著鎮妖塔第三層的變化,同時和九尾天蠍低聲細語,地母沒有留在楚千葉身邊,她不想見到九尾天蠍。她一方面是感覺搶了九尾天蠍的男人有些理虧,另一方面是嫉妒楚千葉和九尾天蠍的親昵。
鎮妖塔第三層的陰風怒號,陰風之中灰白色的火焰若隱若現,塔靈的呼吸急促,不時地衝進陰風之中隨風舞動。
第七種異火到手了,還有兩種異火就會讓鎮妖塔達到大成的境界,沒有比這更令塔靈歡喜的事情。
第五層的南明離火,還有第九層的大日天火,這兩種異火沒有任何線索。重生的宇宙哪裡孕育這兩種異火不得而知,塔靈只能寄望於家主的運氣一如既往的爆棚,否則塔靈可沒有辦法尋覓。
那些龍族將領和大部隊匯合了,他們不敢繼續單獨尋找楚千葉,帶隊的將軍被殺,他們知道無法抵擋楚千葉的偷襲。
龍皇造成的創傷被那株小樹治癒了,小樹暫時看不出太多的能力,這已經足夠了,龍皇施展的銀霞攻擊比龍奴施展的銀光攻擊強橫得無法計量,若是沒有小樹的幫助,楚千葉不知道有沒有康復的那一天。
龍皇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真身蒞臨,那個時候綠源星將會遭到滅頂之災。楚千葉忽然抬頭,九尾天蠍感應到了楚千葉的殺機,她溫柔地說道:「想要反擊?」
楚千葉說道:「上一次攻擊結束,那種心悸的感覺就此消失,我想他們無法施展新的攻擊了。我要打痛他們,這樣才能讓龍皇把注意力轉到我身上。」
當龍皇降臨,綠源星註定會毀滅,楚千葉必須引走龍皇,反正他和龍族早就結下了死仇,不介意徹底激怒龍皇,但是綠源星無辜,楚千葉必須把禍水東引。
九尾天蠍嫣然笑道:「那就去啊。」
楚千葉招手,鎮妖塔回到了楚千葉體內,楚千葉和九尾天蠍手挽手沖天而起,在衝出大地的時候,楚千葉低頭向下看去,他和地母之間有玄妙的感應,他知道地母也在關注著自己,並且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麽。
楚千葉和九尾天蠍越飛越高,在低空尋找楚千葉蹤跡的龍族大軍清晰看到了楚千葉的身影,他們迅速明白過來,楚千葉這是要攻擊聖城。
龍族大軍頓時慌了起來,聖城還有十幾萬龍族戰士,雖然那裡沒有位面法則的壓制,可是用腳趾頭去想,也能夠想到楚千葉既然有膽量反擊,就必然有足夠的底氣。
降臨到綠源星的龍族大軍倉皇向上飛去,位面法則在此刻全力發動,地母在竭盡全力阻滯龍族大軍離開,同時藏匿在地下的部落戰士們從各個地方衝出來,發動了自殺式的攻擊。
楚千葉和九尾天蠍遁入虛空,下一刻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聖城之外,聖城之中的陣法防禦讓楚千葉無法直接沖入其中,這是能夠對抗宇宙毀滅力量的強橫陣法,縱然是陣法高手在此也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