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師徒間的交談

    楚千葉見到外面的天光,他狼狽地翻身落在地上,心有餘悸的晃了晃腦袋,讓那道強大得令人自卑的劍氣從自己眼前消失。🐻💥 69𝓢ħᵘx.𝕔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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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心塔內部和外部的時間流速不一樣,外面不是黑漆漆的夜晚,距離楚千葉進入天心塔不過過去了大半個時辰而已。

    楚千葉來到鐵流情面前跪下說道:「弟子無能,剛剛進入第七層就被攆了出來,請師父責罰。」

    鐵流情抑揚頓挫地說道:「這已經是我們浩然宗能夠取得的最好成就,天妖宗的李副掌門向來保守,他們天妖宗一定有人闖到更高層卻不肯說出來。但是你不用氣餒,咱們浩然宗與世無爭,向來也不嫉妒別人有什麼優秀弟子。」

    楚千葉分明就是在故意噁心人,鐵流情覺得這個小弟子善解人意,不過不能把李夢龍的臉打得太狠了,因此他委婉地捧了李夢龍一下,讓李夢龍有台階下台。

    李夢龍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浩然宗果然深藏不露,鐵掌門不用給我臉上貼金,天妖宗還真沒有能夠踏上第七層的弟子,不過我天妖宗有幾個築基期的弟子實力還算過得去,三個月後,鄙宗的掌門人大壽,希望鐵掌門帶著這位小兄弟前去喝杯喜酒,順便讓年輕人彼此交流一番。」

    這不是善意的邀請,而是赤裸裸的挑釁了,鐵流情客氣地說道:「王掌門大壽,浩然宗必然到場祝賀。」

    李夢龍故意左右看了看問道:「為何不見刑堂的諸位長老?本座和幾位長老有些私交,頗為想念。」

    鐵流傳笑笑說道:「刑堂的三位長老集體閉死關,本座也沒想到為何如此湊巧,看來短時間內李副掌門見不到他們了。」

    李夢龍盯著鐵流情,鐵流情泰然自若的用目光回敬李夢龍,他絕對不可能告訴李夢龍,就在李夢龍到來的同時,謝流誠說出刑堂長老飛劍傳書的時候,鐵流情捏碎了靈符,請出來太上長老親自緝拿三個刑堂長老。🍟♣ ❻❾𝕊𝕙𝓊𝓧.C𝓞м ♝☮

    李夢龍等待片刻說道:「浩然宗和天妖宗相交多年,如果有什麼私下底的誤會,最好能夠心平氣和的友好解決。」

    李夢龍摸不准韓覺是否被發現了,但是想必浩然宗沒有膽量殺死韓覺,他也不認為浩然宗有能力殺死韓覺,他依然把醜話說在前面,為韓覺留一條後路。

    「理當如此。」

    李夢龍見不到刑堂的三個長老,更不能說出韓覺就藏在苦心洞第三層,他只能轉身說道:「回去。」

    天心塔縮小回到了佝僂腰板的老者的手中,李夢龍鑽進火紅色的轎子之中,看著楚千葉說道:「三個月後,天妖宗見。」

    氣勢洶洶而來,灰頭土臉而去,李夢龍心中窩火,他想要把進入苦心洞的楚千葉逼出來,楚千葉果然出來了,卻悍然登上了天心塔第七層,而李夢龍想要得到的消息一無所知,這一次浩然宗之行,簡直就是專門給浩然宗長臉來了。

    鐵流情面帶笑容的目送李夢龍一行人離去,他轉身說道:「千葉,隨為師進入主殿敘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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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雪君也在此時醒來,她歡喜地看了看楚千葉,楚千葉比了一個「七」的手勢,沈雪君笑臉笑靨如花。

    鐵流傳帶著楚千葉進入大殿之後,幾位堂主自動守在了殿門口,鐵流傳心中歡喜欲狂,腳步也顯得異常輕鬆。

    鐵流情坐在最中央的椅子中,溫和地指著身邊的座位說道:「日後進來,你就坐在這個位子。」

    楚千葉謝過師父,小心翼翼地坐在椅子上說道:「師父,弟子有些事情要稟告您老人家。🐊👑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

    鐵流情點點頭說道:「為師正想問你,你進入苦心洞似乎並不艱難。」

    楚千葉咧嘴,鐵流情信手在楚千葉腦門上拍了一巴掌說道:「作為為師的弟子,有太多人盯著你,今後不許做任何鬼臉。」

    楚千葉低下頭,斟酌了一下語氣說道:「苦心洞已經一團糟,刑堂弟子為了阻止弟子進入第三層,拿出了十萬塊靈石賄賂弟子,遭到拒絕之後他毀掉了通道,意圖把弟子和雪君師妹活埋。」

    鐵流情的眼睛閃爍凶光,果然有人意圖對自己的弟子下手,看來刑堂真的爛到根子了,不過問題不是很大,否則楚千葉就激活自己賞賜給他的那條項鍊了。

    楚千葉繼續說道:「弟子和雪君師妹迷失了道路,然後遇到一個意圖挾持雪君師妹的邪惡道人,他是什麼魔君的手下,那個魔君來自天妖宗,是一個合體期的帝君。」

    

    鐵流情霍然站起來,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李夢龍要來到浩然宗,一個合體期的帝君藏在苦心洞,怪不得刑堂的三個長老如此膽大妄為,他們不僅出賣了浩然宗,說不定已經秘密效忠了天妖宗。

    鐵流情呼吸急促起來,捏著椅子扶手的手背青筋蹦起。合體期的帝君,還是來自天妖宗,那只有一個人最符合特徵,那就是天妖宗掌門人的師弟韓覺。

    楚千葉吞吞口水,依然低頭說道:「弟子在九御大帝的帝墓湊巧得到了兩張神奇的地符,因此被魔君抓住之後,弟子使用地符殺了他。」

    鐵流情彷彿聽到了神話,他神色微凝,拍了拍楚千葉的肩膀說道:「抬頭,直視著為師說話。」

    楚千葉艱難地抬頭,鐵流情靜靜的看著看著楚千葉,說道:「你可以不說,但是為師不想聽到謊話,尤其是你。你曾經為浩然宗立下大功,哪怕你一無是處,為師依然堅定地要收下你為弟子。」

    「在正氣崖的三年,你取得了令人震驚的成就,你把無良心經修煉到了第五重,令人對你刮目相看,為師越發的開心,認為你勤能補拙,日後一定會很有出息。」

    說到此處,鐵流情卻輕嘆了一口氣,繼而說道:「今天你再次帶給了為師一個驚喜,師父心裡痛快,師父為你而驕傲,因此為師不想聽到你的謊言,你可以沉默,為師會想辦法幫你圓場。」

    楚千葉從椅子上溜下來,跪在地上說道:「師父,弟子實在不知道怎麼解釋,魔君的確死了,他也的確是天妖宗的合體期帝君,嚴格    起來也算是死在弟子手上。」

    楚千葉還想隱約透露一點兒更多的內容,旋即發現穿著銀色戰甲的紫月雙手抱著肩膀,俏生生地站在自己的對面,就站在鐵流情的右側,美麗的大眼睛帶著笑意看著楚千葉,楚千葉的心臟險些從胸腔裡面蹦出來。

    楚千葉不想讓師父失望,但是這件事情真的不能說了,紫月用她的行動來提醒楚千葉,有些話不能亂說。

    鐵流情盯著瞠目結舌的楚千葉良久,才緩緩說道:「有難言之隱?」

    楚千葉呆滯地點頭,旋即急忙說道:「師父,弟子沒有背叛師門,也沒有勾結邪魔外……」

    鐵流情嘆息一聲說道:「能夠悄無聲息地滅殺合體期的帝君,把浩然宗滅門也不在話下,天算子他們一定也是見到了那一幕,因此他們對你很畏懼尊重。」

    楚千葉心中微震。

    鐵流情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椅子的扶手說道:「為師相信你一次,苦心洞的事情就按照那幫罪徒幫你捏造的謊言說,剩下的交給師父。」

    楚千葉驚訝地說道:「師父,您怎麼知道是……那個……他們幫助我捏造的謊言?」

    鐵流情哭笑不得看著楚千葉,身為浩然宗的掌門人,他閱人無數,楚千葉說謊的時候有那麼一點不安,僅憑這一點就足以看出許多問題。

    早在三年前,楚千葉回覆帝墓異變消息的時候,鐵流情就看出楚千葉說話不盡不實,肯定是他從帝墓得到了什麼好處,那是他應得的機緣,鐵流情還不至於無恥到搶奪門下弟子的寶物,是楚千葉過分小心了。

    私吞寶物是小事,輕鬆滅殺合體期的帝君則是天大的隱患,天妖宗必然不肯善罷甘休,而且楚千葉到底是用什麼手段殺死了魔君呢?

    只是鐵流情做夢也想不到所有一切的根源就站在自己身邊,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和楚千葉……

    楚千葉走出大殿的時候,雙腿依然有丁點疲軟,紫月突然出現,讓楚千葉嚇得魂不附體,他真怕師父一轉頭,就看到這震驚的一幕。

    九大堂主進入了主殿,殿門隨之關閉,沈雪君向楚千葉投去關切的眼神,楚千葉拉著沈雪君的小手,偷偷在她掌心寫下了幾行字,沈雪君明顯鬆了一口氣。

    楚千葉帶著沈雪君回到住處,他回到自己的房間,正準備參悟那道恢宏劍氣,紫月再次出現,楚千葉拍著胸口低聲說道:「別總是神出鬼沒,小弟真的快要承受不起了。」

    紫月坐在了唯一的椅子中問道:「那座天心塔有問題,你進去之後我就無法感應到你的存在了,你在那裡經歷了什麼?」

    楚千葉對於紫月不敢隱瞞,也不想隱瞞,在某種程度上,紫月帶給楚千葉極大的親近感,以至於楚千葉敢騙他師父,卻不想騙紫月。

    楚千葉詳細講述了自己在天心塔的經歷,聽到楚千葉經過第二層的方法,紫月明顯露出譏諷的笑容。